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星祀扁着嘴,看着她。语气严肃、低沉。在最后一句话出,看着她那忽喜、忽怒,忽然纠葛不过来的表情,顿感欣喜。
就是这样笨笨的模样,突然傻傻的问:“那?”,问到一半就泄下气来,挠着头,略懂状,一点、一步往阁楼跑去。
泡桐树下,他就这样看着她,内心满满是挑逗的欢快。
这样的她,休息未够,理智不足、疲倦正袭。饶是平日里的小聪明,今日也是醉鬼。
而且,困倦倦的,眨巴、眨巴眼睛,就像是要睡去。
敲了敲门,久久不见有人来开。恍是一梦醒来,绣拳砸砸满是睡意来袭的脑袋,这是她姑姑的房子,如今姑姑已经不在,还敲个毛门?
从背包里摸出一把钥匙,对着锁的位置,然后左右不停的转动扭动。
这是万能v钥v匙。
唯一的缺点,便是需要时间。
于是,在开锁的一刻钟中,她几乎哈欠过三次。就连星祀从她身后已离开许久,都未曾留意。
只是,在门被打开的瞬间。眸中惊喜的回头,看见背后空荡荡的没人,刚起的情绪瞬间浇灭了一半。
略微胆怯着,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难受,转过身,推门而入。
室内有人在滚chuang单。。。。
香香艳艳,似乎有两个自己在喊。浑身的细胞被震撼。
“rose?”
“不会吧!那是她前阵子还见过的超级明星。”
“苏子衿?”
“哇!哈哈~~”
“不好,那是她温尔儒雅的子衿学长,可是怎么~~”
“还有肌肉是不是??”
~~~
紧紧捂住嘴,憋着坏坏笑。
这下撞着了别人的隐私,满室满厅的玫瑰、绮丽。
她很难想象,一个两层简简单单的阁楼,竟然能在一楼的客厅,布置成,一个如此盛大方圆的合huan之地。
就像一个超大号的房间,中间偏红色的地毯,略微凸起,是这篇大厅最为柔软的地方。有朦胧的青色帷幔落下,纱纱的,看不见反而更另人感到害羞。
涩涩的,手里攥着钥匙,要逃离、要假装自己不存在,小心退出。却背后突然被人推了一把。
夏堇年:“上去!”
有人对她说。
苒洛转过头想看清,是谁在说。
却突然背后的门被关,漆黑、漆黑的,吓的她只得往侧面的楼梯跑。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这等情况下,她岂能,在在人家那个、那个的时候一惊一乍的?
她会更害羞的!!
羞羞的捏住鼻子,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退不成,那就往上爬。
反正从二楼跳,她又不是没干过。顶多就是拐个脚,休养个十天半个月的。
楼梯上,忽然一重人影压下。
星祀抱着一人影往下,苒洛后面跟着个夏堇年这个躲在暗影中的小丑往上。
四目相对。往上是血淋漓的储血库,往下是两具欲生欲死的非礼勿视。
星祀目光掠过她,直接看向身后的那个人:“回家。”
他说。
苒洛听后,有些懵,舌头砸吧着,很想望一眼,他怀里抱着的那个人。想知道,那是不是纪陶爸爸千叮嘱万嘱托的温妮莎姑姑。
但好在,刚刚那香艳的一幕,已经没了想睡的意识。
大脑非常的理智,在黑暗中,无偿相信一个人,已经成了她的一个习惯。转过身,正要往下跑,却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踉跄着停住。
映着暗光,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手腕上,凉凉的,有一抹温热而过。
带着一种特别的味道,就像当初,夏堇年一瓣、一瓣的拆着玫瑰花束,食指的指腹,被根刺划过,流血时的冷场。
时间静止。
夏堇年:【你,不记得我吗?】
循着声音的方向,下意识的往上看去。
楼下,客厅里的两人,还在活色生香的继续。
隔着层层帷幔。男子在女子的身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咬印。表情狰狞,却控制不住自己~~!
~~~
在往上,阶梯处,星祀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往下。
苒洛回头往上看去。
迷途折枝。
夏堇年站在楼梯的尽头,伸出手,一朵白色百合,却有着带刺的根,刺入皮肤。滴出惨惨、惨红的十指连心,指腹之血。
夏堇年就那样看着她,用吹风机吹的蓬蓬的中分,在额角还有一滴汗,微微扯出一个弧度,他说:“有东西想要送你。”
苒洛握紧了手指,抬了脚,路到一半,星祀转过头来看她:“怎么了?”
苒洛:“嗯,我好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