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收敛。
雷东多俯身看了看吊挂在胸前右手,“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小心点,有什么事就赶紧找护士,随时给我们给电话也行,还有,不要出去乱跑。”
“知道啦!”
扁嘴听着雷东多的嘱咐,“比赛完来看我?”
“那时你已经可以回马德里了,看你做什么?”
恩里克嘲笑。
古蒂愤愤的瞪他几眼,雷东多笑笑,伸手抚摸了一下古蒂的短发,“有些长了,可以修剪了。”
“嗯,我知道。”
古蒂仰头看着温柔的雷东多,雷东多笑着轻轻摸摸他的头,“联赛一结束我要回阿根廷,你到时一定已经回了马德里,我请你吃饭!”
“回阿根廷?”
古蒂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美洲杯又要开战了?”
“是。”
大概是95年美洲杯成绩不错,阿根廷主帅巴西莱并没有下课,反而留任至今,如果这次美洲杯再能得冠的话,指不定98年世界杯换帅风波就不会上演了,那么帕萨雷拉(daniel passarella)当不上国家队主帅,就不会有阿根廷国家队剪发令的出台,那么……
古蒂的蓝眸盯了雷东多几眼后,慢慢的笑了,“那就祝贺你再拿美洲杯冠军吧!”
听到古蒂的祝福,雷东多笑的很温柔,“谢谢!”
“罗伯托他们一定很伤心。”
恩里克嘿嘿笑。
古蒂白他一眼,“伤心个屁,你该走了。”
“是我们该走了。”
恩里克纠正他的语病,这让古蒂更加没好气,“快滚。”
看着他们离开后空寂的病房,古蒂向下缩缩,平展的仰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命运有时是温柔的母亲,让你体会到她的怜惜,有时又是个疯狂的魔鬼,让你感受到无情的残酷。
明明能做到的,可就是最后一步,让他倒下,眼睁睁的看着对手从他们身上踩过成功登顶。
那种无能无力的绝望,让古蒂藏在毛巾下的脸泪流满面。
不过哭过后,古蒂又为自己那种任性的暴燥有些汗颜,命运女神对自己够好了,能重活一回的机会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他已经够幸运了,不能再贪得无厌。
比赛那么长的时间,前面是他们没有做到,后面的故事就是自找的。
还有,哈斯勒和里肯的那两个进球真的太漂亮了。
“古蒂!”
有人在叫他。
陷入沉思的古蒂有些茫茫然的睁开眼,视线有些虚的望了望再眨两下,才看清来人。
“嘿~”
冲着马蒂亚斯·萨默尔冷笑两声,古蒂又白他一眼。
严肃的德国男人看看古蒂被吊着的手,“很疼?”
“你说呢?”
古蒂用左手支着坐了起来,左右看看,“来看病也没礼物?”
萨默尔沉默的坐下来,从地下拎起一个行李包递过来,“礼物。”
看着那个上面印有多特蒙德俱乐部队徽标记的行李包,古蒂有些抓狂,“给我个包?”
“不,礼物在里面。”
德国人不明白为什么古蒂一脸抓狂的表情,很认真的回答。
“那你能不能给我打开啊!”
古蒂愤慨的指指自己的右手,“一只手你让我怎么拉拉链。”
萨默尔看看他的手再看看包,“给你的。”
“我、知、道!”
这是让自己解有惊喜的意思吧,可我从哪再找只手压着拉拉链呢?
古蒂幽怨的眼神让萨默尔静了几秒后他伸出手唰的拉开行李包,“给你的。”
低头一头,里面是黑黄一片的球衣每一件都是洗干净并用透明袋封的好好的,再用手翻了一下最底下还有一个足球,上面划的乱七八糟的似乎都是名字。
“球衣?”
“是,我让他们把名字都签上了。”
萨默尔很认真的说,“还有那个足球,是昨晚的比赛用球,上面有我们全队的签名,包括主帅希斯菲尔德先生也在上面签了名。”
“首发十一人?”
“不,是全队。”
萨默尔非常认真的强调。
“昨晚你们换人了。”
古蒂挑刺。
萨默尔顿了一下,“是十八人大名单的全部。”
“也就是说,你们队里昨晚十八人大名单上的全部人员球衣都在这里?”
“是的。”
和这个死板的德国人真是没办法开玩笑了,古蒂翻了个白眼。
说完这个,两人对视无语。
古蒂瞪着他,萨默尔回望他,谁都不开口。
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古蒂先开了口,“如果我说我最想要的是贝肯鲍尔的球衣呢?”
萨默尔看他,“找他帮你要?”
“如果我说想要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