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28修改jenny跟cristiano的伏笔。人人都知道卡卡最近的新欢,某位南美裔英国富商的掌上明珠。
用某位富商来形容frederica的父亲太礼貌,也太婉转了,如果哪天她知道是哪家媒体如此温柔对待她,她绝对不会待薄他们的。
往常那些记者都是简单粗丨暴地把frederica父亲叫做“暴发户”,而她则是“那个目空一切的暴发户的女儿”。成人世界的样子她也是见惯不怪,在那些以财富为先决标准的地方,所有人都恨不得跪在地上舔她父亲,可背地里却又在贬低她父亲并非他们圈子可以吸纳的人。
同样地frederica一面对那个圈子极尽唾弃,一面又对它趋之若鹜,她渴望成为光芒所在,众人眼中的焦点。她年轻貌美身家千万起跳,某某知名商学院的资优生……原谅jenny对这个妹妹履历的选择性遗忘,因为如何保证自己家人活下去才是她平日生活的重点。
jenny是frederica同母异父的姐姐,几乎相同的相貌,不同的是jenny的发色——毋庸置疑的苏格兰人,那是她母亲婚内出轨的证据,frederica父亲遭发妻背叛的耻辱,这才有了后来背井离乡在大不列颠发家致富的传奇故事。
某一方面,frederica如今的锦衣玉食和上流社会社交女王一样的待遇,该感谢她生母在二十多年前的雨夜里和一个不知名的苏格兰歌唱家风流一夜。如果吉纳维芙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这样看待
jenny对于frederica这个历尽艰辛得来的新男友,不是不心惊,不是生怕一不留神他就会走掉的。她是相信会有好事发生的年轻人,可她从不相信好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要劳神于自己身上的每一件事,确保它们会按照既定的轨迹走,她不能出现意外因为负担不起。
jenny只需要演好一个暴发户的女儿即可,让所有人牙痒痒却又不能动手的那种富家小姐,这件事从16岁第一次扮演frederica开始,jenny就驾轻就熟。
显然,当你有一个愿意支付高报酬让你扮演自己的妹妹,你不会对这个赚钱机会say no的。
*
阳光十分刺眼,jenny将遮阳帽的帽檐拉下更多挡住太阳的侵袭,眼前是一字排开的钓鱼竿,她蹲在湖边玩水望住湖面上泛出钻石一样的光芒,她又将帽檐拉下几分,看起来不太快乐。
她的新男友就在前边钓鱼,坐在折叠椅上,拿着钓鱼竿的架势十足,腮边浓密的胡子遮盖了他原本英挺的容貌,其实细看眼角已经有细纹,jenny站起身往他那边走去,大喇喇地往他旁边的空地坐下去,托着腮看向他认真盯着鱼竿的脸。
看了好几分钟才自讨没趣,这个人大概永远只会专注于自己眼前的事情,不会理会身边存在的她。jenny脱掉鞋子把脚浸在河里,热气从四面八方过来贴上皮肤,似乎连呼吸都能够让一壶水热起来。
卡卡在旁边钓了不少鱼,但都不是大鱼,他很沉得住气,一直在等着大鱼上钩。jenny在想,是不是他太过沉着认真并且成熟,才让frederica觉得窒息想要逃离?frederica敬重她的父亲,从不忤逆父亲选定的良婿佳偶,才会找到jenny——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好几年了。
jenny疑惑的是这两个人的家庭风马牛不相及,双方父母是怎么想到一起去的,大概是南美洲这个共同理念,她禁不住想阿根廷人和巴西人结为连理,世界杯和美洲杯时要不要暂时分居离婚?
卡卡不解地瞥了一眼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自己身边的姑娘,她的眼睛一直含着淡淡戏谑的笑意,在看他。那副专注的神情,好像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一样。
太阳爬到正中时,卡卡的神情终于有那么一丁点的松动,大鱼上钩了,jenny心想。她勾起唇笑了一下,湖面反射的光照在她的脸庞,她笑起来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里面盛满今天正午充沛的阳光。
这个约会要结束了,到时她就可以丢掉头上该死的假发和发套,坐观光巴士回家,下车的时候还能顺便去超市买到今天大甩卖的滞销品。
可jenny很快笑不出来了,她不过是想要表达一下对卡卡钓到一条大鱼的恭贺之情,顺带帮他把鱼扯上岸来,哪知忘记自己现在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在接触到卡卡疑惑的眼神后,jenny顺势“掉”到河里去了。
上帝作证,她绝对是一时大意忘记,而不是天气太热借故掉到河里去。
此时jenny已经一身湿漉漉,坐在岸边扭衣服的水,卡卡递来大毛巾,jenny眼红红没有理会他,卡卡好脾气蹲下来用毛巾轻轻给她擦拭身上带着绿色泥垢的痕迹。
说实话,她认为自己是很难抗拒这样的一个男人。frederica可以,但是她不可以,因为她们是如此截然不同的两个人,frederica不喜欢的,恰恰是jenny所渴望的。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