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就是第一种，灵力耗尽的我恐怕连初级破道都使不出来了。”

    “我说的是使用你们死神的招数，并没有说谁使用。”日番谷抬起手臂，另一只手搭在腕间以便气的流动，食指和中指并拢瞄准墙壁一点——

    “雷霆之君，起鸣、响雷、森罗万象，灵由四角腾起，电自伏脉千里。”

    “改编咏唱！”那死神脸色变了，白色的气从眼前这少年体内浮起，萦绕在周围，充盈的气吹拂起他的白发，一双碧眸因专注而更加动人心魄，他见过这样的家伙！在大家还在苦哈哈地背鬼道的咏唱时，这样的家伙就已经开始通过自己改变咏唱词来调节鬼道的力量。

    他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叫狮谷原纯。

    “——破道之四·坠雷！”日番谷脚下浮起由灵力筑起的四角阵，四角电流流窜，聚集于指尖，变得比原本的破道之四·白雷更为强劲。轰的一声巨响，灵力光束直接将盒子轰出个拳头大小的洞来。盒子里的整爆发出欢呼声。

    原本在高速移动的盒子晃了晃，停了下来。确切地说，背负盒子高速移动的虚停了下来。

    糟糕了呀。坠雷威力虽然强劲，但声响也十分剧烈，属于威吓性的招式，是狮谷原纯自己改编着玩儿的。那死神无奈捂脸——盒子里的整加起来怕也奈何不了那只虚，如此出去，还是死路一条。

    “小子，除了坠雷，你还学了什么？”

    日番谷茫然地摇摇头。

    “那小子，我问你，狮谷原纯，是你什么人？”

    “哥哥。”他不太情愿提到这个称呼，别扭地侧过头。

    “哥哥么，难怪有这么好的天赋了。”那死神将这个称呼咀嚼一遍，招手让日番谷过去：“事到如今也管不着死神的禁忌了，我教你咏唱，你打出鬼道，对付虚！”

    “诶？不跟死神联络么？”

    虚转过脸，它的脖子长又柔软，侧头伸到那个洞边，眯着眼睛看里面的情况。

    “等联络到他们，咱们尸体都找不着了，现在出手还有一搏。”看到那样大的眼睛，盒子里的人争相向后躲，那死神哈哈一笑，紧紧抓着日番谷的手臂，“小子，别露怯，战场上两方拼杀，一旦露怯就算输了！”

    他话音刚落，一束冷光推开虚匍匐于洞前的虚，整个盒子被横刀切开，掀了盒顶，露出墨黑的天空。那不是一束光，而是剑影，太快太利，仿若一闪而过的光线。

    “由井么？”地狱蝶在射场身边翩跹飞舞，触须在夜色中一闪一闪，少女的声音从地狱蝶里传出：“我搜索了一下附近地狱蝶的信号，还真有你啊。”

    沙沙声传来，少女扒开及膝的草丛出来，手握的战魄刀的刀锋还滴着鲜红的血。“哎呀呀，这是怎么了？一月未见，你已经成这幅狼狈模样了。”

    “志波天莺。”由井坐在地上，他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与虚战斗耗尽了他的灵压，又在刚刚硬抗了剑影的余威，肩膀受了点小伤，渗出血迹。

    “连名带姓地叫我，伤着你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知道它老在动，要瞄准又不了结它的性命，太难了。”她露出虚伪的歉意笑容。

    虚还没有死，他的头骨被切开一个大豁口，正跪在地上，巨大的双掌捂住整张脸，草丛上淋着大滩血迹，虚的面具连着皮肉整个被割下来。它正痛苦地嚎叫着。

    “天莺！”

    “冬狮郎？”她上前几步，将一瘸一拐走过来的少年抱了个满怀，手掌顺着少年清瘦的脊骨下移，片刻就发现症结所在：“肋骨断了么？”

    “我没事。”少年的声音犹如蚊蝇，被少女轻柔抚摸过的地方热辣辣一片。他连她的肩膀都不到，志波天莺低头，垂下的发丝带着皂角的幽香，他手忙脚乱地想要从少女怀中退出，却被对方扣住身体，脸挨着少女胸前，日番谷的脸更红了：“天莺，我不是有意……”

    天莺趁他张嘴说话，微凉的指尖碰到日番谷的唇，她掰开他的嘴巴，将药丸塞进他口中，冰凉的药丸在舌尖化开，他的脸却热得出奇——舌头碰到天莺的手指了。

    “这是应急药丸，应该有奇效，”她微弯下腰，掰过日番谷的肩膀，执意去看他红透了的脸：“怎么了？还发烧了么，我是战斗型的死神，伤了还好说，病了可得忍着了呀。”

    “不，没有，刚才……”他红着脸侧头，躲避她的视线。志波天莺秒懂，她恍然大悟地将手蹭蹭衣角，歉意道：“抱歉，一路赶来肯定很脏，别介意。”

    “不是的，我没有……”

    “原来如此。”由井执意插入气氛良好的两人，说道，“狮谷前辈教导不了这小子，是你，志波前辈你私自教他了死神才能用的法术。”

    “不过是一些死不了人的小招式。”她搂着日番谷，看着由井露出和善的浅笑，眸光却变得冰冷而又尖锐，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不要说多余的话，由井。”

    “死神教给他人法术可是禁忌。”由井慢声道。

    “啊是么，冬狮郎，待在这里。”她低声安抚日番谷一句，甩了甩斩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