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凌晨五点,一缕晨曦射进黑暗的房间
“不要……求你们不要……都是我的错……不!”
江浩猛地坐起来大口呼吸着,满头都是汗。他瞪着眼睛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个梦。他深深舒了一口气,擦擦汗拿起手机看时间。手机上显示时间刚过五点,同时还有‘青槐’留下的信息。
怎么这么早?江浩皱皱眉打开微信。他留下了一条信息,问下周一有没有空商谈报告的事。
“起得好早啊,我下周一下午有时间。”江浩回了条微信。
叮咚一声,立刻来了他的回复:“我准备去跑步,你也很早啊。”
“贫血要注意吃早餐,跑步时小心点。”江浩随手回了一句,接着把手机扔在一边又躺下来。刚刚的那个梦让他仍旧有些心悸。自从那日被柏穆问起家乡后,他已经连着三天做这个梦。他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怎么也睡不着。
“也许是他想我了,我该去扫扫墓了吧。”
上午10点,江浩来到b市郊某依山的公共墓园。因为不是清明节,扫墓的人并不多,林荫路上偶尔能见到两三个手拿鲜花的人。江浩来到位于山顶端的一处墓碑前,墓碑上一个字都没有,碑前放着一个小香炉。他点上三只香,站在碑前看着香烟屡屡升起,心里骤升一阵不知名的惆怅。
“15年了,你在那边还好吗?”江浩久久看着墓碑,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话,“自从立了这个空墓,我已经好久没梦到过你了。你的魂魄有了家,我也能够放心了。我现在还是一个人,老姐一直催我相亲。我想下次再找到个合适的,我也许就结婚了。你放心,虽然我不喜欢男人,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了你。”
他伫立在碑前片刻,然后向墓碑深深鞠了三个躬,接着一个人离开墓园。开车在回市区的路上,他的微信再次响起,青槐又发来一条信息。
“有空来b市俱乐部打网球吗?”
江浩本想拒绝,但他也确实想做做运动把那些烦心事忘掉,这个邀请来得正是时候。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了个信息,接着开车向俱乐部的方向驶去。
半个小时后,b市俱乐部
当江浩来到俱乐部时,柏穆正和一名教练打球。他穿着一身白色短袖运动衣裤,更显职业模特般地两条大长腿。他看来颇有运动神经,和教练对打时反应迅速跑动灵活,完全不逊于对手。一场打完柏穆注意到场外的江浩,向他招招手示意他代替教练的位置。
“我不太会打网球。”江浩自知不是他的对手。
“没关系,又不是打比赛。”柏穆笑道。
江浩开始发球,柏穆看来有意手下留情,回球时速度适中落点大多在场地中央,二人有时甚至能对打上十几个来回。一连三场下来,二人都是大汗淋漓最终以平局告终。他们走下场地来到一旁的休息地,分别拿起水瓶喝过水暂做休息。
“你出家门还挺快,我以为你要磨蹭好久呢。”柏穆搭话道。
“我本来就在这附近,顺路就过来了。”江浩如实答道,但没有提扫墓的事。
“晚上有空吗,陪我去个地方吧。”柏穆接着道。
“去哪儿?”江浩随口问道,同时打开水瓶喝了一口。
“一个叫彩虹的gay吧。”柏穆回道。
江浩一口水差点呛出来。他使劲拍了拍胸口把水咽下去,转头看着他皱眉道,“不是说了我不是同性恋,也没兴趣跟你处。”
“所以我才去约炮的嘛。”柏穆不在意地耸耸肩,“我约了个人在那里见面。不过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第一次去还是想身边有个人放心。”
江浩看着他眉头更加皱紧,这人私生活这么随便的吗?虽然跟自己没关系,但他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也许是因为毕竟有过一夜的缘分吧。
“我还是算了,万一被熟人看见产生误会。”江浩摇摇头执意拒绝。
“那你就不怕我被坏人拐跑了?”柏穆托着下颚轻撅起薄唇不满道,那口吻像是情人之间的小打闹。
江浩张了张嘴本想说与我无关,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他内心确实有些放不下这个男人。头脑中斗争了好久,他最终说出了一句话。
“我可以跟你去,但我只在远处看着。”他说完还刻意补充了一句,“别误会,我只是怕你万一被拐跑了没人给我结账!”
当天晚上,彩虹吧
这是一家消费高端氛围平和的酒吧。光线昏暗的吧内大多数情侣相依而坐,有人在大厅里现场演奏着钢琴曲。江浩挑了个角落里的单人沙发坐下,他的视线正前方吧台前,柏穆正和一个金发男子有说有笑的喝酒。两个人都比较开放,喝了没两杯酒男人的手已经搂在他的腰上,还不时地凑到他身边吻他的脸。看来今晚的约炮是成功的,估计再过几杯两人就要去开房了。
江浩一个人喝着酒看着二人亲昵的背影。他感觉有点好笑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他,一只单身狗坐在这里看着对面秀亲密。可是内心对他的不放心,那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