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宜手忙脚乱地想摘下帽子,却被周亦淮捷足先登地揉脑袋,“欲盖弥彰懂不懂?”
“……”
这教室空得很,只有偶尔路过的行人会往里面看上一眼。
陆时宜却觉得暖气开得太足了,她得在冷风里清醒清醒,才能更好地学习。
“我去花坛那边背书。”她从书包里取出两本闭卷考试的书目,促狭说。
“外边冷。”
“里面太热。”她反驳。
她这全副武装的样子恐怕确实不冷,周亦淮瞥见她紧张成这样的神情,一个弹指,勾住她的手腕。
“我看看,心跳好像的确很快。”周亦淮煞有其事地点头,伸出的手指刚刚好搭在她的脉搏之上,探听着。
搭完之后,他顺势抓过手心,十分自然地捏了捏。
然后手指径直地穿过她的指缝,脉搏相擦间,悸动要从滚烫血液中跳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