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脚步,心想怎么和他说明白。“梁清,你这是去哪儿啊?”我抬头看到牟丽,“我出去一下------”我随口应和,已是心不在焉。
“我们走走,好吗?”阿路用渴求的眼光看着我。
我只好点点头。
“梁清,为什么这几天不见我?”他问我。
“好多事,你让我太措手不及,我不知该怎么对你讲?”我说。
“我知道你有个男朋友,可是他阻挡不了我对你的感情。”他急急地说道。
“不,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把你当成好朋友看待。”
这时,忽然看到牟丽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她快速地走了过来,气势汹汹地说道:“梁清,我今天才真正认识你,原来你是这样的人,亏我一直把你当好女孩看,你为什么抢我的男朋友,开始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你们总在一起,不是吗?”说完她红着眼眶跑了。
我诧异地看着阿路问:“你和牟丽是男女朋友关系吗?原来她的男朋友就是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无耻!”我扭头去追牟丽,把阿路丢在那里。
阿路原来就是牟丽的男朋友,牟丽的男朋友叫——陆宽,阿路——陆宽,原来如此,为什么我没早些想到呢!?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牟丽要想挽回她的爱情——为他织一件毛背心-------我整理一下乱乱的思绪,准备向牟丽解释,可是她会相信我吗?我这样一直问着自己,直到全身无力,软软地坐在床上再也不想起来。
第二天清早,我给纪永舟打电话约他出来。我站在广场边的长廊里等,看到他睡眼朦胧地走过来,“阿清,怎么了,让我陪你锻炼啊?”他问。
“永舟,我想你。”我望着他的眼睛说。
他看着我不像开玩笑的表情,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紧紧地将我拥在怀里里,我仰起脸时,已是满脸泪水------
“阿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急急地问我。
“上次考试的分数下来了,我有一科没过,只得了56分。”我在借题发挥。
“噢,我以为是什么事呢!没关系,下次考好就行,不要太矫情------”他在劝我。
“永舟,我要你发誓,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我说。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梁清,除非她不要我了,把我从她身边赶跑!”纪永舟举起右手说。我不禁破涕为笑。
晚上回到寝室,拧开床头的台灯,我开始给阿路写一封长信,信的内容大致如此:
阿路: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我想你应该理解,我不是绝情——不,这和情没有关系,这只是你的一瞬间的感觉而已。我今天又仔细想了一遍,觉得你应该不知道我和牟丽认识才对,所以才演出了这样一场闹剧,我对你发火,实在对不起,我只能以这种方式向你道歉,原谅我的倔强和死爱面子,我就是这样一个把“面子”和自尊老是联系在一起的人,还借两者充当精神财富,实为可悲之极!
我想你和牟丽可能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这些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牟丽对你的感情,因为我们有过接触,我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失去爱情的女孩本来就已经脆弱的像一个玻璃娃娃,更何况我们又让她深受打击,这对她是太不公平。她今天对我所说的话,我没有生气,只恨自己当时没有向她解释清楚,可是我现在觉得你也应该和她长谈一次,打开心扉,彼此交流,你们毕竟曾是恋人。
我想对你说,你才华横溢,也是个温柔浪漫的情人,可是我们无缘在一起,原因不必多说,我和纪永舟一直很好,我们准备这样下去,直到老,直到死,虽然这话只出自于我口,但我深知纪永舟也是这么想的,他曾经在我心灵最缺氧的时候雪中送炭似的给过我莫大的帮助,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有着曾经交往的一点一滴,有着彼此的关心和爱护,有着共同的鼓励和拼搏--------因此我决定和他在一起,一生一世。所有这些都成为我们防护外界诱惑的堡垒。你可以感觉到我们对彼此的爱有多深了。
将心比心,牟丽对你也是一样的情深似海,可是你对她却是冷眼相待,她现在一定是伤心至极,她为你织的毛衣我见过,那可是她放下女孩子的矜持,呕心之作啊。女孩子把心交出去是不容易收回的,所以希望你慎重对待,好好珍惜。
你送我的画,我会好好收藏,感谢这些日子的相陪,这些都会成为我美好的回忆,如果你和牟丽能和好如初的话,我想我们仍是好朋友,如果你们就此结束,我们会有一段时间的陌生人似的相对,但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可以作朋友,就写到此吧,祝你
一切都好。
梁清
10月26日
第二天,我去找牟丽,虽然她依然不想见我,但我坚持和她一起回寝室。“好多事,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我说。
“当然,你当然会这么说------”牟丽说完鼻子轻哼一声。
“你误会了,至少误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