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是不是,突然冲出来?”魏铭彧急不可待的掏出手机拨打120,然后便曲腿坐在顾诗涵的身旁,用湿巾给她擦拭面部的血,她是被撞出去时头着地,头上摔出了一条大口子,她的身上还有多处擦伤,也在泊泊的流着血。
“我看到你的车……你……不理我……我想……见你……”顾诗涵断断续续的说着,眼泪哗哗往下坠:“我好想……见你……”
“你要见我不知道在我家门口等我吗,在马路边等什么,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魏铭彧又气又急,怎么有顾诗涵这样傻的女人,真不知道说她傻好,还是说她天真好。
“我担心……你不愿见我……不和我……说话……像现在……这样……”顾诗涵将自己说得极为可怜,牵动了魏铭彧的恻隐之心,他轻轻的擦去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迹,将湿巾扔在旁边,叹了口气:“你真傻!”
“能看到你……和你说话……我就……满足了……”顾诗涵的唇角荡漾着甜蜜的微笑,她慢慢伸出满是擦伤的手,放到魏铭彧的掌心。
魏铭彧手掌一收,将她柔软的手紧紧握住。
救护车很快赶到,将顾诗涵抬了上去,魏铭彧驾车跟在后面。
顾诗涵身上多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头上的伤口缝了针之后贴上纱布,血已彻底止住,她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晚,以防脑震荡。
单人病房内,魏铭彧细心的为顾诗涵盖上薄被,然后将空调开到最适宜的温度。
“谢谢。”顾诗涵声音干涩沙哑,望着魏铭彧的双眼满是盈盈的泪花。
魏铭彧不语,在病床边落座,深深的看着顾诗涵,幽深的眼眸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光。
“别生气,以后我不会再这样。”明明是自己受了伤,顾诗涵却在不停的道歉,卑微得仿若尘埃。
“诗涵,我以为你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很心痛,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不是你!”魏铭彧打开一瓶纯净水,将顾诗涵扶起来,喂她喝了一口,再让她躺下。
顾诗涵楚楚可怜的看着魏铭彧,低声说:“在你的心中,就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吗?”
“对不起。”事到如今他不想再骗她:“我爱的人是楚楚,一直都是。”
在他最彷徨最空虚的那段时间,顾诗涵填补了他的寂寞,却未真正走入他的心,肖楚楚在魏铭彧的心中有着牢不可破的地位,不是他人可以比拟。
“唉……”
一声叹息几不可闻,顾诗涵转过头,不让魏铭彧看到她崩溃的泪水。
“时间不早了,快睡吧!”魏铭彧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和衣躺下,强迫自己入睡,顾诗涵隐忍的抽泣却让他心烦意乱,忍不住开口:“你不要哭了行不行?”
“对不起……”似乎除了对不起,她没有别的话可以说。
被子盖在头上,顾诗涵缩成一团偷偷抹眼泪,魏铭彧于心不忍,过去坐到床边,掀开被子给顾诗涵擦眼泪。
顾诗涵顺势钻进他的怀中,抱着他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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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涵一边哭一边抚摸魏铭彧,她对他的敏感地带相当熟悉,只需稍稍撩拨,他便血脉喷张。
“你疯了,这里是病房。”魏铭彧抓住她使坏的小手,俊脸胀得通红,身体的肌肉像石头一样的僵硬。
“铭彧,再要我一次,求你……”顾诗涵从魏铭彧的怀中仰起小脸,满含期盼的望着他,她不在乎这是哪里,是想与他辗转承欢。
“诗涵,你别这样。”
经顾诗涵一撩拨,魏铭彧感觉体内的血液在逆流,他猛的将她推开,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以便缓解身体的不适。
魏铭彧有着超强的自制力,只要他不想,任何人不能强迫他,顾诗涵的呼唤他充耳不闻,吸气呼气,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睡吧,别说话!”魏铭彧关了壁灯,重新回到陪护床躺下,背对顾诗涵,当她不存在。
翌日清晨,医生给顾诗涵做了检查,确定没有脑震荡之后魏铭彧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送她回住处。
一路上魏铭彧始终不发一言,顾诗涵悲伤的望着他,却只能将眼泪往肚子里咽。
几天后冲了澡准备就寝的魏铭彧突然接到顾诗涵的电话,他本不想接,但打电话的人很执着,他不接便打个不停。
魏铭彧不得不接听,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不属于顾诗涵的声音。
“先生,您好,我们是环球经典酒吧,你妻子在我们酒吧喝了很多酒,现在不省人事,请你过来接她回去,以防意外。”
又玩什么把戏,魏铭彧冷冷的说:“她不是我妻子。”
“先生,我们在机主的通话记录里找到您的电话,存的名字是老公,就算您不是机主的老公,也一定是她熟悉的人,麻烦您过来把她接走。”
“我没空!”魏铭彧不想再上顾诗涵的当,直接了当的拒绝,不等对方再说什么,果断的挂断电话。
魏铭彧躺下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