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满屋子的潮湿味，刺激着人的呼吸道。

    梅雨时节在清明之后还是来了，小雨滴滴答答闹得人心烦。罗志渊戴着眼镜紧盯着电脑，手里不放松的打字，现在他身后的张新艺低低地在他耳边说些什么，罗志渊不时的点头。

    “如果成了植物人，我们利用外部刺激可以刺激他的大脑吗？”罗志渊在写了一半突然问道。

    “植物人分重度和轻度，轻度的植物人可以感受外界的声音，有时候还能听到能给反应。重度植物人如果在一直不给予外界刺激的反应，他基本就算是永久性的了。”张新艺把一边的资料递给他。

    “我们心理学能给轻度植物人什么治疗吗？如果他的大脑神经仍然可以活跃，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机会，我们能做什么？”罗志渊干脆放下手里的一切问已经坐到座位上的张新艺。

    “当然有用，医学上医生会建议家人对病人说话，说以前的事情，这些都可以说是脑神经刺激，能激活病人的大脑神经。”

    “脑死亡和植物人不一样吧。”

    “不一样，脑死亡是指脑干中枢神经系统永久性地丧失功能，植物人的脑干有活动，有一定的机会可以变成正常人。”

    罗志渊一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样子：“那我们可以把心理□□用在植物人身上，这样的话，这样很多拥有浅意识的植物人就可以恢复正常，我们也可以名垂千史！”

    “国外已经有人这么做了，你当前的任务还是把院长让你做的论文给写了，这个月你都退回两次了。”张新艺走到书橱拿了一本全英文的字典。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你是论自我意识和自身价值这么简单的题目！我是攻击行为与人格的因果啊！这有啥关系啊！”罗志渊趴在桌子上大哭。

    张新艺翻了翻发现这书找过了，他放回原处：“谁让你文化程度比我高，硕士生。”

    “你别酸我了，这下雨天难受死了，感觉身上都怪怪的。”

    “你求院长把论文改了，改成天气和罗志渊心理变化。”

    “求别说……”罗志渊话还没说完，电话铃声大作，两人对视一眼，罗志渊双手合十：“求别出事！我今天是我和黄博认识三年纪念日！”

    张新艺接了电话，连续嗯了几声，罗志渊眼巴巴的看着他，见他挂了电话就立刻问他怎么了。

    张新艺看了看时间：“走吧，广海发生碎尸案，院长把我们借给他们了。”看到罗志渊痛苦的样子又说道：“院长说如果你把这事做个总结，他可以不让你写那个论文。”

    罗志渊抓起手机钱包衣服，立马冲到门口：“傻愣着干嘛！快走吧！明天能回来吗？”

    张新艺无奈的摇摇头：“大案，估计得待几天。”

    所里给他们配了辆车，是院长的。罗志渊一边开，一边废话啰嗦。

    “你说查案不是警察的事吗？怎么我们老是帮忙，这世上精神病这么多？”

    “不是精神病多，是想成为‘精神病’的多。”张新艺戳戳他鼓起的嘴巴：“你和黄博谈了三年了？”

    “没，我们以前认识，后来随便就走到一起了。”罗志渊拿出昨天黄博给他塞得一口袋零食：“今天都怪那个论文，要不然我早就消灭光了。你吃吗？”

    “谢绝。”张新艺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说你用不着这样吧，上次喂了你一口而已，你吐了一身。”罗志渊撅起嘴不开心的样子。

    “好好开你的车。”说完张新艺从口袋里掏出眼罩：“记得和你男朋友说一下，我睡一会儿。”

    “不会开车就是好。”罗志渊把牛奶盒折好脱离方向盘丢在车抽屉里。

    广海和北港完全不一样的天气，看的出来雨水刚刚冲刷过这里，太阳出来之后鸟语花香看的罗志渊心情大好。

    “这儿天气多好，说不定我能写出论文。”

    张新艺面色凝重的放下手机：“这阳光太好了，不过我想你在这儿应该写不好论文。”

    “为啥？“”罗志渊伸个大大的懒腰。

    “已经发现第四具尸体了，每具尸体都不完整，切口非常整齐，基本能确定是医学大的人干的，尸体碎块基本都丢在周围。”张新艺把手机递给他。

    “雨夜屠夫？”罗志渊念道。

    “对，凶手在雨天夜晚作案，所有的证据都被摧毁。”

    “那我们来干嘛？还没抓到凶手。”罗志渊奇怪的问道。

    “警方锁定三名疑犯，我们做的就是协助他们。”

    “行吧，你一个，我一个，另外一个广海不是有个人吗？让他来吧。”罗志渊老神在在的说道。

    “我和他联系过了，等会儿我们和他碰个头。”

    罗志渊上车开好导航：“广海的那个人叫什么？”

    “陈亦烽。”

    广海市公安局里忙忙碌碌，人都非常急，搞得像着火似的。罗志渊撞到一个大肚子的女孩，人女孩说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