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云轻笑,微微摇了摇头,“本公子又怎么会如此呢?本公子只不过因为是逗逗她而已,如果连她也怕,那块免死金牌就是你的了。”
子旭呆在了那里,但也没有多大反对,“是,公子,子旭明白了。”子旭在免死金牌的诱惑下,终于不再反对墨书云的做法,“那子旭要和公子一起去吗?”他去的话也可以好好监督,咳咳,不,是观察,观察……公子是不是真的可以不把那个黎云仙给吓死。
墨书云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盏,轻轻刮着茶水上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似乎这一切是浑然天成的,“啪——”墨书云突然把茶盏放在桌子上,茶水虽然没有溅出来,但这一响声却让子旭吓了一大跳,“公子……”子旭偷偷瞄了一眼墨书云的表情,这是怎么了,公子还好好的啊?
墨书云打开那把折扇,给自己轻轻扇着风,垂到胸前的墨发微微飘荡,看起来就像画里的人一样,“怎么了?子旭,你还是不要跟去了,以免被发现了,到那时候就反而坏事了。”
“这……”公子又是这样,把他扔在了客栈里,这让他的颜面何存?不过,公子的命令,又有多少人敢反抗呢?“是!”子旭不满地答应,看来只能这样了。
“那我就去会会黎云仙!”墨书云的身影一闪,雅间里只剩下子旭一人,子旭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冷汗,看样子公子的武功又长进了,在这天下应该没有人可以敌得过公子了吧!
雅间里,那杯茶水似乎还在轻微摇晃……
绝天涯底下,有这样的一处风景,外围是一圈迷迷蒙蒙的雾气,不仅是在远处还是在里面,都是“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叹,在远处,即使有白雾遮挡,但还是可以隐隐知道,那里面载满了桃花和柳树,每五十步一棵桃树,再每五十步一棵柳树,以此类推,那就像环绕着整个风景,远处望来,就是一片的桃红柳绿。而近处,几乎是看不见周围的景色,每走一步,就像走在一块白布里面,就算隐隐约约看见了桃树和柳树,手一伸,那隐隐约约的景色就会化为乌有……
这就是一处难已进入的瘴林……
然而,在这片雾蒙蒙的区域里,有两个小小的身影,他们在这里面,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姐姐,一会儿怎么骗过族里的人,这里设下了阵法,有多少人经过爹爹是知道的。”少年看着眼前的少女,不由得担心道,一旦被自己的爹爹发现,别说他背上这个人的性命能不能保得住了,就连他和他的姐姐,将会受到族里最严厉的惩罚,将永世不得超生!因为他们原本就生活在偏南的南疆,所以又被人称作巫族,因为巫族人生来就拥有特殊能力,也可以说是天上神仙的后备军,所以就遭到他人的窥视,这就引发了一场巫族与中原的大浩劫,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的爷爷心灰意冷,认为天下再无巫族可眷恋,便率领着在那场大浩劫里剩下的族人,一路北上,寻找合适的隐居地域……但,他们会来到这里也就是一个意外,没想到那些仇家还是不放过他们,他们巫族义无反顾地跳下了绝天涯……也许是苍天有眼,他们又活了下来,因为困在这里也见不到涯顶上的风景,所幸就在涯底繁衍生息,而他的姐姐,就经历过那场变化,当时她才三岁,如今到现在也有十多年了。
那个少女笑了,折下了一枝桃花,插在了钟云鹏的头发上,再扯了一条柳条,缠在钟云鹏的脖子上,这看起来很平常的一个动作,在巫族的眼里看来,那就是不同凡响的。
“这不就看不见了吗?”少女似乎看见了钟云鹏的脸,用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迹,钟云鹏的容貌再一次暴露在了空气当中,一双凤眸紧闭,掩住了原本的光彩,他因为失血过多,唇角微微发白,看起来多了几分病态,少女的手一愣,她竟然没有想到这个人是一个这样美好的人。嗯!也许是因为他太美好了,所以别人不允许他活下去,所以就把他打下了绝天涯吧!少年看着自己的姐姐,原本还离得很远的距离却早已经缩短了,他们的脸靠得很近,怎么看着,都有一种莫名的和谐感?这是他眼花了吗?嗯!这一定是眼花了,堂堂的姐姐怎么会犯花痴这种毛病?
“姐姐!姐姐!”少年用手在少女面前挥了挥,似乎担心自己的姐姐会沉迷下去,不再理他了,那得多憋屈啊!
“啊?”少女猛然回过神来,身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在五彩的衣服上碰撞着,似乎找回了一点喧闹。
少女知道自己的失态,脸上浮起了两片红晕,就像这染过的桃花,“呃……飞荨,走吧!不然姐姐就不理你了!”少女叫了少年的名字,话说,飞荨,怎么那么像一个小女孩的名字?
“是,姐姐,飞荨知道了!”阁飞荨点头道,因为姐姐这么久了都没有见过她的那种娇羞的表情,所以就姑且原谅她了!
阁飞梦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弯唇一笑,转身向前走,“还不跟上!”
阁飞荨听了这话,背着钟云鹏,飞一般地跟了上去,不然一会儿他就迷路了……
……
时间过得很快,钟芸漓在街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