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淫.靡终于恢复平静。
洛可从趴在床上的男人身上起来,翻身靠在床头上,布满紫色纹路的胸膛上沾满了汗水,不知为什么,看着床上瘫软的白其,洛可的脑海里却出现了一只满身伤痕却眼神凌厉的凶悍小绵羊。
不可察觉的微笑了一下,他点燃了一颗烟。
“那两个弱者死了么?”过了好久,白其终于平复了呼吸,问道。
“没有。”洛可缓缓地吸了口烟,平静的回答。
“为什么?”白其急切地想爬起来,但是全身的酸软让他不由自主的趴了回去。
“王插了一脚,这两个人不好动。”洛可略有所思的回答。
“王怎么会插一脚,莫非这两个人是王手下的?”
“不知道,不过看起来不像。”洛可仰了仰头,向着半空吐了一个烟圈,“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兴许是心血来潮。”
“那我怎么办。”白其有些着急,他毕竟跟着三层的领主,一旦事情败露,洛可即使想保他也是鞭长莫及。
“那两个人之前就没向别人透露过,如果他们足够聪明,以后自然也会闭好嘴。让人闭嘴的方法可不止杀人一种。”洛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害怕了?”
“怕,”白其抱住洛可的腰,“怕再也见不到你。”
“不用怕,拼了我的性命也会保住你的,”洛可翻身压在他身上,手向下摸去,“今天很热情么。”
白其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些。。。有些冲动。”
洛可笑了笑,却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继续,而是翻身下了床,□□着走进浴室,开始冲洗身体。
是因为没杀成人的缘故么,怎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洛可默默的寻思,他今天也有些冲动了。
正想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飘过,洛可发现刚刚肆意纵情过的自己又兴.奋了,这种冲动来得太过突然和猛烈,甚至让他来不及去找一门之隔的白其。
再用手解决过问题后,洛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开始寻找刚才的香气的源头。
浴室里很干净,除了必要的清洁用品,就只剩下那天还来不及清洗的衣服。
洛可一手拎起衣服抖了抖,衣服上沾了很多伊甸园里的花瓣,花瓣有一点黏,刚才的花香就是这些花瓣发出来的,这香气虽然甜美,但是也只是普通的植物的味道。
洛可翻了翻衣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用力抖掉衣服上的花瓣,露出上面的几大块血渍。
血渍有蓝色的也有暗红色的,洛可贴在鼻子上问了问,蓝色的血渍有点鱼腥味,而红色的.......
就是这个味道啊,甜蜜、诱、惑,充满了生命力,像是最荒、淫的天使,像是最圣洁的魔鬼,在悄无声息中暗自爆发,激发出内心中最原始的冲动。
洛可眼神有些迷离:
软倒在树下的黑发青年,遍体凌伤,皮肤苍白的像白纸,修长的四肢无力地下垂,似乎像洋娃娃一样让人可以随意的摆弄,折叠成任何想要的姿势,做任何想要做的最下流的事,无意识的面孔如果在欲、望会是什么样子?是否会挣扎着呻、吟,痛苦却无能为力,是否会在被强迫的交/配中沉沦,最终成为男人两腿之间的奴隶....
洛可一个激灵回过神,他睁大了眼睛,立刻将衣服离远些。
仔细辨别了血液中古老基因的味道,洛可意味深长的笑了。
只想到会是个带着锋利小牙的玩意儿,没想到是个无价的宝贝。
稀有的地球人啊!
半个月后,洛可始终没找废材二人组的麻烦,程磊终于能够砰砰跳跳的跑去食堂吃饭,迪诺的触手断口长出了细细的嫩芽,总是给他们带饭的此风也终于迷恋上了博大精深的中国菜。
真是可喜可贺。
程磊小绵羊不会认为那位阴险狡诈的领主大人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但是从这段时间的风平浪静来看,必定有什么阻止了洛可的灭口行为。
那位路见不平拔刀相救把他送到修复室的无名英雄可能性很大啊。
地球人的直觉告诉他,只要他和迪诺能够守口如瓶,那么还是有平静的生活可以指望的。
介于在伊甸园里被打的太惨,于是程磊开始发愤图强锻炼身体,监狱里不可以存放武器,于是他点了两个南瓜,用绳子绑住,天天在房间里练流星锤.....
于是608整个房间里都是摔碎的南瓜瓤。
终于,608的其余人等不胜其烦,在一个休息日将地球人赶到了图书馆,着手清理满天花板的南瓜。
地球人?呵呵,太矮了,够不着天花板啊。
次风身高一米九,迪诺可以在天花板上滑行,露露负责监工,制造麻烦的地球人除了当大型障碍物,真心一点用都没有。
看了会书,程磊准备睡一会,正在这时,旁边的一个三只手的男人惊呼了一声,“王!”
程磊:“喵~”
然后他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