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保持平常心,患得患失的日子过得真是痛苦。
洗干净衣服晾起来,肖楚楚轻手轻脚的进卧室,覃慕峋已经关灯睡了,忙了一天,他很疲惫,将杂念抛开,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肖楚楚的床,满是她的馨香,就像拥着她入眠,这种感觉已经让覃慕峋很满足。
肖楚楚将客厅堆着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把沙发空了出来,她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不然和覃慕峋挤一起,两人都别想睡好觉。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碎花窗帘洒进室内,照在肖楚楚的脸上,她再无睡意,收了覃慕峋的衣物,在挂烫机上熨得平平整整然后放在床边,等他醒来就可以穿上。
肖楚楚用豆浆机打了豆浆,将头天晚上剩的饭菜炒在一起,再煎了两个外焦里嫩的荷包蛋,爱心早餐,闻着真香,盛在两个盘子里,乐陶陶的端上桌,覃慕峋已经穿戴整齐在洗脸。
涮洗台放着挤上牙膏的牙刷和装满水的杯子,很显然,是肖楚楚为他准备,她总是这么细心。
覃慕峋正要拿牙刷,就听到肖楚楚在外面大声说:“覃律师,那把蓝色牙刷是新的,白毛巾也是新的,我刚刚用开水烫过,你放心用。”
“嗯!”
洗涮之后覃慕峋一身清爽的走出浴室,肖楚楚热情的招呼他吃早餐,她做的爱心早餐,深得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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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慕峋”三个字就像魔咒,不断的在肖楚楚的脑海中萦绕。
早上他将她送到公司门口,什么话也没说便走了,肖楚楚不知道以后他还会不会走她,如果继续找,她该怎么办?
这样的负隅抵抗还能坚持多久?
早晚会在覃慕峋手中败得一塌糊涂。
设计图进展缓慢,肖楚楚的视线离开电脑,又一次望着窗外逍遥自在的蓝天白云,想起覃慕峋。
他的脸总是在她的眼前萦绕,他身上的柠檬香更是不断的往她的鼻子里钻。
覃慕峋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是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还是在开会,又或者在喝咖啡,她不得而知,也不便去打探,只能自己不断的猜测,不断的在脑海中想象。
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她,哪怕只是转瞬即逝,一瞬间,有没有呢?
应该,有吧,昨晚他说,她扰乱了他的生活,呵,她真有那么大的魔力吗?
思及此,肖楚楚笑了,望着天空含情脉脉。
“楚楚,今天心情不错啊!”
一个俏皮的声音将肖楚楚纷飞的思绪拉回到现实,收回飘忽不定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漂亮女人身上,文茜正笑嘻嘻的盯着自己。
上班有些日子了,肖楚楚和同事关系都还说得过去,和文茜尤其投缘,两人年纪差不多,也是刚进公司,交往之间有些互相照顾的味道。
肖楚楚笑着回答:“我每天心情都很好!”
“不是吧,今天特别好哟。”文茜伸出缀有精美的雕花的食指,勾起肖楚楚的下巴:“姐姐我仔细看看,嗤嗤嗤,眼睛里秋波荡得厉害,最近走桃花运了吧?”
“哪有什么桃花运,没有!”拨开文茜的手,肖楚楚连连摇头,马上转移了话题,摸出手机看看:“下班一起去吃饭。”
“好啊,去吃火锅吧,前几天长溃疡一直没敢吃,今天好利索了,我可要好好过过瘾。”文茜精致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拂过肖楚楚的脸:“你看看这皮肤,嫩得可以掐出水,快告诉姐姐,有啥护肤秘方?”
以前总是一个人在家肖楚楚闲得无聊便喜欢研究美容护肤,那个时候每天往脸上抹十几种高档护肤品,天天做面膜,皮肤也没见得有多好,现在离了婚,经济窘迫,在屈臣氏买一大瓶丝塔芙用上几个月,皮肤反而越来越好,这是什么道理,肖楚楚自己也没想明白。
她不无自恋的说:“接天生丽质难自弃,你就羡慕吧!”
“哟哟哟,有你这样夸自己的吗,太不要脸了。”文茜突然想起了什么,美艳的脸突然变得严肃,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每天送你玫瑰花的男人是不是锦鸿集团的董事长魏铭彧?”
肖楚楚供职的室内装饰公司与“锦鸿集团”有长期合作关系,文茜曾经见过魏铭彧几次,印象极为深刻,前几日见魏铭彧来接肖楚楚,她忍不住的好奇,肖楚楚和魏铭彧究竟是什么关系。
肖楚楚无力的点头,不做欲盖弥彰的遮掩:“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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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他?”文茜暧昧的朝肖楚楚眨眨眼,突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肖楚楚的身后,朱唇微启,惊诧的“啊”了一声。
怎么了?
下意识的回头,肖楚楚也震惊的张开嘴。
这……
窗户外满是五颜六色的气球,每个气球上都用黑笔写了一字。
有很多的“肖”,很多的“楚”,很多的“我”,很多的“爱”,很多的“你”……
明知道不会是覃慕峋,但心仍在看到气球的一刻,狂跳了起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