饭,就得开始回酒,很快就微醉了,转了一圈也很快就到了女帝那一桌,
“既然住进了郡主府,那么也就得开始担起郡主的责任,过两天就开始上朝吧,我等着你。”
“是。”说完女帝也就走了,仿佛也就只是为了说这一句话等到现在的样子,
“陛下对你说什么了?”
“陛下让我上朝。”
“也是…”
“一定要好好对玖儿啊!那孩子从小就苦…”看着喝醉有些崩溃的白家爹,絮絮叨叨的和花鸠不停的讲着,花鸠只能坐下听着,最后白家娘心疼的搂着人在怀里安慰着,感情真好啊…之后又被拉去灌酒,特别是两个损友,往死里灌丁点不放过她,喝的似乎要醉倒的花鸠左三步右三步脚步虚浮的在走到门后后站直,步伐稳健那里有之前醉的不行的样子,等终于走到那个烛光摇曳的所谓‘洞房’等在门口的喜郎带着丫鬟们连忙迎了上来,和花鸠一起进屋,花鸠站在一边无语的听着喜郎唱山歌一般的祝福语,跳大神一样的手舞足蹈,撒了满床的枣莲子豆子等杂七杂八一看就隔得慌的持续输出武器后,终于退了下去,留下尴尬不已的花鸠,和盖着红盖头不知表情端坐着的新郎,拿着喜秤一下挑开了盖头,露出了一张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红艳艳的一只眼,眨巴眨巴,下面微张着血盆大口,露出了一点洁白的尖牙,另一只遮盖在乌黑的长发下,烛光下血红单眸熠熠生辉,吓的花鸠飞出了房间,中间还踢倒了凳子,‘砰!
’巨响一声把门关上,瞪着房门好半天,丫鬟们在边上关切的看着,花鸠也是有些醉了,眨巴眨巴眼,其实也不是那么恐怖啦,只是粉涂多了唇色太红了一点,在有些晕的眼光下看着有些恐怖罢了,冷静了一下,
“取盆水来!”花鸠听到自己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看着里面黑漆漆的,不复之前的喜庆,自己飞出来带着的风熄灭了红烛,还传出了弱弱的抽泣声,花鸠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能出声安慰,自己的声道还抖着呢,再怎么安慰还是有些苍白无力,丫鬟很快就端着水盆回来了,花鸠犹豫了一下,道:“低着头,端进去。”故意强调了一下低头,想想现在里面乌漆麻黑简直鬼片上映的最佳时段,就连她都吓到了,她一点都不想挑战现在的人的心理,丫鬟端进去后,就听见水盆打翻的声音连带凄厉的尖叫声:“鬼啊!”飞奔了出来,花鸠捏捏鼻梁,里面哭声更大了,
“蓝!你去端盆水来,快点!”无奈之下,只能召唤蓝,
“卿玖…别哭了…”想想看里面人妆花了的样子,花鸠抖了抖,一句话完蓝已经飞了回来,花鸠稳了稳,端着水盆低着头进去了,目不斜视的盯着地面,把水盆端到大声哭泣的白卿玖面前,
“别哭了,洗脸…”一边哭泣着,一边听话的撩起水洗脸,抽抽的声音让花鸠听的内疚不已,多大人了!
咋还会被吓一跳,绝对傻逼了!心里默默的骂着自己,
“洗…唔…洗好了…”声音真的很好听,花鸠的目光一点点从地上往上移,花瓣一般的大红百褶裙,绣花精美的长襟,早就丢在一边的红盖头,上面还刺着恩爱的鸳鸯,咽咽口水,心里暗自警告自己死都不能再像刚刚那样失礼的飞出去,从优美的锁骨网上看,皮肤还是有些病态的苍白,不过至少不像涂了脂粉那样惨白,下巴,嘴因为哭泣张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嘴唇粉粉的天生有些翘,所以之前只看到了两颗小虎牙,那么好看,心里狂骂哪个脑残给涂的血盆大口!
挺翘的鼻梁,鼻尖红红的,可爱的不行,哭着,所以一双眼闭着,不过能看到长而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左边脸上有道很大的粉色疤痕,这大概就是那传说中的破相之处?
不过又不是不能见人,涂成那白脸!花鸠暗自松了一口气,放下脸盆,拉下白卿玖擦眼泪的手,
“不许哭了。”只听哭的更大声了,花鸠头疼的揉揉耳朵,被折腾了一天的可怜耳朵哟,花鸠想起那幅画上的一红一粉异色双瞳,一只手抬着白卿玖的下巴,另一只捂住他的嘴巴,虔诚的吻上白卿玖受伤的那只眼睛,看着惊讶的瞪大眼睛停止哭泣的白卿玖,
“它应该是美丽的粉色吧。”突然停止哭泣一时间大了好大一个嗝,脸羞红,花鸠的手缓缓上移,想要掀开遮盖的头发,却被打落,白卿玖紧紧的按住那头发,缩到床脚,花鸠无语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有些害怕抖抖的白卿玖,还没忘了交杯酒,于是转身,就听到身后焦急的声音:“你又要走吗!”花鸠笑笑,
“不走,今儿可是洞房哟,当然得喝交杯酒。”拿了酒走回来,看到白卿玖揪着无辜的袖子,喝了交杯酒,花鸠很自然脱衣服准备上床睡觉,却看见白卿玖还缩在床脚,
“还愣着干嘛?不睡觉了你?”
“啊?哦!”磨磨蹭蹭的脱衣服,因为花鸠先上床在里面,所以白卿玖躺在外面,紧挨着床边,
“等会掉下去了!”
“啊?不,不会…”说着又往外挪了挪,花鸠无语,自己有那么可怕么?
想着又往里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