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安柒然的死怎么可能与夏堇年有关?”
苒洛看着他,还闪着泪的眼角在充分质疑。夏堇年,那是她最友好的男性朋友,怎么可能,怎么会,设计她最喜欢的人?
推开星祀的胸口,往车子角落的边缘挤去,用白色毛绒外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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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特拉法尔加广场停下,他拉着她走到一家猫屎咖啡。在靠窗的一个角落坐下。
星祀:“如果你痛苦,那我比你痛苦一千倍;如果你爱我,那便是我的运气;可如果你不爱我,那便是命。
小柒的记忆,已经逐渐在侵蚀我的脑海。
你知道吗?每次脑袋里一闪现你们在一起的画面,我就想对你凶。一开始我觉得这只是无聊的梦。梦里他在读托马斯的书,于是醒来后,我也去读。
他喝那种用咖啡豆现磨,不加糖的苦咖啡,于是我也去喝。他曾在你睡觉的时候,偷偷撇过你额前的发丝。于是,一天我去你隔壁的书房找书时,刚好撞见你爬在桌子上睡着。伸出手,停在半空中,你突然醒来。
于是我莫名其妙的朝你吼。那一晚对你凶后,头变得好痛。脑海里,一个穿白色衬衫的模糊男孩,一下一下的敲着我的头。像长者一般,却无法反抗。
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对我说出不喜欢,可是我呢,小柒呢?”
苒洛坐在对面,手里的奶茶,杯子好烫、好烫,她却不敢放下,不敢置信,生怕这只是自以为是一厢情愿美好的梦。
星祀停顿了一下,眸底已经明显可以察觉近来深深的疲惫。
可是,他还是很认真,很集中精神的对她说:“他喜欢你,已经恨不得他身边所有人都喜欢你。”
“所以,能不能消停一些,不要在这个时候怀疑我们之间,,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好吗?我已经很累了,一周后还要去巴黎办一件事,还要去安柒然出生的地方,找他留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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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终是很烫,许是听的太过认真,当整点的钟声突然响起时,砰然惊落。
星祀扶好,又重新递到她手里。
把面前的茶点也移到她面前:“我查过书,你这种面色是太虚了,应该多吃些东西。”
她愣住,突然很想哭,很想抱着他,说声对不起。
一包餐巾纸被推到面前。这一天,她像是把在北城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哭了出来。特别,这是异地、异国。远离星祀后,她就像一个孤零零的人。
没有了期颐,没有了目标,每天就这样混混沌沌的走。哥哥每天早出晚归,墨祁管家又经常被哥哥叫过去帮忙。
还有夏堇年,这段时间变得很温柔,很梦幻的让人可怕。她总觉得,他在模仿小柒,夏堇年,这个人很危险。可是,明明,他也在告诉自己,要努力的以最原本的自己去尝试喜欢上星祀。
抽噎了下,终是忍着低下了头。捏着点心,一块、一块的往肚子里填。不让他看到最狼狈的自己。
她觉得自己好小孩子气,好不争气,三言两语就被夏堇年说动,就跑去说分手,就擅自惹他生气。
就像是一个任性而又顽固的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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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咖啡厅里,彼此都沉默着没有再说一句话。星祀看着夜空,繁星闪闪,胸口的那堵闷气,就像突然散了,突然间很舒畅。
他甚至不想去强迫她解释,去命令她跟夏堇年再也不见。唇角滑过一抹很宁静的笑,单手握成拳,抵住下巴,就这样看着夜空,沉沉睡去。
直到整点的钟声再次敲响,他抬头看向对面,没有她。
揉了揉眼,又扫向四周,除了身上多出来的一条店里的毯子外,再无其他。
突然变的好紧张,桌子上,一张已故德国名车手佐罗的亲笔签名,一张留言条:“往咖啡厅后厨看,我在煮咖啡哦,拜托、拜托一定不要率先醒来~~(^_^)”
朝身后看去,果然看到那一团白色毛绒绒的影子,端着两杯咖啡,很小心的朝这边走来。
撞到他看过去的目光,有一点微微的撅起嘴角,然后便是失落着快步走来。
苒洛:“不是已经拜托了吗?你应该装睡的。”
她说的时候,有一点小孩子气,可这就是她啊,那个以前经常欺负小柒的苒苒。
星祀刮下她的鼻子,拿掉盘子里的一杯现磨咖啡:“如果你是选择把我吻醒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装睡。”
氤氲着咖啡的雾气,帅气的笑容。
是不是这样,一切就算重新开始了?
苒洛放下咖啡,走到对面,红着脸坐下:“你脸皮厚,我不跟你比。”
······
伦敦的夜空,并不是那么的平稳,很快,便遍布了一层雾气。
预感到不测,咖啡喝到一半,星祀拉着她就往外跑去。
原本的特拉法尔加广场,此刻就像被隔离冰冻了一般。静止的人物、静止的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