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点点头,然后当着他的面,轻轻地、放慢动作地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真的不吃嘛?”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慢,而她知道,因为吃辣的缘故,她的嘴唇变得很红又很亮,配合舔舌头的动作,应该会有很不一样的感觉。
果然,下一秒,她就发现他的眸色有些变黯了。
可是他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你不吃,我喂你吃,怎么样?”她不气馁,再接再厉,此刻捧着碗,走到他的面前,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在这一刻,他立即发现了她的意图。
“好啊,”然后,他莞尔一笑。
沈池希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他这个笑容之后凝固住了——她从最开始就发现,这个男人最大的魅力在于,他永远能够用这么云淡风轻的态度展现自己骨子里最深沉的性感。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性感的男人,不用包装、修饰的性感。
而这种性感,能轻而易举地就点燃她蕴藏在身体最深处、最疯狂、从未释放过的火。
将碗放到流理台上,她看着他,直接伸出手开始解他的皮带。
一边解,她一边看着他,继续挑逗地对他说,“咦?你裤子口袋里有装什么东西嘛?怎么那么硬啊?”
weiking不说话,可他的呼吸声已经出卖了他。
沈池希开心得止不住地偷笑,还顺手摸了一把他精壮的腹肌,“哪里都很硬。”
……
“洗不动。”她翻了个白眼,靠着他汗津津的肩膀,“你也很臭。”
他喉结翻滚,低声笑,“怎么样,硬么?”
“去你的,”她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却被他敏捷地抓住纤细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她的心脏因为他不经意的小动作一沉,头脑有一瞬间变得很清醒,她不能忘记,他所有的温柔都是他的职业本能,他不是只对她一个人这样。
可是刚这么想完,她就脱口而出了一句想让她咬掉自己舌头的话,“你等会还要回去?”
他的目光因为她的问话轻闪了闪,有一瞬间她觉得他好像有什么想要和她说,可是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只是反问道,“你希望我留下来?”
沈池希一怔,立刻别过头。
他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始大笑。
“……你笑什么?”她有些恼羞成怒,在他身上挣扎着要下来,故意冷声道,“我要去洗澡了!”
“别动……”他紧紧地扣着她,“我可还是哪里都很【硬】啊……”
“你个臭流氓。”她咬牙切齿。
他还是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亲她一口嘴唇,再亲她一下鼻子,“这位姑娘,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还姑娘呢,”她说,“都是大龄抠脚老太婆了好么?”
“老姑娘也会有人爱的,”
静静地注视着她片刻,他突然似笑非笑地这么说了一句话。
沈池希因为他的这句话顿了顿,过了一会,她淡淡地说,“借你吉言吧。”
再两厢沉默了片刻,她去浴室洗澡,等他也洗完澡关灯上床的时候,她感觉到床垫陷下去的重量,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
……你怎么会开口叫他留下来过夜呢,沈池希,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在心里努力用“没事,也就是和一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到天亮而已”安慰了下自己,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谁知道才过了一分钟而已,他就朝她靠了过来,还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从后揽住她的腰身。
“……谁允许你搂着我睡觉了?”她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浑身泛起的温暖,冷冰冰地对他说。
“我怕你滚下床。”他淡定自若的声音从她耳朵后面传来。
她翻了个白眼,可嘴唇却在黑暗中慢慢扬起。
真的很奇怪,自从认识了他之后,她持续了多年的失眠好像也好了很多,无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她都很快入睡,而且睡得特别沉、也不太容易惊醒。
大概是太久没有过这种被人拥抱着、爱护着的温暖了,她才会特别贪恋这位牛郎先生的怀抱和胸膛。
真丢人啊……可是没人知道,那就这样继续丢人下去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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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御的生物钟一般都是清晨六点自然醒。
往常的这个时候,他都已经准时洗漱完毕,去楼下慢跑一圈,然后回来洗澡,吃早餐,和洛杉矶的分公司开电话会议,等到八点左右,司机会在他家楼下准时接他去公司,开始他一天满满的议程。
他在全球最知名的医药公司担任人力资源副总裁的职位,他的前半生被事业铺满。
他一共只谈过两场恋爱,都以失败告终——一位温柔的女士因为受不了他高强度的工作而黯然提出分手,另一位美艳的女士在连续三个月刷爆他的信用卡后被他直接送上了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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