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保护自己。天莺找到他时,他对自己有个哥哥的存在也抱着嗤之以鼻、浑不在意的态度,就算现在也不十分热衷,好似一旦报以十分的热情就会刺伤一般。
但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近了,接近这群狮谷原纯的友善的朋友。
“可不可以讲讲你们的事?”他的声音很轻。
弓亲一愣,日番谷垂下目光:“不,没什么。”
弓亲的手想要搭在日番谷肩膀上,却还是垂下落在自己斩魄刀上,他把玩着自己的刀穗,一路走一路讲:“我们四回生的时候原纯才进入真央灵术院,半年后就跳到四回生,说是天才也不为过,他跳级上来那几天一句话不说,看起来傲气得要死,天莺准备教训他……”
………
*
瀞灵廷万里无云的上空,几道影子从瀞灵廷四面八方闪入坐落于山顶的一番队回廊内,队首会议室隔壁的二号侧臣室已经聚集了好几个番队的副队长。尸魂界的队长、副队长平时都分散在尸魂界各地做任务,这次发布召集令也只能召集到部分队长。
“真是的,人家正要去流魂街做头发,谁知召集令突然来了。”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抓狂地揉了揉自己的橘色短发,靠在墙边抱怨。
“真奇怪呢,松本,平时非强制的召集令你跟你家队长不是能缺席就缺席的么,这次不仅来了还这么早?”二番队副队长大前田,一边撕扯着手中的油煎饼一边说道。
松本看那几乎要撒到她身上的油煎饼碎屑嫌弃地皱了皱眉,一撩头发,目光越过大前田落到对面靠着墙的五番队副队长市丸银身上,在对方勾起嘴角时又立马移开目光,双臂环胸道:“烦、烦死了,我家队长已经在会议室里了,队长出席队首会议副队长如无特许必须跟随是铁则吧,有什么疑问去会议室问志波队长去吧。”
“就算是非强制的召集令也是四十年都没有过了,有谁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么?”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一改每次开会时的懒散,在侧臣室内忧心忡忡。涅音梦一直笔直地站在旁边,她瞥了皱着眉头沉思的海燕一眼,目不斜视道:“如果是在担心志波小姐的话,可以问她家队长、副队长。”
迎面走来披着六番队羽织的老人,他的银色长发全梳在脑后,脸上的皱纹保留岁月侵蚀的痕迹,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朽木家家主,具有与总队长不遑多让的威严。他身边是朽木家的孙子朽木白哉,摆着与他爷爷一样的扑克脸。
“白哉!!”海燕喊道。
朽木白哉眼观鼻鼻观心,将扑克脸上的冷漠发挥到了极致——不理。
“喂白哉!”被朽木白哉无视的海燕脾气上来了,跟朽木银铃恭敬地打了声招呼后就倔在白哉身边:“我叫你你为什么不理?我把天莺交给你照顾,可她一个多月没回家了,阿都都快急死了,你到底给她安排什么任务?”
朽木白哉抬手将焦急的海燕推远了些,淡声道:“何不自己问她?”
“嗨,海燕哥,”从白哉身后伸出个脑袋,少女挥了挥手,眸光皎洁地笑道:“担心啦?害怕啦?我当死神快十年了,什么东西没见过,别小看未来的六番队副队长哟。”
“天莺你……”海燕反应过来,及时刹住话语,她不直接嘲笑他是否拿妻子志波都当借口,而是用极其自然的语气带过这个话题,就是想带着他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自然地说出担心她的是自己,他怎么忘了,自己妹妹极擅用语言技巧引领对方。
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被天莺用语言带着走的海燕脸上掀起青筋,他抬手摁住妹妹的脑袋,幽幽道:“将语言技巧用在哥哥身上了,胆子不小啊我亲爱的妹妹哟。”
“天莺。”朽木白哉打断兄妹俩,他眼神示意她跟上走进队首会议室的朽木银铃。队首会议室,顾名思义是队长级人物集会的地方,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除了大事件的关键人物或者被审判者,身为六番队三席的志波天莺是哪一种?
海燕看着她,眼里露出浓浓的担忧。
天莺笑着对海燕伸出拳头,在他胸口碾了碾,安慰的意思是那么明显:“我可是个老资历的死神,什么东西没见过。”
志波海燕切一声,侧过脸,放任她一步步走远。
“妹控,说的就是你这种吧?”
“哈?”海燕收回跟随在天莺身后的目光,并不懂白哉没头没脑来的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白哉也没想解释,反而淡声道:“天莺是很优秀的死神,将来会是我的副队长,你的过分担忧只会束缚她成长,作为她的上级,我不希望你束缚她。”
“……”海燕沉默半晌,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在回忆:“束缚她的不是我,作为哥哥,只希望她一生无忧。”
他犹记得天莺重伤痊愈的那天,夕阳一点点地爬入房间,她从床上坐起,扒下眼罩,轻声却不容置疑地跟他说要将入队志愿改为六番队。那个时候他猛然觉得,那个冷得如同寒潭般的沉默少年,其实一直都未曾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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