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忽然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守,你跟悠在这里待着,我和珺先上去看看情况,不要乱跑,能让珺说出这种话的家伙可不简单。”纪向守仔细叮嘱道。
“知道了,悠,乖乖在这里坐着,总之不准乱跑。”守转身向悠叮嘱道,悠也只能打消偷偷跟上去的计划。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警察匆匆来迟,他们迅速包围现场,所有人一律不许出入,,守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吵闹,毕竟这样的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早习惯了,连悠都没什么反应呢。
守和悠很配合的录完口供,纪和珺一直在楼上并没有下来,守知道纪一向和警方的人有联系,所以也没多担心,只是在他向周围的人暗中套话时,听到最多的就是这间酒店每年都会死上十几个人,全部都是上吊、上吊还是上吊,不是为情自杀的,就是公司破产的,总之各种理由都有,简直就是为了自杀而寻找自杀的理由,完全无道理、无逻辑可言。
“各位,相信大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说是自杀,但该走的程序是少不了的,今天和明天这两天还请大家呆在酒店里不要离开,快的话,明天下午就能处理好,最迟不过后天,感谢各位的配合!”上前说话的是一位女警,整一段话说的十分流利,看样子已经说了不止一两次了。
而在场的大部分人也很井然有序收拾东西回房,剩下一小部分人不是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就是开始大吵大闹,当然,他们并没有闹很久,毕竟就那么两三个人还真闹不起来。
“守先生。”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守的身后,只把守吓得汗毛直冒。
“啊!是珺小姐啊?!有什么事吗?”守一边安抚着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边问道。
“纪那家伙让我来跟守先生说,守先生和纪是一个房间,1013,而悠则是和我一起住,就在守先生的旁边房间,1015。”
“这样啊,那,珺你先带悠回房间休息,我去看看纪,还有……如果不介意的话,你还是直接叫我守吧,或者守叔也行,就是不要再叫我守先生了,听着总觉得怪怪的。”
“……虽然这么说挺奇怪的,但是,很明显我的年龄比你大。”珺不咸不淡的回答道,但守总觉得她话里都是满满的鄙视。
“那就直接叫我守吧!”
“好的,守,还有悠好像已经上去了。”珺指着守的身后道。
守转身一看,身后已经没有了悠的身影,他暗骂一声,急急忙忙地冲入楼梯间,向楼上跑去。
虽说已经过去很久了,悠也不再害怕听到别人的死讯了,但是亲眼见到和亲耳听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相较起来,前者所带来的、对死亡的恐惧远远大于后者,百闻不如一见,守所担心的是悠会因此想起可,继而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这是守所无法接受的。
“喂?是纪吗?”守拿出手机,给纪打了个电话。
“守?怎么了吗?”
“悠悠刚才偷偷跑上来了,估计是要去看尸体,你们在几楼?”
“18楼,别急,我会拦住她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那麻烦你了。”
守毕竟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虽然平时有去健身房,但那只是偶尔去跑一跑,锻炼锻炼,现在将近四十岁的他虽然看着年轻,但体力的确是跟不上了,刚爬到10楼就有些走不动了,就在守停下来休息后不久,不远处忽然传出一阵轰鸣声。
守静悄悄的走近声源附近,在看到了一男一女在激烈的争吵的时候便躲了起来,他仔细打量着在争执中的两人,然后发现,这两人都不是人呢。
试问谁见过没了半个脑袋还能动的?试问谁能舌头生出三尺长还是人?而且那两人……不对,是那两鬼都是漂浮在半空之中,脚离地面至少一米多。
守悄悄的退了出去,当然,一般来说,这个时候都会发生些意外事件,如踢到罐子啊,有人(比如说悠)出现,但守大叔可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呢,怎么会犯这些愚蠢的小错误呢?!
守成功远离那两个来历不明的非生物,便急急忙忙给悠打电话,然而电话并没有接通,守连打了几次都没有接通,便立即给纪打电话,守把他看到的事情都说了,一点遗漏都没有。
“啧,这回麻烦了,看来这栋楼里可不仅仅只有鬼王,肯定还有一个实力不逊于鬼王的家伙。”
“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听我说……”
这事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这事的起源是源于一对小夫妻的争执,也就是守在楼梯间看到的那两个正在争吵的鬼。
这对小夫妻中的丈夫原先是这家酒店的工作人员,而他的妻子则是一个艳名远播的舞女,当然,这事这位丈夫一直都不知道,他只以为妻子只是在酒吧里做服务生,没想到会是做钢管舞女,还是被很多男人摸过的那种。
接下来的事有点戏剧性的感觉,妻子在和丈夫认识前就是舞女了,私生活有点……乱,而且她也习惯了那样子的生活,所以,在结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