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她讨厌任何人,她厌恶任何看起来很刺眼的彰显不服输就会赢得爱的人。
所以,如果世上即将促成一对情侣,她一定会去践踏、而且撕心裂肺的去让那些人也尝尝她曾经彻骨铭心的痛。
圣诞第一天,冷清的北城大型超市,星祀正推着一辆车,陪母亲购物。视线突然闯进一个女生。
“听说,你有女朋友?”
紫色的烟熏妆、紫色的发卡,就连寒冷季节里,身上也仅仅是一件薄薄毛衫罩一件紫色坎肩。整个人妖冶而落寞,骨子里、言语上,都充斥着放荡不羁与不善的挑衅。
星祀板着脸看她,并不说话,他向来阴沉。
“是个很可爱的女生呢!”,那女生继续说着,手指触上鼻尖,有些挑衅的用指尖波动成一个弧线:“可,可是她正在与人对战,说是赢了她就可以做你女朋友。”
那模样,下巴往下,眼睛往上看去,唇角一抹很细的笑,诡异而嘲讽:“你说,我要跟她比脱~衣舞,她会答应吗?”
星祀的脸逐渐的煞白:“你到底是谁?”
“苏浅陌!”
北城a大附属职高出了名的冷艳女子,在午夜拿酒瓶追着人跑,啪一掌扇陌生人一个耳光,还敢振振有词的说:“贱人,我们不是说好,一起一辈子的吗?”
星祀冷抽一口气,并不理睬她。一个以破坏别人感情为趣的疯子而已,一个疯子,将刚刚拿到购物车里的挂面又放回原处,他恍若记得女孩一直给他吃的面,都不是这种的。
星祀的母亲挽着一个中年略显臃肿的男子走来:“小祀,今晚的party记得多叫几个女孩子过来。”
星祀:“是!”
唇齿有故作的勉强,慌乱的拿下一大堆薯片、甜食往车筐里装去:“我走了,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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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的日光下,有着张灯结彩预备夜晚狂欢的店铺,白日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友爱。
苒洛跟着胖女孩美美走到巷口一家早餐店,胖女孩似乎对这家店十分熟悉,上去就跟店主打趣的要了一份陈年的腐乳。
店家用一种不确定的目光看她:“你确定?这可是会吃坏肚子的。”
美美连忙摆手:“拜托,拜托了恭叔,我就吃一点,顺便带朋友过来过过嘴瘾。”
店家:“那好吧!”
便让伙计去后院地窖里取来,不过数数放在盘子里也就三块。美美把那一小碟腐乳放在桌子上,又取出两个小碗,将一壶新启封的店内自酿醋均匀分了两份。
一份推到苒洛面前:“我想和你本人比。”
苒洛一惊,犹豫:“可我不能吃酸。”
美美:“那就这个!”
胖女孩把那一小碟腐乳推到她面前:“你吃两块,我吃一块,醋你可以只抿一口,剩下的两大碗我都会喝下去。你若能把这两块腐乳吃下去,就算你赢。”
胖女孩说的豪爽,苒洛皱下眉头,小心看她:“你不觉得自己吃亏吗?”
美美很大方的摆手:“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什么我霸气,这是我最喜欢的食物,而且我也确信你吃不成这两块腐乳。”
苒洛看着她,原本还有些玩味的眸子,较真起来,把那一小碟东西朝向自己又近了些,拿下筷子,夹起一块就往嘴里填,随后隐忍着嘴里那股怪味,端过一碗醋一大口灌过。又夹起一块填到嘴巴里,吞下肚,良久才镇定下来一句话:“我赢了!”
手臂伸向管家,抓了抓他,手指引导着他看向店门口那一饮用水桶的方向。
嘴巴紧闭着,而且用另一只手、右手,紧紧捂住。
胖女孩看着那几乎要干净的醋碗,连忙把最后一块腐乳移到自己面前,用粗壮的手臂挡着,棕色的袖子,如同一只棕熊护着一只极小极小的火红狐狸。
她说:“你真不要命了啊?”
苒洛:“如果你曾失去过,就会明白,一切的这些都不抵当初失去时——被抽空了的痛。”
管家递过来杯子,她喝的小心、谨慎。脸上的惨白,已经惊诧了面前所有人。
店里无知的伙计正好从后厨转悠过来,有些纳闷的看着她们,最后皱着眉头盯着胖女孩面前那一碗醋:“美美,我刚拿出来店里的那壶醋,你还知道放哪里了吗?”
胖女孩呆愣半天,猛一脚踩过去,把他往外面推:“好了,好了,不就是一壶醋,回头我赔你。”
伙计一声责怪:“美美!”
胖女孩吼他:“好了,你出去!”
闷闷的把手支撑在桌面上,:“我也很痛,你知道吗?”
苒洛,整个背后都已出过一身虚汗,坐直身子,靠着座椅,硬是装作还好的看着她:“可你知道爱吗?真正的喜欢一个人,得到后再失去的感觉。那种痛到整个世界都虚无,可以放弃所有爱你的以及给你整个快乐的人,只要有关他的一线希望,你都想去追逐,去不顾一切的抓住。”
胖女孩不解的看她:“所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