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大个女,天空海阔应该什么都喜爱。”
被压在cristiano身下的jenny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脸上霎时出现的惊慌,不禁笑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推开他自己站起来,然后对上门边的那个人,说:“早上好。”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事实的确没有发生过什么。
beckham的脸色稍稍有些缓和,他可是还记得昨晚cristiano在电话里说过的话,瞥了他一眼,眼神不动声色让他哪凉快哪呆去。cristiano接收到眼神却没有行动,他瞧了一眼jenny的神情,挪揄的意思不言而喻。jenny一个白眼结束所有交流,cristiano礼貌地说了再见才走出店门。
jenny递过来一把螺丝刀,“会修吊扇吗?”他落在她眼睛的视线是轻柔的,jenny能够直视这样的眼神无非是她没有眷恋,更没有非分之想,但说她不为所动那必然是假的。
只因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
beckham接过螺丝刀,仰头望向天花板的吊扇,“它怎么了?”
“转不动了。”
这就是他们仅有的几句对白。
吊扇重新转了起来,jenny仰起头看他,眼睛里写满了称赞,他也就自心底感到一股喜悦来。
“你等我一下。”jenny去接了一桶清水,拿着肥皂到门口,“来这里洗洗手吧,晚了再想洗掉就难了。”
碧海蓝天,金子一般的阳光铺在没有遮掩的海滩上,她站在遮阳伞底下来看他,头发被风吹乱她抬起手将它们别到耳后,眼眸始终没有离开他,又催促道:“还愣着干嘛?”
他把手伸进沁凉的清水里去,她捉着肥皂也跟着他的手放到水里去,“那个吊扇已经有些年头了,没想到你居然会修。”
“其实,就算我跟cris都不在,你自己捣鼓捣鼓也会修好,但是万一从冰箱上面摔下来,也就要等到你的朋友来才能看到。”jenny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beckham跟她平视,“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你的朋友会在自己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失去你。”
jenny舔了舔嘴唇,轻轻地低下头去,继续手上的动作,用肥皂细致地擦掉他手上的污渍,她隔着水面看自己手里他的手,“可这些事情如果我不做,谁来帮我呢?”
她没有抬起头,水面漂浮着一层从他手上洗出来的机油,她松开了握住他的手,把搭在膝盖的毛巾裹在他手:“自己擦擦。”她提起桶要去倒掉污水,beckham不愿意对话冷场,说:“jenny,你这样迫不及待想要证明什么?证明自己是个万能的没有任何困难可以困住你的人,我不是要你示弱,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明白,有些事情如果做不到真的不要勉强。”
她这下子才认认真真地看他,到底是哪里被这个人看出她的不对劲来,明明她已经做得足够好了,足够独立自主足够刚强,甚至哪怕继续流浪下去她都没有退缩的想法。可是,扪心一句,她唯一害怕的是,失去自己赖以生存的、一种名叫动荡不安的生活,她害怕那种一成不变的生活,害怕按部就班的安稳的好日子。
然而,她有希望可以过上不需要再搬来搬去的生活,回到母亲身边,回到熟悉的环境,有好朋友好邻居的城市里去。
她以为自己足够掩饰好了内心里的纠结和矛盾。
他看穿了。
那他为什么要说出来?
是要让她回去,还是要她重新思考?
他在提醒她什么,jenny企图去抓住他话语背后的重点,她也想从自己身上得到答案。
“我……其实忘记当时为什么非要出来看看了,其实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内外之分。如果你要问我到底想找到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我以为出来一趟,看看风景,遇上一点困难,学会怎么解决问题,如何跟陌生人相处,学会同自己独处,跟自己和解。”
“没有错,我出来的时候计划得可美了,别人不知道,我是相当享受自己的计划破灭那瞬间的感觉。每当发生各种糟糕的事情,我就会想,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你还偏要怎么怎么样做。事实上,我也从中学到了很多,然后如你所见,我累了于是停留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
“所以,你对我说这些……是想得到什么答案,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我讨厌猜谜语。”
jenny同16岁时除了身高、外貌的蜕变以外,她还是跟以前那样,遇上一个鼻孔出气的人时就会开始掏心掏肺,她根本就不知道去隐藏,她就那么看着他,问他想要什么答案,他窥见她眼底的怯意,那一定不是因为害怕被他知道什么。
蓦地他心口像是被一枚针扎了下,他的本意只是希望她能够细细想一想自己以后的路,而不是继续留在这岛上,困于日升月落潮汐涨退的琐碎事情里,因为他从她身上看不到那种不紧不慢的态度,她只是龟缩在这个岛屿里面,不愿回去而已。
“jenny,你为什么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