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说起来你们现在都哪里去了?我每次去每次都谱了个口。”尚羽乐连忙摆摆手,“你可别说的好像可记挂我们的样子,还每次呢,一共才几次?我们三加起来怕是还没一只手的次数吧。”花鸠吐了吐舌头,被羽乐看到了,哼了一声直接抽过那一层的电心去吃,“狐狸雨念你没见过倒是情有可原,别说你了,我去回回去回回扑空。”看着花鸠不屑的小眼神,羽乐翻一个大白眼,“我可是去了这个数了!”双手双脚都抬了起来,花鸠看着她那样扑哧一笑,“好一只翻天大乌龟。”羽乐狠狠的拍了花鸠一下,“你才大乌龟呢,雨念是大狐狸你就是小狐狸,成天往外冒坏水嘴里不吐好话。”花鸠倒是没和她置气,“那瑾呢?”“你问我?”看着羽乐很惊讶的样子,“可不是在问你么。”“据说瑾都是小官了,你没见过?”“见个鬼了,她到四品了?那也太让人不敢置信了。”“咦,要四品才能上朝么?”花鸠猛翻白眼,“那你没见过她也是情有可原,她好像从五还是六还是七来着?反正可忙了,最近都没的机会一起去逛窑子,说到这,我们今晚去一个?”花鸠噗笑,“就这还号称关心她呢,五六七?你敢跨度再大点不还有啊,你当着我家三个小君面拉着我去逛窑子可能成功不?你肚子见长脑子怎的不也胖点?”羽乐一哼,“谁说我胖我跟谁急!怎得当着小君面说不得啊?又不是正君,啊~花鸠你莫不是怕君奥。”花鸠摆摆手,“在我心目中他们跟正君是一样的。”“怕了怕了~”羽乐揶揄的瞅着花鸠,花鸠笑笑,也不上她的当。
花鸠刚要说什么反驳,边上也不知道谁大概是看他们聊的太开心,犹豫了几下在大家的目光中还是把花塞到了花鸠手上,同时鼓声也停了,一众人傻眼,花鸠更是看着怀里的大红花眨了眨眼,上面就传来了白肆的笑声,“哟,这下倒是轮到郡主了,也不知郡主要表演个甚么?本殿可是期待着。”花鸠后知后觉的站起来向白肆行了个礼,说:“可是我不会作词。”“本殿还记得郡主的萧吹的不错,凤城闻名啊。”花鸠无语,她又不是卖艺的,几个意思啊,“可惜今日偏生没带萧。”“在下有萧可借郡主一用。”边上也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响起,花鸠眼都没抬,毫无迟疑的一句“嫌脏。”把人气的,“本殿还记得郡主会作诗,还曾送给凰弟一首。”花鸠暗翻白眼,反正你就是跟我杠上了是吧,“也罢,那本郡主就献丑了。”哎,反正是不能得罪白肆也躲不过去还不如从了。
“月下执梳挽云鬓,镜中双子泪凝噎。
皓眸微闪道无声,黛眉轻蹙欲语休。
舞一曲霓虹双练,倾一人相伴怜惜。
莫言妓子人命贱,它日当悔今朝言。”
“好!”带着大声的鼓掌声,“真不愧是慧德郡主,这么短时间内就作诗一首。”大家纷纷抬头去看是哪个这么不怕死的人,却全体惊呆了,场面一时间鸦雀无声。
花鸠也随大流的抬头瞅了一眼,微微惊讶愣住了一瞬间,就翻了一双白眼,这人她竟然认识,无论看几遍还是看不惯啊!那人一身粉嫩嫩的桃色繁复衣裙生生要刺瞎花鸠的双眼,也不按照大家的面纱围法就真的只围了一块面纱,露出了一双橙色的妖眸,那纱薄的来的,不戴都有的多,随着他的步伐一飘一飘的欲遮还露,看的花鸠啧啧摇头,“你还是不戴这玩意的好,戴着跟白痴似的。”花鸠的出声还是唤回了不少人的理智,而花吟魅露齿一笑,撤掉那块所谓的纱,“好啊,那人家不戴了么~”那调调晃得大家都心神荡漾,当然,一直作为例外的花鸠只觉得寒毛直竖,但是花鸠觉得自己说出认识他已经够瞩目的了,所以还是决定默默地忍了。
但是显然她这么想的人家不是这么想的啊,眼看着那人就止步在距离花鸠几步远的地方,而看到花鸠似乎是不想继续吐槽,不依了,“小鸠鸠,你竟然装作不认识人家,好讨厌啦~”说完就朝花鸠纵身扑了过来,‘叮’的一声脆响,花鸠当看到花吟魅满脸‘欲求不满’就知道这事没完,举起手臂来,而手臂里正是早早藏在袖子里的匕首,花吟魅眼看着扑过来就要血溅当场,手掌里出现一块不知名的小牌子,冲着匕首方向推了过去,冲力还带着花鸠不稳的后退了几步,花吟魅就势都起嘴亲在花鸠的脸上,很响的‘啵’的一声,亲的包括花鸠在内全体傻眼,大家也不确定是羡慕多点还是看好戏的心情多点。
“不要脸。”啊天啊,果然还是有正常人的~当然,显然她后面的话花鸠并不能苟同,“光天化日竟然放任自己的君这么浪荡的出现在这里。”花鸠心里在骂娘,好么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她跟他真的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有实据?”“什么实据,大家都看…”花鸠根本没耐心听她讲完,“谁跟你说的这傻bi是我的君首先我第一个不喜欢这花痴一样的桃花色,其次讨厌这傻bi一样的语调,谁家的自己快认领,别让他出来丢人现眼。”“你…人家好伤心…这样说人家…人家人家…”看着花吟魅可怜的都快要落泪的样子,一半人怜惜怒瞪花鸠,一半人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安慰他,渐渐的把花鸠挤了出去,而在外面的花鸠无语望天,看着其他三人不开心的样子,花鸠揉揉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