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二哈已经六岁的时候,苏恒给了张先生一场迟到的蜜月旅行。
张先生对出去玩热情很高,只是最后这个目的地不是热带小岛,不是北欧古迹,不是地中海风情,却是张先生不太熟悉的加拿大。不过转眼一想,秋天,可不正好去加拿大看枫叶么?
吃货张在去之前研究了几宿攻略,终于确定了吃遍加拿大的目标,于是雄心壮志的上了灰机。
只是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总是巨大的。十五天的行程,有一大半时间张先生是在床上度过的,晚上啪啪啪,白天便在各种观景房里躺着吃东西……身上的痕迹就没消失过,张先生简直欲哭无泪。
苏恒定的最后一站,是温哥华,前一天,他们刚刚看过冰美人一般剔透湛蓝的路易斯湖,然后宿在附近一栋民宿中。
晚上山间温度很低,张先生早早洗漱完毕,就缩在被子里,幸好被子白天晒过,暖暖的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张先生果断将被子四个角压在自己身下,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拒绝与苏恒同睡的企图非常明显。
苏恒见状只是挑起嘴角,也不管张先生,拿了浴衣便去洗漱。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托着一个汤婆子,然后施施然坐到张先生身边。趁着张先生伸手抢汤婆子的功夫,他一把搂住了半个身子探出被子的蠢货张。
“呵,真的不需要我帮你暖床?”苏恒低笑着朝张先生耳垂呼气,两只手也不老实的摸进了张先生睡衣下摆,不消一会,张先生便气喘起来,化成了一滩春水。
“今天真的不行了,纵欲……恩……是不对的!”苏恒在一侧的突起处轻轻一按,不出所料的察觉到张先生一颤,他便继续用拇指在那里缓缓绕着圈,时而用指甲刮阿勒搔。
张先生勉强按住了他作怪的手,却不防另一只手早已偷偷从后腰探进了他的睡裤,正沿着那条沟壑来回扫荡。张先生发出几声无助的呜咽,心里想要拒绝,奈何身体完全不听指挥,反而随着苏恒的手扭动起来。
苏恒怜惜地吻了吻张先生潮红的脸颊,声音黯哑,“真的不行么?”
“真的……不行了,明天好不好?”张先生是真的不行了,他不比苏恒,定期锻炼,因此连着一个多礼拜的纵欲,他已经到了腰疼腿软,有气无力的地步了,虽然张先生极力不愿承认,但是自己确实比苏恒虚了很多。
“好吧,今天先放过你。之前安排的药膳你还吃不吃?”
“吃吃吃!”张先生总算明白了,原来是在这等着的!他就说怎么苏恒那么好说话,特地去帝都讨的药膳食谱,张先生坚持自己身体很好不需要,竟然就这么简单揭过了。
张先生过三十以后,有段时间苏恒总是带他去打高尔夫,或者去跑马场,最不济一周也要逼着张先生去打两次网球,奈何张先生实在不爱这些,每次都弄得跟上战场似的,后来苏恒也就不逼他了,只是将运动改成了食补,一个月里,张先生胖了十几斤,于是苏恒带回家的食材都被张先生拿去给了同事邻居……
如今看来,最后的胜利,显然还是属于苏恒的。
张先生顿觉,生无可恋,他趴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有气无力的装死中。
苏恒从卫生间出来,就见张先生这副情状,没忍住又去揉了揉他后腰,引得张先生一个呻阿勒吟,连忙翻起,“唉好了,我心甘情愿回去吃药膳,你别来了。”
苏恒低声笑了起来,“乖,睡吧,明天我们得去做正经事了。”
“正经事?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喂,你别卖关子嘛。”
“嘘,你不睡的话,那我就做点别的咯?”
“呼……呼……我睡着了!”
苏恒无奈地在被子里揉了揉张先生弹性十足的臀阿勒瓣,然后将他环得更紧了一些。
第二天,他们到了温哥华,这次旅行的最后一站。
当苏恒牵着张先生走到教堂门口时,张先生才反应过来,苏恒所说的,正经事是什么。
以前在狗血电视剧中听了无数遍的问句,如今响在耳侧,张先生的英语一般,但听力还可以,他听着神父用缓慢又庄严的声音问出那句“你愿意么?”,虽然早已知道苏恒的答案是什么,但是他心中却依然难以自制地泛起一点点的紧张和忐忑,直到苏恒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轻诉“愿意”,他才放松下来,继而胸中溢起一圈一圈的涟漪,甜蜜到醉人。
当神父喊着自己的名字,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张先生搂住了苏恒,郑重地在他耳边许下承诺。
两人交换了一个爱的亲吻,在神父的祝福声中,苏恒解下了张先生脖子上的戒指,将它套在了张先生的无名指上。
“亲爱的,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个戒指挂在你的胸口时,就想这么做了。”
张先生如法炮制,他将戒指套牢在苏恒的无名指,嘴角含笑,落下了轻轻一吻,就算中间少了一段记忆,也不算什么,“我送给你的时候,其实就期待着这一幕,可惜阴差阳错错过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