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门口了,花鸠万万是不能再踏回去的,“先住下吧,有什么需要的就向下人说,奶爹对我有恩情,我希望能补偿你。”“若是这样郡主可否告诉奶爹当年竹君的事?”花鸠抓了抓衣服,为什么他会谈到竹君?难道是谁派来查探自己的?花鸠及时打断自己的想法,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质疑李严,如果说谁是花鸠能全心全意信赖的人,至今大约也只有李严一人,她不想破坏这唯一的信赖,但是竹君的事牵扯自己太深,无论如何不能说,“抱歉,总有一日花鸠会跟奶爹说,现在不行。”“呵”听着背后传来的轻笑,花鸠只能默默的加快了步伐。
夜晚,花鸠坐在屋内,沾过墨的毛笔滴在纸上染开一片,纪清音放下手里的绿豆糕,“想什么呢?”花鸠回神,向后一靠贴在椅背上,只是淡淡的回答:“没什么。”纪清音从后背连椅背一起抱住花鸠,“怎么了?”纪清音贴在花鸠头顶,摇摇头,花鸠瞥过纪清音端过来的绿豆糕,笑了,“清音不是吃醋了吧?”顺手搂过人,“没有。”花鸠靠在纪清音的怀里,呼吸着浅浅的花草香,“明明就有。”“好吧,那你看你都和嗣凰子洞房了那为什么和清音?…”花鸠叹气,又来了,“清音你何必呢,敏感如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几天不是我,再说了,皇甫嗣,我也不喜欢他。”纪清音却生气了,一把推开花鸠,“说什么不喜欢,你总是看着皇甫嗣走神,不过就是嫌弃清音出身不好。”花鸠叹气,清音对自己出身的看法看来是没法介怀了,“明明不是香坊李梦鸾的弟弟么,这身世还不好啊?”纪清音恨恨的瞪了花鸠一眼。
花鸠无奈的摸摸纪清音的头发顺毛,“好啦,你也说了是看着他走神,我不是和你说过以前认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么,对于皇甫嗣这个人我也只能止于走神了。”“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日久生情。”“扑哧,哎哟这满屋子的醋味。”“哼,说起来你的那个奶爹…”“不要告诉我,也不要去查他。”纪清音惊讶的看着花鸠认真的眉眼,咬了咬嘴唇,“我竟没想到还有人能得你全心全意的信任。”花鸠苦笑,“哪怕有所图?”“哪怕有所图。”“哪怕害死你?”“…哪怕害死我。”似乎就只是重复了一遍,但是气氛却是那么的沉重,纪清音气极,一挥手打翻了自己给花鸠做的绿豆糕,然后走了,瓷盘碎了一地,糕点也掉在了地上脏了,“家主,需要奴婢进来收拾么?”花鸠看了眼纪清音的背影,摇摇头,“不用了。”“是。”
花鸠蹲下身收拾摔破的瓷盘,略微走神,手指被锋利的边沿划伤,刺痛传来,看着躺在地上的绿豆糕,用没有受伤的手指捡起,吹了吹,就放进了嘴里,实心的,入口即化,出自清音的手,味道很好,“哎哟没想到堂堂郡主都沦落到捡垃圾吃。”花鸠抽出桌上的剑就向花吟魅刺去,“才不是垃圾。” 花吟魅心里吐槽,重点错了吧?“在地上的可不就是垃圾。”“在地上也是清音的心意。”交手几招,看着花鸠似乎真的火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花吟魅夸张的惨叫,“不打了不打了,跟伤员打,胜了也没意思。”花鸠翻了个白眼,拜托就手指上那么小个口子好么?花鸠和花吟魅最后各自站开,花吟魅却一把抓过花鸠的手指也不管手上还握着剑就往嘴里含,花鸠还在想这时候偷袭能不能弄死他,就感到手指上传来的一阵酥麻,一下就缩回了手,“哎哟~别害羞吗~”花鸠猛翻白眼。
花吟魅冲花鸠扑了过去,挂在她的身上,“郡主啊~小魅魅提醒你哟~那个李严可是在查关于你的某一些东西哟~”花鸠皱眉,一把拎起花吟魅的衣襟,“你在我府里安插眼线!” 花吟魅毫不在意的咯咯咯的笑了,“哎哟,郡主府这么乱~谁家眼线没有两个闹~你也没打算理不是~”是的,她没法理,如果理了会有许多人不安心,所以花鸠只能忍让,花鸠无奈妥协,“好,但是你不许跟我说李严的事情了,不然别再来了。”花吟魅惊讶的媚眼圆睁,“我天,我听到了什么咦,看来那人对你很重要?”花鸠沉默,没法回答,花吟魅却难得的严肃的点了点头,“本宫主知道了。”而后又换上了一副不正经的样子,飘上花鸠的房梁,“小鸠鸠~你什么时候能多信我一点呢?”花鸠毫无压力的接上后半句,“好让你杀死?”“讨厌啦~一点都不可爱~” 花吟魅又跳了下来双手交替撒娇般的敲打花鸠的胸口。
虽然他打的不重,花鸠却觉得自己的气都快提不上来了,“花吟魅,真的,你放弃水月宫去当花魁吧,绝对能让人排队排到皇宫内。”花吟魅也不恼,“咦~我才不要呢,我也是很挑的呢,嘻嘻。”花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套你什么时候能玩够?真的很累的。”“小鸠累了么~那就去睡觉觉好不好,人家陪你~”“你真的要爬我床”“可不可不~”“行,你自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头发散开,首饰全摘了,四肢绑在床上我就让你爬。”花吟魅吐了吐舌头,“这就没意思了不是~”说完嘴唇向花鸠凑了过去,花鸠猛地往边上一闪,“还有大张开嘴。”花吟魅笑眯眯的从嘴里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进去的刀片,“哎哟~人家是不是很好啊~还提醒你来着~”“是啊,托你的福,我对刺杀的敏感度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嘁,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