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红了，望着他的表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愤怒。

    阿笙既难过又紧张。

    阿笙往脸上抹了一把，她呆愣愣的似乎也才发现自己流泪了，她举着手上的泪水对江暮成说：“江暮成，你看见了吗？你打他收获到的只有我的泪水，你还要打吗？”

    江暮成惊愕的松手，慢慢的站起来，地上一片狼藉。

    陆黎川在他松手后蜷缩着身体剧烈的咳嗽，江暮成傻傻的站在那里，眼神迷惑而又恍惚，阿笙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说：“江暮成，你跟我来。”

    阿笙拉着江暮成往楼上走，留下陆黎川一个人瘫软在地上，没有人管他。

    客房里，江暮成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阿笙坐在他的身边，拉过他的手，翻过来，手背的关节处一片血红，有他自己的，也有陆黎川的。

    阿笙说：“江暮成，我从小到大遇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陆黎川，我没有爸爸，妈妈也……不太理我，你不知道我以前不太招人喜欢，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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