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公子,粉妆玉琢的样子,这倒不甚稀奇,好笑的是他故意在努力做高贵的样子,却学了个四不像,“你们看他像不像鸭子?”花鸠这么说着还学他的走路方式向鸭子的姿势走,“鸠,他…”“咋地了?”“他在看你,准确说是怒瞪。”纪清音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一下把花鸠看愣神了,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假咳了两声,转过身就看到那小公子煞红了一张嫩脸瞪着她,“…鸠,不觉得眼熟么…”听着景栖蓝这么一说,花鸠看着那有些眼熟的脸,“嗯,是挺眼熟的。”景栖蓝努力的回想:“好像挂过他两次。”纪清音却黑了脸,“那是宰相嫡女最宠爱的幺子,单名一个晨字。”反正跟景栖蓝搭边的没几件事,而且肯定没啥好事,花鸠努力掏了掏脑袋就想起来了,尴尬的摸摸鼻子,“不是那么倒霉吧…”景栖蓝说的挂还真的就是表面意思的挂,她就是那个恐高还被花鸠挂在最高处几次的那个小孩子!“…蓝没记错。”一时间花鸠有些心塞。
那司南晨也只是瞪她,走到亭前台阶最底下一只脚迈了又缩迈了又缩,那边口干了的炎栀看到他一直纠结在踩台阶还堵着路,索性一拉人跑了上来,司南晨被炎栀拽上踉跄着拖了上来,一等炎栀撒手脚下就跟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本来通红的脸一下变得雪白,身体还在摇晃,炎栀看他的样子还奇怪的问:“这是怎么了?跳舞么?”花鸠却心说不对,抱着人就几步飞下台阶,等到了底部司南晨还是死死的拽着花鸠的衣襟,就像握着救命稻草一般,花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司南公子,很抱歉之前的冒犯,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忘了吧。”司南晨双眼小心的睁开一条缝,看到真的落地了,这才松了手,又气又怒,气的连脖子都红了,伸出一只玉样的小手颤抖着指着花鸠,“你你你…我们走!”悲愤的收回手,在小厮的搀扶下飞快的走了,花鸠耸耸肩,飞身而回,“他刚刚怎么了?”好么,炎栀还在纠结这件事呢,“有一种病,叫恐高,严重者居高目眩神昏,更甚者直接晕死。”炎栀一副你好厉害的的表情看着花鸠,让花鸠的小自尊心狠狠满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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