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毋庸置疑。
周亦淮被她的神情逗笑:“你想说‘当然了’是吧?”
“我们不是讨论过吗?”他说,“没有人能轻而易举地成为万众期冀。”
她茫然。他什么时候知道那天在礼堂是她的?
“我不否认我有所谓的天赋,但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厉害。”他夸自己厉害的时候一点都不会脸红,那种本该如此的感觉真是要让人俯首称臣,“譬如数学。那些书本后面自带的练习题,很多人都看不上眼,可从始至终,我大概完完整整做了十遍以上?”
他停下来,给她指:“目的地到了。”
陆时宜顺着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