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可以让自己汲取到一种良好营养的女孩儿。刚开始我是好奇她可以很心静地待在那个小乡村里做一名小学老师;后来我就了解到她既可以跟陶醉于在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给我们津津乐道地谈及西藏错综复杂的宗教关系,也可以轻松、流畅地游弋于那些英文歌曲。我也承认我见过的女孩也不少,但我始终不以为她是有任何人生阅历的女孩。因为她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都相对于她的真心,而不加任何地掩饰。
当欣姐告诉我少楠当时的情况时,我也确实很震惊也很恼怒。震惊的是,我必须重新看待我对少楠的感情。如果横亘在我们俩之间的仅仅只是世俗的看法,以我对少楠的认识和我的真实想法,我完全不会在乎。即使少楠以前那样做了,我也会认为那只是少楠那种小女孩的情怀与任性。但面对她还没有与她那个同学办理清楚手续时,我真的是恼怒了。因为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我觉得我还是没有能力去跨越或是去超脱那个事实与少楠在一起。而我从少楠那里一直感受到的拒绝讯息,也让我知道她也不会允许她那样做。最后我们只有选择放弃。
分开的那一夜,我一直在少楠的门外,听她哭得那么伤心,听她哭了那么久……”说到这里鲁怿有些哽咽了。而在鲁怿面前的叶儒霖也卸却了所有的坚强,泪水也流了下来。
“之后我就离开西藏回到西安,整日用忙碌的工作,不停的应酬想要忘记少楠,可怎样都无法做到。就这样三个月过去了,想到生活总要继续,想到我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知谁说的,如果选择冬至那天与往事告别的话,就会很容易忘记,而且痛苦也会很快过去。于是我就在冬至那天,也就是前天,再次来到拉萨。去曾遇见她的地方、去曾她待过的学校与她做最后的决断。可没想到在那里看到了伯母的来信,也没想到我就这样冒昧地来到你们的面前,希望你们能够答应并成全我们俩。”鲁怿诚恳地说着,而面前的叶儒霖却在心里不停地忏悔,正是由于他错误的坚持才把他俩的感情违拗得支离破碎。
“伯父,你不用担心少楠。她要是想读博,我也会让她继续读的,我有能力让她做她想做的事情。”鲁怿看着叶儒霖担心的样子不由向他保证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你的家人会对少楠有其他的看法吗?”叶儒林停顿了一下又问道。
“伯父,这也正是我今天要向你说的情况。我们家的情况听起来有些复杂,但决策权都在我这儿。我爸和我妈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离婚了,他们只所以选择在那时离婚就是认为我已是成年人了,可以接受父母的分离。我爸是西安大学社会科学系教授,目前已结婚和阿姨住在一起;我妈在西安开办一家律师事务所,她没有结婚,但有男朋友。他们相互之间都很强势,但他们都尊重我的意见。所以在我的事情上,他们是不会干涉的。”这是鲁怿第一次这么认真地从自己嘴里述说他的家事,他担心叶父对此会有所顾虑。
而叶儒霖听到鲁怿的话,沉默了片刻。就听到外面,少松让大家出来吃饭的声音。于是就起身对鲁怿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伯父,那多麻烦!要不我到外面车里等?”鲁怿看着叶父的脸色凝重,就怯怯地问道。
“怎么可以!都到家了,哪有出去吃的道理?一顿便饭的不是,过来吧!”叶父说着就和鲁怿一起出现在了餐桌前,并与少松和小咏都坐了下来。
“来!少松,小咏,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鲁怿,曾和少楠在西藏做过一段时间的同事。他今天到这儿是想知道少楠在学校具体住得地方,顺便也把前一段时间晓音他们在西藏玩时所拍的照片送了过来。待会儿吃过饭你们再看。”叶父介绍着鲁怿的来历,并招呼大家都坐下来吃饭。
而鲁怿终于听到叶父说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你说你们还同事过一段时间,怎么就不清楚她在学校住的地方?”叶少松从小咏的那儿也猜到些了鲁怿的来历,但他还真不太清楚鲁怿的真实情况和目的。但当他看着眼前也可以说和博健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年青人时,他就不由喜欢上他了。因为较之博健的内敛与俊秀;鲁怿则显得俊朗而刚毅。一看就是一个意志坚定、办事磊落的年青人,他甚至想同他共同谈论一些话题。
“我也来介绍一下,我叫叶少松是少楠的亲哥哥,在公安局干刑侦;这位是你嫂子关小咏在妇幼保健院工作,今天她轮休。既然你是少楠的朋友,就不要客气了。来!来!尝一下你嫂子做得打卤面,不知道你来,要不会多准备一些的。”说着就热情地劝着鲁怿。
而鲁怿看着桌上准备的有用水焯过的红的萝卜丝、绿的菠菜、白的豆芽,以及那诱人的肉卤和素得鸡蛋西红柿卤。鲁怿这才感到真得有些饿了。
“别看了!来我给你盛,你吃哪个?”小咏看出了鲁怿的拘谨就帮他盛了起来。
“谢谢嫂子!还是都来些吧!看着哪个都挺好的!”鲁怿看着少松和小咏也都很亲切的样子,也放松了起来。
“小咏,看来你的厨艺大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