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日照,”
“千寻,”
“蝶衣,”
“千冲,”
“见过吾皇万岁。”
“快起来,来人,赐坐。”
“谢陛下。”
“你们应该都知道,朕因何找你们了。”
“知道了,陛下的信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那你有什么想法?”
“朱亦辰胆大包天,竟然密谋造反,当真是罪无可恕,日照愿带人围剿朱亦辰和安禄山余党,为陛下分忧。”
“爱卿忠心可鉴,朕心甚慰,荀日照千寻上前听封。”
“日照在。”
“荀日照忠勇体国,现晋封为一品护国公,忠勇大将军,千寻为一品护国夫人,天下第一府特赐名为国公府,钦此。”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
“谢陛下。”
“日照,朕已经派人盯着朱亦辰了,安禄山余党的藏身地点也找到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陛下放心,日照定不负陛下所望。”
“哥你不用担心,有我们呢!区区几个余党,交给我们没问题的!”
“你们万事小心。”
雪痕和拾欢带着一队人去了安禄山余党的藏匿地点,在郊外的一座小木屋里。
屋里有二十多个人,都是安禄山的部下。
朱亦辰没发现李亨的眼线,他出了城,和自己的手下汇合。
朱亦辰的手下都隐藏在城外树林里。
日照和千寻跟着朱亦辰出了城,千冲则和蝶衣带着大队人马埋伏在城门口。
朱亦辰的手下已经全部到了,粗略一看竟有五千多人。
朱亦辰刚出城门,守城的士兵就把城门关闭,他那五千人马已全部被关在了城门外。
日照站在城楼上,弓箭手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日照下命令了。
千寻在城门口等着,她没有出去。
日照一声令下,瞬间万箭齐发,转眼间,朱亦辰的五千人马已所剩无几。
朱亦辰看到了日照,“荀日照,你别躲着当缩头乌龟,有本事下来和我一对一。”
“我奉陪到底!”日照一拍砖墙飞身下去。
两个身影飞缠在一起,一时间竟不分高下。
朱亦辰用的,正是打伤雪痕的青刹掌。
日照小心的躲避,反击的时候也毫不手软。
朱亦辰的心腹悄悄的潜进城,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外面的时候抓住了千寻,以她当人质。千寻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卑鄙无耻!朱亦辰,你用女人做人质,算什么男人!”
朱亦辰面目狰狞,“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成大事者,必要不择手段!”
日照不敢轻举妄动,他小心密切的注意着朱亦辰的一举一动,这时候,雪痕和拾欢已经解决了安禄山的余党,他们被一网打尽,送进了大牢。
雪痕和拾欢悄悄的潜伏到朱亦辰后面,他的手下还剩下不到几十人。
“你别在执迷不悟了,你就剩下这么点人,怎么和我这城内大军斗?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兴许陛下还能饶你一命!”
“当今皇帝昏庸无能,这大唐江山应该换人了,我才是主宰天下的真命天子,他李亨何德何能,坐在这龙椅上,让他趁早让位,不要浪费时间了!”
“大言不惭,你以为,凭你,能打进这城内?你放了千寻,我跟你一对一!”
“休想,我得不到的,我就把她毁了!”
蝶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出来,“怎么样?”
“安禄山余党已经解决了,现在怎么办?他抓了阿寻!”
“我用无影针!”蝶衣发出暗器,千寻的穴道也在这个时候冲开,抓他的人被无影针打中倒下,千寻趁机跑出了朱亦辰的胁迫。
看到千寻安然无恙,荀日照瞬间移到朱亦辰面前和他交手,雪痕和拾欢也加入了战斗。
千冲带着人包围了朱亦辰的手下,很快就把他们解决了,还留了个活口。
可是荀日照那边似乎不太顺利,三个人和朱亦辰打了半天还只是平手,千冲和千寻也冲了过去,六个人,对一个朱亦辰,他的武功真的高到了一定境界,几个人和他战了几个回合都没有把他拿下,倒是弄得自己精疲力尽。
朱亦辰只是轻微受伤,而日照他们都伤的不轻。
朱亦辰冲着日照狠狠地打了一掌,没想到千寻一下子扑到日照前面,替他挨下了那一掌。
“阿寻!”
“阿寻!”
“朱亦辰!你该死!”日照怒了,狠狠地反击了过去,朱亦辰被日照的反击打的向后飞了好几步。
顾不上许多,日照抱起千寻,千寻伤的很重。
千冲和雪痕把朱亦辰抓了起来。
“崔叔,崔叔!”日照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