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流了好多血。”心心想起肖楚楚换姨妈巾时的画面,小小的身躯抖了抖,抱紧肖楚楚:“我好害怕,妈妈。”
“怎么会流很多血。”杨海路蹙眉,看向覃慕峋,莫不是不想要孩子,去做了人流吧?
“咳!”覃慕峋心虚的轻咳一声,不甚在意的说:“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杨海路仍是不放心,说道:“如果量大就要喝中药调理身体,我有个熟悉的老中医,过几天请过来给楚楚摸摸脉。”
“不用了。”肖楚楚清楚自己的身体,连忙拒绝:“我的量不大,那天上洗手间忘了关门,心心进来看到了,以后我会注意,不让孩子看到那些。”
“楚楚,我看你气色不太好,让中医给你瞧瞧,有病治病,没病强身,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呢!”杨海路坚持己见,虽然她喜欢心心,但心心的亲生母亲是她最不待见的蒋漫柔,比起蒋漫柔,杨海路更希望肖楚楚给她生个乖孙子。
肖楚楚知道不能再拒绝,老人抱孙心切,出于一番好意,她默默的点点头,半响才说:“麻烦伯母了。”
“还伯母呢,跟着慕峋叫我妈多好。”心事总算了了一桩,杨海路笑得合不拢嘴:“改天妈一定包个大大的改口红包。”
肖楚楚和杨海路说话,覃慕峋插不上嘴,看看时间,进厨房去把药拿出来,统统装在一个小碟子里送到肖楚楚的面前:“该吃药了。”
“谢谢。”
平时吃药都是覃慕峋喂,今天杨海路在这里,肖楚楚想自己吃,伸手去拿装药的小碟子,却被覃慕峋躲开,他说:“张嘴。”
“我自己来吧!”肖楚楚为难的看了一眼杨海路,特别不好意思。
杨海路偷笑之后说:“我去楼上看看,差什么东西我给你们带过来。”
说着她便上了楼,不一会儿手机便响了。
覃慕峋和肖楚楚听到杨海路喜出望外的呼喊,然后她匆匆忙忙的下楼,满脸的喜色:“我要回家了,刚刚你二叔打电话来,说是找到你堂姐的孩子了,我赶过去看看,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寻人启事才发出去就找到了。”
“找到了?”覃慕峋一怔,不露声色的问:“在哪里找到的?”
“电话里还没说,我现在就赶回去,慕峋,你有时间也过来一趟,委屈楚楚一个人在家了。”毕竟是家庭成员里的大事,杨海路认为,于情于理,覃慕峋也该过去见证一下,不然他这做堂弟的说不过去。
覃慕峋的大脑突然乱成了一团浆糊,呐呐点头:“我待会儿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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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留下来照顾肖楚楚,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安排妥当之后覃慕峋驾车往家赶,想见一见堂姐所谓的女儿。
到达别墅,覃慕峋走到门口就听到哭声和说话声,他面色深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进了门,覃慕峋一眼就看到堂姐坐在客厅沙发上拥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在哭,而那个年轻的女人也在抹眼泪,看上去情真意切,凄楚感人,而周遭的人皆红了眼眶,喜极而泣。
覃慕峋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观。
年轻的女人看上去清丽优雅,举止沉稳,应该是受过良好的教育,粉黛未施的脸五官秀美,和浓眉大眼的堂姐并不像。
茶几上摆着几件看上去年代有些久远的东西,一个是包孩子的抱被,纯手工制作,已经洗得褪了色,但依然能看到古朴的花纹很有八十年代中国农村的乡土气息,还有就是一对小孩子戴的银手镯,表面有氧化的痕迹,并不明亮,最后一件是一个黄色小虎头帽,底布已经发旧,但细细密密的一针一线,针脚匀称整齐,不难看出做这帽子的人当年费了不少心思。
覃慕槿替年轻女人擦干眼泪,拿起茶几上的抱被银手镯和虎头帽,在手中轻轻的抚摸:“没想到这些东西你都保存着,还保存得这么好,我以为早就扔了。”
“爸爸把这些东西交给我的时候叮嘱我一定要好好保存,也许有一天可以见到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给你看,这些年不管我走到哪里都会带在身边,只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与你团聚。”年轻女人摸了摸虎头帽,微笑着说:“一岁的时候,我还戴着这个帽子拍了照片。”
女人说完打开钱包,将照片取出来,交到覃慕槿的手中。
“哎哟,你小时候可真胖。”覃慕槿心怀安慰,看来收养她的那一家人没有亏待她。
“小时候一直胖,十几岁才慢慢瘦下来。”待覃慕槿看过照片之后女人收回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回钱包,看得出她极为珍视那张照片。
围观的人太多,覃慕槿有很多话不方便问女人,便请她进房间,两人慢慢聊。
待两人离开客厅,一家人纷纷散去,杨海路拉着覃慕峋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没想到你堂姐这么可怜,年纪轻轻被男人骗了,在外面打工,生了孩子也不敢告诉家里,如果这次不回来,我还一直不知道。”
“嗯。”覃慕峋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回头看向堂姐所住的房间,剑眉不由自主的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