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被上官拽着走到学校外的一家餐厅,在一个包间里坐下来,李慧佳,陈思思已经来了。上官拉着我的手,对我和李慧佳说:“梁清,慧佳,我把林淑云也叫过来了。毕竟她也是咱们宿舍的,如果硬要把她孤立起来也不好!”
“什么?她来了我就走!”李慧佳大声说道。
“慧佳,别这样,你们没什么矛盾!我和林淑云才有过节呢。”我赶紧打圆场,这事本来就因我而起。
“梁清,不关你的事,我和林淑云一直就是互相看着不顺眼,架也没少吵过,只不过那天看你心情很差还受委屈,我气不过!”李慧佳解释道。
“我知道,可是我们在一个寝室里住了三年,明天我也要搬出去了,就剩下你们两个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要把关系搞这么僵,毕竟这也是咱们和她最后一次吃饭!”我诚恳地劝慰。
“是呀,她今天不敢嚣张,我已经跟她说了,不然我们六个骂她一个!看她怎么对付的了------”上官正说着,林淑云走进了包间,她随便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坐下来,“大家都来了,上官作东,我今天就不客气了!”
“你林淑云什么时候客气过!”李慧佳冷笑着说。
我在桌子底下握住李慧佳的手。“上官,你点菜吧!等其他人来了正好可以上菜了!”我对上官说。
“好,我们一人点一个,然后我再补充主食!”上官说。
不一会儿,乐瑞,陈敏都来了,漂亮的乐瑞微笑着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眼睛里流放着光彩,听说她男朋友从武汉过来看她了。(高中时一直暗恋乐瑞的男孩向她表白后成了她的男朋友。这是汪旭真走后一个月的事情,我曾经问她是否忘记了汪旭真,真的不再等汪旭真了吗?乐瑞说,“梁清你知道吗?我以为爱一个人可以为对方做很多事而不让对方知道,但是那是以前的想法,背负着曾经暗恋的负担,还认为那是甜蜜的负担!最终,我们都输给了自己,以为永远都不会忘怀的感情就这样忘记了,以为永远都不会变心的爱情,就这样败给了对你好的人-------”)此刻,乐瑞幸福的神情在不经意间表露无遗;我在暗自吃惊:爱情对女人总是最大的幸福,从乐瑞一脸的蜜糖就可以看到了,而且蜜汁都四处乱溅,飘到四周的空气里,你闻到都会忍不住喊一声:“好甜!”
我也想像林淑云那样,快速找到另一个人作男朋友,填补感情空白,或者像有的女生那样,男朋友一大把,在手里掂着玩,像风一样,不定性的。可是早晨起来洗脸,才发现镜子里的脸上写着:倔强,固执。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一个无辜的笨蛋!
现在只好做点对自己有利的事来安慰自己早已麻木的心,不轻易接受那个男人,此所谓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对爱情不抱有太大的幻想,不然想得越美,跌得越惨,目前一心只想好好工作,两耳不闻窗外之事,以免抵抗不了这个精彩世界的诱惑。
我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就因为纪永舟对我的好就念念不忘,唉;无可救药!总拿着所谓痴情的幌子来迷惑自己,其实只不过是想用一生的时间拴住那个对自己有点儿好感的男人;这些都不用讲,还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总是在拥有激情和浪漫的同时,还希望长久,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找到了那个人,那个所要的人!还自作聪明的想着自己的眼光不会错,那是个百里挑一的好男人!
忽然峰回路转,一下子生活变了模样,除了狂风就是暴雨,那些阳光明媚的景色全没有了;我的屋顶没了,我的火堆没了,我的美丽的珊瑚宫殿呢?只剩下我孤单的在这片水域徘徊,惶恐不安地面对汹涌的潮水和陌生的鱼群------
“梁清,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来,我敬你,以后要常联系!”
陈思思的话打断了我乱乱的思考。我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你忘了,她可是美女,怎么会不顺呀,只要她用她的‘勾魂大法’,保准是‘如履平地’------”上官插嘴说。
“是啊,小女子我怎么也得把咱寝室的独创功夫发扬光大不是?”陈思思笑着道。
大家都笑起来,我们一边碰杯一边谈侃。
隔壁包间里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这又是哪个寝室里,哪一伙死党在毕业前奏的狂想曲!酒瓶碎了,打火机爆了,吆喝声此起彼伏,我们这边也在开怀畅饮,笑谈人生------
凌晨一点钟,我们游荡在校园里冷清的路灯下,我们低声吟唱,我们哈哈乱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往下掉------
“听说安子盛回来了,他想和你和好是吗?”陈思思问我。
“不知道,他突然就回来了,和以前一样,很霸道,没有任何理由,从不解释什么,可是又好像一切都很有道理!”我们坐在树下的长凳上,仰望五月的天空,繁星闪烁,有的明亮似钻石,有的温柔肃静,有的孤独却悠然自乐,躲在一边思考问题,像迷一样捉摸不定--------
“你好好问问他,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