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遂抬起头来,顿时从无到有绽开笑颜。
眼下泪痣仿佛都像带了点笑意的灵魂。
她慢悠悠伸出手,调转方向将食指指向自己,“就是我呀。”
“……”
周亦淮又有点好笑,又有点无语。
哪有人把自己比喻成劫难的?
而且,这就是她所说的“哄人”?
这种形式还是第一次见,挺新奇,也有点冷。
他拿出另一只手,挑眉戳了戳她的脑门,一股闲散的拽劲儿就这么散发出来,浑身上下就写着“我不太满意”。
陆时宜捂着脑门,又摸了摸鼻子,瞳孔无辜地直视着他,“那不然你开口提意见嘛,我暂时还想不出来。”
周亦淮简直称得上是“欲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