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今又发生这样的事,如若不是姑娘求情,恐怕太子爷要受罚的。”原来太子竟然做了这么多蠢事。
“公公说笑了,奴婢并不是为了太子,只是为着皇上龙体着想,与他无由。”
“姑娘说的是,大伙如今都是为了万岁爷的龙体着想。”
“公公若是没有其他事,奴婢想先回了。”
“哦,姑娘请,老奴不送了。”
虽然是说不送了,可是这梁公公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我,被人盯着的感觉真不好,但是我还是装着很镇定的模样,这梁公公可不简单啊,难道他知道我做的事了?
这一日过的太过惊险,今晚我是注定无眠了,这些日子我和十四阿哥都是看见了却假装没看见,然后各走各的,我自然也想过当时我是有些过分,可是我说的没错啊。我不知道他要气到什么时候,也不想去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今晚的星星很多,我一个人溜达到帐篷附近的树林里,逛了许久,然后看见一颗非常粗大的树,十分惊喜,没多想甩掉脚上的旗鞋脱了足衣艰难的爬上了树,靠在树干上,穿好足衣看着星星发呆。这样安静的夜晚,没人打扰真好。我看天上那么多星星,那么明亮,哪一颗是十八的呢。
“这么好的夜晚没有酒岂不可惜?”
“是啊,我是需要酒。不气我了?”十三爷仰头看我,手里拿着酒壶。
“哪里是气你,你说的是事实没错,可是我想至少你会理解我们的无奈才是。”
“理解算不上,但至少是明白的。所以觉得自己错了,可是还是不能就这么释怀,所以干脆不想了。上来吧,这风景好。”这样的事该如何理解呢,何况是对十八那个才八岁的孩子。
“好。”十三爷一把将酒壶扔给了我,然后三两下就上来了,看着他轻松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很笨,我好不容易才上来的地方,他却那么轻松。
“你和十四弟还没说话?”十三爷坐在我一旁,接过我手中的酒。
“没有。”
“既然觉得自己错了,为什么不低头?”十三爷把酒递给我,我喝了一大口,瞬间就觉得暖和点了。虽然现在九月初,可是到了晚上已经有些寒了。
“低头就是我服软了,有了第一回就会有第二回,这么下去我会失去自我,然后失去他。若是其他事也就算了,可是如今这件事,即便知道我错,我也是不会服软的。况且我的错只是太过干涉你们,并不是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不过女人嘛,有时会莫名其妙,男人要是都不能理解一点,还谈什么爱,女人天生要被哄的,不是吗?”
“你说得对。不过既然你都清楚,为什么还需要被哄呢?我以为你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清楚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我也是女人啊。再说我们谈的是爱,要是我都那么清楚了,岂不是多了很多痛苦,有时候女人喜欢装糊涂,就像明明自己错了却装作不是这么回事。”我把酒扔给十三爷,趁他喝酒时偷偷擦掉掉下的眼泪。
“我永远理解不了你们女人。”
“所以当我是你的知己就好,别当我是女人。”
“无泪,十八弟的事,你不要怪我们。这便是生在帝王家的无奈,十八弟无辜,我们谁又不是呢。至少十八弟有皇阿玛的疼爱。这份殊荣对于我们已是难得。”
“我知道。天凉了,我们回去吧。”有些事既然说不清楚,就不如忽略吧。一直坐在树上,我没穿鞋的脚也有些凉。
“好。”说完好十三阿哥就跳了下去,要走,可是发现我没动静,回头看着我。“怎么还不下来。”
“我怕高不敢跳,不知道怎么下去。”
“什么?”说着十三阿哥就放肆的大笑了起来。“那你怎么上去的啊。”
“还笑!你以为上来很容易吗,再说我当时也没想到自己下不来啊,还不过来帮我。”
“好好,我站在下面,你慢慢的站在我肩膀上,扶着一点点的下来。真不到要是今日我不来,你怎们办。”
“要是今晚真的没有人来,我就等到明日有人来找我。你可站稳了,不准摔着我、我本来是非常小心翼翼的扶着树,然后踩着他的肩膀,谁知道他的衣服料子太好太滑了,我的脚一滑就照着他的身上压去,结果把他压倒在地。
“哎呦!你可真够重的,还不起来,还想在我背上呆多久啊!”
本来是压着他挺不好意思的,他一说我赶紧起来,可是他说我重,我干脆就坐在他背上了,还使劲的压了几下才起来。
“哼,这是你没接住我,还说我重的代价!”
“哎呦!女侠饶命!”
“知道就好。”这我才起来。
“回去我得找太医瞅瞅别内伤了!”说着是十三爷站起来,打扫了一下身上的土,可是我看着他的模样却忍不住想笑,但是我没有,他的脸上好大一块泥,这家伙竟然没发现,还有他的头发上还插着树叶,回去让下人笑话死他。
“去,过来背着我,我的鞋不知道踢哪去了。”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