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一个大雨的天气,无法出门,穷极无聊的六个人,开始了一场惨剧人寰,毫无人道的游戏。
这个游戏是谁先提议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我是国王!太棒了!”小松捏起黑桃k卡牌,放在嘴边重重地亲了一口,抽牌时的紧张气息一扫而空。毕竟整个过程中,他们都在担心一松成为国王或者更可怕的什么事。
而且为了避免中途有人耍赖,他们做了更多的规定,比如抽到黑桃k的人是国王,抽到红桃a的人就是受罚者,而抽到梅花a的人是惩罚执行者,其他卡牌都是空牌。
在国王说出惩罚之前,受罚者和执行者都不可以主动亮出身份。
小松拿着卡牌扫了弟弟们一眼。
从另外五个人脸上完全看不出他们的身份是什么,空松把牌面朝下放在桌子上,用手指牢牢地抵住,并且露出一丝自得的微笑,当然,也不排除他只是在装模作样的可能。
轻松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神情,一松很无聊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十四松张着嘴巴,不知道有没有搞懂方才的规定,而椴松则是一脸无辜和纯良。
小松清了清嗓子:“那么,我先来个开局。”他露出恶魔状的阴险笑容扫了所有人一眼,只有轻松紧张地坐直了身体,其他人毫无反应。
“那么,执行者把受罚者横抱起来,两个人要亲一口。”小松宣布。
“哈?就这么简单?”轻松说,而椴松同时瞪了他一眼。
“哦,totti,你的眼神很不对啊。”这一眼被一松捕捉到了。
椴松不情愿地掀开卡牌:红桃a,受罚者。
“我倒是无所谓,”椴松笑眯眯地说:“不过如果小松哥哥让其他哥哥和我亲亲的话,恐怕他们不会愿意吧?”
“抱歉,我没中招。”轻松露出放心的表情。
“我也没。”一松阴沉地说。
“my brother,让你失望了,我的吻注定要留给我的空松grils。”空松故作洒脱地撩了撩头发。
……等等?
……等等?
……等等?
“哎?十四松(哥哥)?!”
在惊呼声中,张着嘴巴的十四松掀开了卡牌:梅花a,执行者。
糟,糟糕!椴松在心中大呼不好,如果是其他哥哥的话,只要他挑拨几句,一松肯定会主动闹着放弃,空松根本不足为惧,如果是轻松的话,只要他和小松吵起来,这个游戏根本不用开始就落下句号了。
唯独只有十四松!根本!对付不了!
在石化间,椴松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作为蛮力怪物,十四松轻轻松松地将他横抱起来:“要亲哪里呢?要亲哪里呢?”
哪里都不想被你亲,会被传染的。椴松用力用手推着十四松想要压下来的脖子,身体拼命地挣扎起来。
哥哥们顿时幸灾乐祸地开始了围观状态,不停地用手敲着桌子,大笑着,欢呼着,发出毫无意味的巨响。
“上啊,十四松!”
“亲嘴唇!”
“亲眼睛!”
“亲耳朵!”
“亲【哔——】!”
“等等,刚刚谁说了河蟹词?小松你这个hentai!”
“哎?为什么是我?我什么也没说啊?!”
……
一旦情况超乎预料之外就会立刻放弃抵抗,椴松,over。
“啪。”十四松的嘴巴贴下来,在椴松生无可恋的脸上留下了一片口水。
他们花了一段时间把椴松的灵魂召唤回来,继续开始第二局。空松负责洗牌,六张牌在他的指尖华丽地转来转去,在一松忍无可忍想要揍他的时候,空松终于停下来,“刷”地一声把六张卡牌面朝下列成一排。
六个人严肃正经地按照顺序拿走卡牌,小心翼翼地翻过来,脸上再度漆黑一片,看不出表情。
“嘿嘿嘿……”从小松嘴里发出一阵不祥的笑声,他的身体似乎瞬间高大了好几倍:“我又是国王!”掀过牌,黑桃k摔在了桌面上。
“哈……”弟弟们的眼睛扫过卡牌,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谴责的眼神落在了空松的身上。
“白痴吗……”
“不会是放水吧……”
“明明是自己洗牌居然没有作弊抢国王,空松这个傻瓜……”
面对弟弟们的窃窃私语,空松对着小松竖起大拇指,眼睛边闪过一道得意的光芒:“不用感谢我,no problem!”
“没人感谢你!”
“哈,居然第二次当国王了,今天的状态这么好吗?如果不是因为下雨,出去买张彩票说不定会更……”小松陶醉地自语着,轻松打断了他:“先不说彩票如何,惩罚是什么?”
“这么关心吗?”小松盯住了轻松,眼中闪过一道了然的光,他压低声音说:“莫非轻松你……”
通过猜测受罚者和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