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慕峋正准备说喝酒不回答问题,在场的人都吼了起来:“这个问题必须回答,不许喝酒代替!”
“无聊!”覃慕峋斜睨莫瑞泽一眼,放下已经拿起的酒杯,沉吟片刻之后说:“两个!”
“哇唔……”唏嘘声不绝于耳,似乎在说,覃慕峋太逊了吧,才两个!
“该我了该我了。”莫瑞泽的女朋友丁静芳好奇的问:“是哪两个?”
覃慕峋不语,众人急得跳脚。
“我知道其中一个是蒋漫柔,还有一个是谁?”崔建宁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基于崔建宁对覃慕峋的了解,能和他滚床单的女人绝对是他爱的人,崔建宁很好奇,除蒋漫柔之外,覃慕峋还爱过谁。
一不小心成为了真心话的答案,肖楚楚的小心脏扑腾扑腾的跳,俏脸迅速爬满了红霞。
“这是我的**,不方便告诉你们。”覃慕峋的心情又何尝能平静下来,他的掌心满是热汗,下意识看向肖楚楚,她含羞带怯的模样让他心弦荡漾。
崔建宁一直密切关注覃慕峋的一举一动,立刻捕捉到了蛛丝马迹,惊声问道:“难道是小美女?”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肖楚楚的身上,她羞得无地自容,捂着脸低声喊:“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别不承认,这里又没外人。”莫瑞泽顺手推了一把肖楚楚,将她推入覃慕峋的怀中:“明天慕峋就要去德国了,今晚你们不好好聚聚,以后很长时间不能见面了。”
羞怯之余,肖楚楚将莫瑞泽的话听入了耳,心底一阵烦乱。
覃慕峋要去德国了……
“你们别胡闹!”覃慕峋抓着肖楚楚的肩,将她扶正,远离他的怀抱。
“慕峋,我们哥几个就是喜欢胡闹,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们,怎么,玩不起了?”崔建宁嬉笑着用激将法:“玩不起就赶快和小美女说清楚,免得人家等你耽误了青春,最重要的是别耽误了哥几个追求小美女。”
“你们误会了,我和覃律师不是那种关系,我……找他打官司,我是她的当事人。”
越说越不像话,肖楚楚急着解释,没想到适得其反。
莫瑞泽开玩笑的问:“打什么官司,不会是离婚官司吧?”
众人哄堂大笑,大家都知道,覃慕峋不接离婚官司。
肖楚楚如实回答:“就是离婚官司。”
“你在开玩笑。”这是崔建宁的第一个反应。
“我没有开玩笑。”肖楚楚严肃认真,没半点儿开玩笑的心情。
闻言,众人噤了声,不敢置信的看着覃慕峋。
他竟然重蹈覆辙。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无不为覃慕峋担忧,一个蒋漫柔已经害他不浅,再加一个肖楚楚,前途堪忧。
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暂告一段落,灌覃慕峋喝酒的游戏还未结束。
覃慕峋不胜酒力,很快就瘫在了沙发上呼呼大睡。
一直坐在角落没吭声的陈思远坐到肖楚楚的身旁,低声对她说:“我们一起送慕峋回家,随便有些话想对你说。”
肖楚楚纳闷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点点头:“嗯!”
“走吧!”陈思远将覃慕峋的手臂放在肩上,扶着他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覃慕峋躺在后座,肖楚楚坐副驾驶位,满心警惕的看着陈思远。
“别紧张,我是医生,忘记了吗,我们以前见过面。”经陈思远提醒,肖楚楚慢慢搜索记忆,眼前这张脸越来越熟悉,最终在记忆的碎片中找到了影子。
她高兴的说:“我想起来了,你给心心看过病。”
“对,就是我!”陈思远满意的点头:“我不光给心心看过病,我也是慕峋的主治医生。”
“覃律师得了什么病?”肖楚楚知道覃慕峋有隐疾,此时陈思远主动提及,她立刻来了兴趣。
陈思远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要配合治疗,很快就能痊愈。”
“是胃病吗?”肖楚楚想起覃慕峋苍白的脸,一颗心悬得老高。
“不是。”陈思远对肖楚楚和覃慕峋的相识过程很有兴趣,认真问道:“你是慕峋的当事人?”
“嗯。”肖楚楚认为亲切的陈思远是好人,在ktv不好意思说的话在他面前也能说:“不知道陈医生有没有听过锦鸿集团?”
陈思远点点头:“当然,滨城在建的楼盘有百分之六十是锦鸿集团的投资。”
“我前夫就是锦鸿集团的董事长魏铭彧,他在外面一直有小三,别的律师事务所不敢得罪我前夫,只有覃律师接我的案子,我很感激他……”
“据我所知,慕峋不接离婚官司。”陈思远再次强调这个问题。
“他确实不接,一开始他也不愿意接我的官司,后来我一直求他,他才愿意。”
陈思远笑容暧昧,挑了挑眉:“你是怎么求他的?”
肖楚楚知道陈思远想歪了,红着脸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