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乐瑞推门走了进来,她直径走到我跟前,摘掉我的耳机,笑着说:“汪旭真回来啦!”
我坐直了身体,“什么时候?他现在在哪儿?”
“我也是刚接到他的电话,所以赶紧过来通知你,他说在广场上等我们!”乐瑞说。
“好!”我说着起身换衣服,和乐瑞一起走出宿舍,下楼。
来到文化广场,老远看到一个瘦长的身影站在那里,黑色的短风衣和黑色的休闲裤,我和乐瑞一路小跑,走近了,汪旭真看到了我们,使劲向我们挥手!
我和乐瑞跑过去,各自朝汪旭真的肩膀捣一拳,“你怎么又回来了,阴魂不散!”乐瑞笑着说。
汪旭真捂着肩膀龇牙咧嘴,我知道:他其实一点儿也不疼。“没你们这样的!兄长我回来就这样迎接的!”他嘴巴也不闲着。
“这还是轻的呢!谁让你回来不提前通知我们,也好让我们去车站接你呀!”我说道。
“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一点儿幽默感都没有!”汪旭真翻着白眼说道。
“切------”我和乐瑞回敬他一个白眼。
“好啦,让我们看看你长高了吗?”我似笑非笑地说。
汪旭真双手插在上衣兜里,不再说话,意思是尽管看!
我看着他刀削一样的侧脸,似乎又瘦了,本来就不胖的他现在更加骨感!汪旭真的脸其实很像周星驰。记得大一刚开学时,班主任拿着点名册第一次点名时,他喊“到”那一瞬间抬起头,我就记住了这张脸,这张有着明星范儿的脸很吸引大家的眼球!后来一次上课,一向懒散的我总是不到最后关头不进教室,结果在全班人炯炯有神的目光下,我只好低着头,拿着书包,正为坐哪儿踌躇时,汪旭真在旁边悄悄说话了:“喂,坐到我这儿吧!”我扭头一看,确实有个空位,赶紧坐下,心里才踏实下来。
那天上的是经济法,教授在那里毫无表情的讲着,这时,旁边的汪旭真递过来一张纸条,我疑惑地打开“你看这位教授的裤子最多值25元钱!”我才注意到教授那天穿的裤子是一条蓝色的运动裤,如果不是两边镶着白色的条纹,还以为是条内穿的秋裤!我忍俊不禁,也不敢出声,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
“这位同学,怎么了?”不知什么时候教授已站在我的旁边。我的脸很烫,不知该怎么说!
“她肚子疼!”汪旭真说话了。
“那就歇会吧——”说完,教授转身走出教室,原来已经下课了。我愤怒地转身,和汪旭真对视三秒,抄起手中的书就向他砸去,他以最快的速度奔出教室;无奈我那天穿的是一条裙子,要不然非得追上去狂揍他一顿,让他“满地找牙”去——就这样,我和汪旭真熟了起来,用他的话讲是“不打不相识”!后来乐瑞经常过来找我聊天,因为都喜欢文学,所以;我们三个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你的那个个性耳环呢?”我问。
以前汪旭真左耳总戴着一只银色的小耳环,头发留的有点长,歪着脑袋看人时,样子有点儿痞。耳环偶尔散发着亮亮的光照的我们眼睛一晃!所以看到他光秃秃的耳垂,就忍不住问他把耳环弄哪儿去了?
“不戴了,洗脸的时候挂毛巾,睡觉的时候勾枕巾,我的耳朵差点光荣牺牲!”汪旭真说道。
“哈哈------”我和乐瑞笑得花枝乱颤,引得路人扭头看!
“不和你贫了,今天我们请客,就算给你接风洗尘,怎么样?够意思吧!”我说道。
“这还差不多!”汪旭真笑着说。
我和乐瑞写了请假条,随汪旭真来到学校对面的一家餐厅,我们要了一个小小的包间,里面还有ktv的设施,用乐瑞的话说,既没有人打扰,又可以随兴唱歌抒情,岂不乐哉?
“怎么有空来北京了啦?是真的想我们了,还是另有所图?从实招来!”乐瑞笑着问汪旭真。
“说来话长------”汪旭真说道。
包间的墙上挂着一幅森林油画,很幽静,很美。灯光是白色,很明亮;我们随意放了一首钢琴曲,听汪旭真慢慢道来——
“其实上次离开学校,我是想借不读书威胁我的父母,他们一直分居,为了我而凑合的婚姻就像一潭死水,毫无生机可言,我一直幻想他们只要不离婚,就会有和好的可能,可是我错了,老妈打来电话说他们要办手续了,因为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我现在长大了,应该理解他们!于是我说一切等我回去,我人没在,他们不能这样随便离,等我回去,就答应他们!结果,我就跑了,我游遍了大半个中国,把身上的钱全部花光,还是没有勇气面对他们离婚的事实!我在深圳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没有钱,住地下室,吃榨菜和泡面-------那间地下室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无论什么时候,都得开着灯,室友白天都上班去了,我就玩游戏,玩累了就睡觉,睡得天昏地暗,不知道时间,起来再玩,周而复始-------唯一陪着我的是小强——蟑螂!它们刚开始还怕我,后来就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