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解释,怕挨骂。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预感,只要她敢说自己是在用自残逼迫夏航宇,那绝对会被面前的男人狠狠教训一顿。
孟书婉低下头,有些难以言说的委屈填满胸腔。
如果不是被逼急了,孟书婉是不会选择伤害自己。
爷爷已经走了,这个世上,没有谁比她自己更爱自己。
可也正因如此,她才不要让自己深陷囹圄。
她先前撩开窗帘观察到房子是套二层小院,外面除了夏航宇并没有其他人看守,她被关在二楼门窗都上了锁,而她后面又仔细听了动静,楼下和边上并没有其他人的动静。
酒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