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怎么?你的容小姐没喂饱你吗?”
此话一出,她恨不得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倒是外面餐桌边上的男人,嘴边扬起难得的笑容,饺子一个接着一个的下肚。对于一个平日里吃一口白饭都精准的上了刻度的男人,这种场面可谓是不多见不多见哪。
晚餐后,沉鱼在厨房收拾,钟澄宇回卧室换衣服洗澡。
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就两盘子,两双筷子,外加一个锅,洗完擦干晾好,沉鱼迅速上楼拿了睡衣去楼下的洗手间洗澡。
沉鱼洗澡的速度极为敏捷,最多也就是和水亲了个嘴,她要保证自己在钟澄宇出来之前睡着,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有个好觉睡。
只是她似乎记性不好,似乎忘记了之前无数个夜晚,她都会在熟睡的状态被某个瞬间扒了人皮的狼给折腾个半死。
果不其然,钟澄宇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然一个人裹着一条被子昏昏欲睡。
看见床上那一条蚕蛹,钟澄宇摇头又笑了笑,这是有多幼稚,又有多累?
一如往常,他在卧室里吹头,也不怕扰人清梦,而她早已经熟悉这个声音,依旧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
直到床的另一边很明显的塌陷下去一块,沉鱼几乎是本能的又往床边靠了靠!
他却完全无视她如此明显的拒绝,手钻进她的被子里,由下而上一点点慢慢的感受只有她才能给自己带来的愉悦感觉。
面对突如其来的挑逗,沉鱼本能的一把拨开那只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手,可这前手刚甩下去,后手便又不知好歹的慢慢的爬上她的身体,局势很快变成钟澄宇一边倒,他钻进她的被子,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不安分的手,看上去软软的,温柔似水的样子可却让她无法再反抗。
很快,清冽的男性气息夹杂着一些淡淡的烟草味道如浪潮一样席卷了沉鱼整个人,从头到脚,她哼哼唧唧的,如同中了魔咒一样,任由男人摆弄。
钟澄宇很满意沉鱼的表现,他窄腰挺了挺分开她的双腿,仿佛奖励一般的在她的前额亲了一口:“小鱼儿真乖……”
她本能的樱咛出口,他只觉得浑身都被她的媚态撩拨的紧绷到了极限,鼻息下面漂浮着她的柔软馨香,让他完全把控不住自己,恨不得下一秒将这个女人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她的每一处敏感点,他撩拨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可每每到快要崩断的时候却又抽身而出,她不自觉的软成了一滩水,紧紧的贴着他,因为他的故意挑逗,而变得更加呼吸急促,变的不像平日里对什么都淡淡的沈沉鱼。
感觉到了她的情动,他双手撑在她的身边,半眯着眼睛盯着她,就像头豹子一样心满意足的看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在自己的身下做着最后无力的挣扎和喘息。
沉鱼被钟澄宇逗弄的晕晕乎乎的,浑身难耐,她哼哼唧唧的睁开眼睛,看着他死活不继续,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一种羞愤的心情快速的将她包围,她心一横,干脆伸手推开他:“我去睡客房!”说完,一边掀被子,一边去翻床脚的睡衣摸到之后就往身上套。
扣子刚扣到一半,后衣领就被钟澄宇一把揪住狠狠的往后一扯,领子勒住喉咙,沉鱼本能被甩在了床上,伸手去反抗,钟澄宇整个人干脆跨坐在她身上,捏着她的下颔:“火气这么大?我来帮你灭灭火。”
沉鱼不闹也不反抗,静静的看着钟澄宇发疯,她笑了笑,看着他这样,她心里就舒服。
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人,不能总是他占上风吧?好歹也让她扳回来一局吧?
钟澄宇最受不了的就是沈沉鱼一副随便你怎么折腾我就是屁都不放一个的清冷样子,她不动怒,那是证明他与她而言可有可无,换句话来说,他欺负她就是希望看见她有点人的情绪,而不是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他在外面绯闻漫天飞,可每次回来也从没见她质问过他一句,好像不管他在外面做什么,身边有多少其它的女人,都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而他呢?就是不受教,就是受不了她这副不在乎他的样子,所以往往到最后,总是会在床上不管不顾的折腾她,直到两败俱伤。
一如往常,睡衣被扯的稀巴烂,和钟澄宇在一起,沉鱼从来都没感觉到舒服,她甚至都想,那些毛片里演出来的都是假的吧,人怎么就能那么享受,而她除了煎熬就是想他什么时候能结束?然后她就可以洗洗睡了。
一番折腾之后,等她终于可以去洗洗睡了的时候,身上的男人却抢了先,感觉到床的晃动,和他走路发出的声音,沉鱼把脸往被子塞了塞,心里唯一想的是,终于结束了!
钟澄宇有点洁癖,洗澡通常很要很久,因此等他出来的时候,沉鱼已经处于一个昏昏欲睡的状态了,他上床,看见她迷迷蒙蒙的样子,伸手推了推她:“去洗澡……”
“唔……”沉鱼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拥着被子坐起身背后大片雪白的肌肤曝露在空气中,钟澄宇看的心里一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