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再过不久便是春节。
整日闲的无聊,也并不是没有事情做。纪陶爸爸偶尔也会用不同的电话跟偷偷摸摸似的,打过来,说几句笑话,就匆匆挂掉。
生怕彼此关系密切,万一哪天,不幸被邪恶分子捆绑,成为自己跟哥哥的包袱,那该如何是好?
苒苒总觉这想法太天真。
墨祁管家就曾说:“你哥哥可是终结者,那些人应该是避着他,怎么可能会挑事威胁他?
上帝的使者,那可是被赋予能量的。
谁敢动你哥的汗毛,他可是分分钟钟就能把对方的心脏穿破。
能够透视,会掐指看透对方的想法,也能够用意念杀人。”
苒洛:“那我能干什么啊?”
苒洛曾经问过墨祁管家。
结果,只是憨笑几声,别头去,并没有人再理她。
苒洛:“也许,我就一个笨蛋。碰巧生在苒家这个有着特殊血脉的家族而已。”
星祀的猫跳到客厅,每天它最大的乐趣便是跳到对面屋顶的烟筒上,直到吃饭。
它谁也不会听任,胆胆怯怯的,就像是受到了威胁。每次吃东西前,都会习惯性的看一眼星祀。
哥哥在巴黎,正如管家墨祁所说,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苒家所有的人都在找他,却只能联系上,根本就无法通过手机定位寻到他的位置。
中午吃过饭,便单手立在饭桌上发呆。
良久,才恍然发现一些事:“大叔。”
墨祁:“嗯?”
墨祁管家停下刷盘子的手,转过头看她。
揉了揉太阳穴,甚是迷惑:“星祀呢?他不是去法国了吗,我们还留在这里干嘛?”
墨祁管家眨了下眼睛,星祀少爷走之前,不是给她吃药了吗?
勉强答了句:“温妮莎姑姑还在重症监护室,你应该替你纪陶爸爸好好照顾长辈。”
背过身去,皱着眉。只希望她把这事快快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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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祀:【墨祁。】
墨祁管家:【星祀少爷?】
星祀:【如果明天24点前我没有回来,就带她去巴黎,找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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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星祀临走前跟他的交待。
銘宇少爷曾说过。‘神迹’的头目——冯唐先生,正是****驻法的大使馆领事。也是游说此次巴黎车赛举办方拿出‘能记录过去预测未来的蓝色宝石’作为最终奖励的罪魁祸首。
所以,此次车赛,凶多吉少。
星祀说,他很想知道当初赛车失事时,安柒然是如何有想法替他去死的。
哪怕这是冯唐对外设下的铲除异己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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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星祀回来的时候,已是当天极深的夜晚。
衣服被雨水打湿,面色苍白。浑身颤颤发着抖,眼角有浓重的红印。
就连夏堇年也慌了,那只猫从窗台跳到桌子上,然后紧跟在他后面,嗅着他身上的伤痕。
又飞快的闯到管家墨祁与苒苒的房间。
午夜,一切都显得寂静而恐慌。
夏堇年:【你知道答案了?】
星祀:【答案?】
星祀冷眼瞥着它(猫):【那根本就是个笨蛋,他们明明谁都不曾对不起谁,为什么他还要放弃已经拥有的一切,口口声声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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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路西法因为反抗上帝失败而从九重天坠落,那是他咎由自取。即便没有拉斐尔那背后一击,也会有其他天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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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雨依旧在下。就像失事的那天,天气阴沉的想要发生什么,却注定没什么好事要发生。
透过那颗能‘记录过去,预测未来’的蓝色宝石。苒銘宇拿出一个盒子给他。
苒銘宇:“你可以许一个愿望,看到过去的某个场面。但是每个人只能有一次机会,我希望你能做出最好的抉择。”
唇角抿抿笑,在将宝石扣在盒子的凹陷,打开盒子的瞬间,心脏还是狂跳的厉害。
:【对不起。】
是那一句。
在半年前六月份的那次车赛事故,安柒然在他耳边说的第一句话。
他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再伤害你第二次。】
安柒然:【所以,属于你的宿命,我不会再干扰。也请你好好的替我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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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不起。
他为什么要这样?
在这个世界,不管是天使、还是堕天使。重生为人,都是要付出惨重代价。
数万千年前,当圣母定下耶稣作为下任上帝。一切,之后出生的神祗都会在第一时间被送往神殿。
凡神力日后会超越上帝,潜力非凡者,都会在神殿里以圣童的名义被扼杀。
那日,应是个阳光极好的金色黄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