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屋里,呆呆的看着大夫下人们在不停的忙碌自己根本就插不进去,坐在屋外的桌子上,红意也已经回来了,站在花鸠身边,
“红意,你知道正君家喜顺德事么?”红意沉默了一下,
“知道。”
“呵呵,结果就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吗喽。”红意又沉默了下,似乎是在思考,
“景暗卫应该也不知道。”花鸠抽抽嘴角,这能叫安慰吗,
“那怎么没有一个人跟我说”
“炎公子说不用跟家主说。”花鸠哼了一声。花鸠跟管家说了,让全部的下人在自己院门口的空地上集合,
“张管家。”这张管家就是郡主府的老管家,花鸠也没有新管家替换,所以一直还是他管事,平时见面打招呼,也没重点关注过什么的,
“老奴在。”
“正君院内为什么有下人聚众赌博呢”管家沉默了一会,
“这,是老奴管教不严。”
“那你说说,平时除了院内的人,还有哪些人也参与了啊还有,正君侍从喜顺的事,正君住那么小的院子的事,我们一件件算。”张管家急啊,谁说他们感情不和了!
管家一一指出了那些参与者,
“红意啊,把他们全点起来,关进地牢,就不用让他们出来了。”有些聪明人听懂了花鸠的话外音,挣扎起来,
“管家说的是假话!奴根本就没有参与!”
“哦?”看花鸠疑惑,一些人更是卖力的推脱,说冤枉,争吵不休,又过了一会,都吵得面红耳赤,谁都说自己是愿望的,也有人拖人下水。
这时候绿意终于一身带血的过来了,大家看到绿意的样子,吓得噤若寒蝉,绿意走到花鸠面前跪下,
“已经全部处理了,家主。”花鸠一只手支着下巴,
“你可知道喜顺之事的参与者?”
“知晓。”绿意走过去戳了几个人的穴道直接拖了出来,其中竟然包括了管家,花鸠一瞪眼,
“敢在正君屋内赌博的?”这次拖出来的少了,花鸠的左右各是一堆人,全都在呼喊着饶命,烦的花鸠挥手让点了哑穴,
“可有漏网之鱼?”
“禀告家主,没有了。”
“那么,是谁让正君住那个小破屋的”
“是…”绿意讷讷不敢语,
“是炎栀吧。”绿意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说。”绿意犹豫了一下,
“是您让炎公子住进暖阁的。”花鸠一开始还没想出来怎么了,暖阁的名字好熟悉,想了半天感觉自己似乎被劈了一下,暖阁,不就是炎栀要换过去的地方么?
“所以,暖阁是正君住的”
“…是。”花鸠无力的晃了晃,被边上的红意一把扶住,原来罪魁祸首是自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默许’,就算自己并不知情,
“绿意把他们拖去之前的那个院子吧,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是。”
“对了全弄完了记得弄干净。”
“是…之后还要回来吗?”花鸠咬了咬嘴唇,
“不用了。”
“是。”花鸠看着面前剩下的正在瑟瑟发抖的或是无辜人,或是知道却无视的人,
“你们愿意留下的就继续留下,不愿意的就去账房那边支了银子走吧,今天之事若是传出去,你们应该懂得。”
“是。”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红意你再去一趟李掌柜那边一趟,请他物色一个管家两个小厮过来。”
“是。”花鸠一直被红意扶着,正在这时,炎栀过来了,一身红衣,张扬无双,
“那件皮袍我…哟哟,这是怎么了?”
“炎栀!”
“干嘛。”
“你知道暖阁应该是正君住的地方吗?”炎栀的脚步顿了一下,低下头,随即昂起头,
“知道,怎样。”花鸠定定的看着他,他要是说不知道她也许还能欺骗自己,花鸠叹气,
“是我把你宠坏了。”
“你…什么意思。”似乎是有预感到花鸠之后要说什么,炎栀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
“就是以前的意思,炎栀,我放你走吧。”
“你!你赶我走!你竟然为了那么个丑东西赶我走!”
“闭嘴!那是我的正君!明媒正娶的正君!”炎栀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所以说我不是你明媒正娶的,怎样都行喽?”
“我不是那个意思。”看着炎栀的样子,花鸠又弱气了,
“别忘了!当年是谁说的我怎么闹都可以!不会嫌弃我!不会赶我走!也不会让别人再欺负我!难道都是假的么!”
“栀…”
“是谁把我宠成这样的!现在却嫌弃了?你好啊,轩辕花鸠,我们的慧德郡主!你好!”虽然感觉有点不对,但是花鸠也没有能考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