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欣姐,这下一站到哪儿了?我一下午都睡得迷迷糊糊的。我真能睡,是不是高原反映呀?”林晓音无聊地问道。
“就是,我的头也昏昏的,刚看你睡得那么香,他们去吃饭也不敢叫醒你。”闻欣说着。
“欣姐,我是说下一站是哪儿?”看闻欣没有回答林晓音就又问了一遍。
“下一站应该是格尔木!那也到凌晨一点多了。不着急了,明天就会到的。”闻欣见林晓音有些没精神不由安慰道。
“你说叶少楠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她也真能坚持!”林晓音想到叶少楠一个人坐这么长时间的车心里不由一阵难过。
眼看着林晓音的心情无端地脆弱了下来,钟颉连忙把话题从叶少楠身上引开。“唉?我说你们一个瞌睡虫、一个迷糊蛋儿。我们来玩一下怎么样?‘来啊’!你就别陪小朋友玩了,来我们四个打牌吧?你会不会打牌?”
“牌?”刚从前面包厢过来的莱昂听到钟颉对他说打牌,便不知状况地愣住了。
而看到愣在那里的莱昂,钟颉连忙问旁边的闻欣“快给他说什么是打牌?叫什么来着我一时也不会说……”闻欣刚要对林晓音说些什么就让钟颉给打断了。“什么?打牌不就是打扑克吗?”“什么呀?还真就是一迷糊蛋!我是说英语怎么说打扑克?”钟颉看闻欣没听好就又说了一遍。
“playcard!”林晓音不由回答道。
“这样呀?”闻欣听林晓音一说才明白钟颉想要干什么?
“对!对!就是playcard!晓音,你看,是不你闻欣姐要提前吸氧了,再过一会儿我看她就要痴呆了。”钟颉说完就又转过身来对莱昂说:“playcard!playcard!你的,会不会?”一听钟颉给莱昂说话,闻欣禁不住笑了。“算了吧,你看你累不累呀?”
而终于听明白了的莱昂说:“噢……我不会!”而看到莱昂终于明白,而后又听“我不会”时,钟颉很失望:“你看你‘噢’那么长,结果还是不会!”看到钟颉失望样子的莱昂则又很不好意思地:“对不起!”然后就一脸愧疚地看着钟颉。
“算了,没办法!”钟颉刚提起的兴致就又要冷下来了。只听“钟大哥,欣姐我们仨斗地主吧。”林晓音的兴趣不知怎么反而上来了。
“好!好!闻欣过来,我们仨还能玩呢!来‘来啊’坐哥边学着点儿,一个爷们不会玩几把小牌那就不叫爷们!”说着就把莱昂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闻欣也不想一直就这样浑沉沉地坐火车,于是也很乐意地说玩一会儿,并强调不能声音太大防碍了别人休息。
于是钟颉一边让莱昂替自己起牌,一边教莱昂怎样出牌。莱昂也乐得什么似的和林晓音与闻欣愉快地玩着。几把牌过后,莱昂竟然也会自己出牌了。
“看你玩牌都学得这样快,为啥在我们学校就一直毕不了业呢?”林晓音看着莱昂,不由又想到了他的几次不及格。
“晓音,我以后再给你说。不要提这不愉快,影响我打牌!”正在兴头上闻欣不禁打断了林晓音的话。
“不再耍赖的啊?我们才赢了几回?‘来啊’不用理她,她那是心里战术,不要让她气势上压倒你。”钟颉也忙替莱昂结围。“我说林大妹妹你整天吃肉,就不许我们过一回年?你也不看看你赢了我们都多少果糖、瓜子了?”钟颉劝莱昂要趁胜追击,一定要把他丢失的果糖收复回来。
“呵呵,我就要学鲁迅先生的那种‘痛打落水狗’的精神,坚决不给敌人‘废厄泼赖’!”看了一下胜利战果的林晓音,很是开心。
“我说大家要小声点,看一下表,别影响了别人休息。”闻欣觉得时间不短了,怕周围的人有意见,于是就警告大家注意休息的时间。
“好吧,我们这一把就结束。”林晓音见好就收。而余犹未尽的莱昂则很是不舍地把扑克交到了钟颉的手里。钟颉一看表也是晚九点了,就说:“好吧,我们暂且让林大妹子替我们看管一下果糖,明天我们再让她‘完璧归赵’。”说完就和莱昂一同整理床铺。而莱昂感到很有意思、也很快乐,因为这次他真正感觉和林晓音他们也渐渐融合在一起了,而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舒适、很踏实。
结束后闻欣去洗漱了,而此时的林晓音则爬上了她的床位,坐在上面很开心地把她的战利品:五颜六色地果糖和瓜子统统放进了一个透明小呆呆杯里。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心满意足数瓜子的林晓音,莱昂觉得这个女孩子太可爱了,他不禁为她迷住了。
“唉,我说晓音。你就那么满意那些果糖吗?”钟颉的一句话让莱昂从痴想中醒来,不由羞涩地低下了头。而不明就里的林晓音抬起头开心说:“你们看!漂亮吗?”一边说着还一边自豪地晃着她手中那个塞满了花花绿绿糖块的小瓶子。而听到“你们”时的莱昂则又重新抬起头看着很是开心的林晓音。“嗯,漂亮!reallycute!可以送给我吗?”
“才不会给你呢?这是我送给少楠的见面礼!那丫头最爱吃甜东西了。”说完林晓音就把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