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鸠穿好衣服,吃完饭,走向地牢,沿着花园中的小道,走了一段时间,层层向下,花鸠也奇怪堂堂一个郡主府搞地牢?
“小姐。”红意恭敬的行礼,
“嗯,怎么样?”
“他们用的方法和招出的东西都在这里了。”看着红意拿过来的纸,憋住笑,上面仔仔细细一个字不漏的写下各种办法和反应,就写的好像真的让花鸠看了一遍一样,
“嗯。”行礼完红意就退到了一边去,x型的木架上,粉色的长发被烧的东焦一块西焦一块,脸上身上更是各种划痕伤痕满满,衣不遮体,看得出来是个男子,而且年龄还不大,
“花吟魅。”粉发少年头都没抬,花鸠毫不怜惜的拽起他的头发,硬是逼他抬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好名字啊。”而那少年一声不吭,连眼睛都不睁,看到他这样花鸠也不生气,
“这脸蛋啊,啧啧,真可惜,都划成这样了。”
“有本事就别让我活着出去,不然等我回来就是你的死期。”
“哎呀,好怕怕哦,好吓人好慌张啊,讨厌,本宫的小心肝都要被你吓出来了~不过话说回来,红意,你们有说过他可能能活着出去吗?”
“禀告郡主,没有。”
“那你是为什么产生了这种美丽的错觉?”说着用手指甲划着少年脸上最大的一条伤口,鲜血染了满手,少年又不说话了,花鸠随意的拿出手帕擦擦手,
“你说,如果本宫把你的手脚打断挑断筋,你还能不能来找本宫报仇?”
“你!好恶毒的女人!”
“恶毒?这词本宫喜欢,不过这就恶毒了?哈哈!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恶毒。红意!”
“在!”
“蒙上他的眼睛,堵上嘴,拔他的手指甲,记得要隔一段时间拔一根。”
“是。”
“你这…唔!呜呜!呜!!!!!!!!”一片圆润干净的指甲连着血肉,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花吟魅在大吼后无力的后靠着大声喘气,还没等喘多久,第二个也被拔了下来,听着一声声惨叫,花鸠了无兴趣的起身,
“拔完了在问问他有没有别的什么想说的,没有的话就从脚开始,一点一点碾碎,要碎的粘都粘不起来,然后再问问,还是不说的话就把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不用太多,几百片就好了,死了也没事。”
“呜呜呜!!!!”
“是。”沿着楼梯向上,才刚走到花园外面,就听到了身后一阵声响,
“刺客!!!快来人!!”日了狗的,怎么最近天天有刺客的?花鸠拔出剑就像身后跑去,天空中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
“轩辕花鸠!你给我等着!我花吟魅必将取你性命!”
“糟了!”花鸠在地牢中疾跑,之前绑着花吟魅的地下果然躺着红意,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
“红意!!”胸口上正插着匕首,
“小…小姐,属下…让…”还未说完,头一歪,了无生机的样子,
“红意!!!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此时花鸠终于想起了红意的好,点点滴滴,绿意不愿意做的事死活丢给红意,花鸠的无视,所有的交给她的大小事都办的很好,就算花鸠没有一句表扬也不会抱怨任何,跑出了花园,
“快去请大夫!!!!!”奔到某一间房间,把红意安置在床上,血染红了被单,这张床上也是大红的床单大红的被子,就跟那天结婚时候的一模一样,满屋子的红,花鸠隐约能猜到这是哪个人的房间了,还没来得及感慨,大夫就来了,花鸠有些害怕,她一点也不想听到噩耗,心里默默祈祷着,好像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心声,
“这位姑娘没事,虽说看着是心脏位置,但是其实插歪了,而且用劲也小。”
“谢天谢地,还好还好。”说着,大夫的手也没停下,不停的在上药,就在花鸠放下心,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的时候,听到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轩辕花鸠!!!!!”
“栀,栀子啊…”
“你竟然把一个死人放在我们的婚房!!!”
“这是…啥玩意?婚房?还有怎么说话呢,什么死人啊,不许乱说!”
“你明明说过你要娶我的!”
“是…但…”花鸠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炎栀打断,
“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没…我…”
“没有就好!明天就娶我!我要…”
“闭嘴!虽然我答应过会娶你但绝不是现在!”看着炎栀就要任性的把结婚安排下去了,花鸠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炎栀一定这么坚持嫁给自己生怕自己跑了的样子,
“你!哼!那我要换房间你总得答应了吧,就暖阁,那儿大。”花鸠心里因为祸害了炎栀的房间稍微有点小内疚,花鸠想了想,好像暖阁是大点,也没用什么不妥,也就答应了,
“好。”因为不想看炎栀任性的样子,花鸠早就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