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酒?”waiter走了过来,只是问许桃儿,仿佛那对忘我欢爱的人根本不存在似地。
“酒?我不喝酒,有柠檬汁吗?可乐或者雪碧也可以!”许桃儿实在说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她平时都是喝水,偶尔会喝可乐等碳酸饮料。
“很抱歉,我们这里没有可乐!可以直接上头盘吗?”
“好的!”隔了半晌,许桃儿又问,“什么是头盘?”
waiter僵硬地笑了下,解释道:“常见的头盘种有鱼子酱、鹅肝酱、熏鲑鱼、焗蜗牛等,我们餐厅最出名的是鹅肝酱。”
“哦!那就鹅肝酱吧?”
“好的!请问您要冷的还是热的?”
“热的,等等……”许桃儿望着满桌的刀叉匙,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问,“正规的西餐每一道食物是不是有一套相应的餐具?那吃鹅肝酱时,我应该用哪套?”
“……”waiter的脸僵得更厉害了,硬着头皮解释,“是以上菜的先后顺序由外向内排列……”
那个丑女人想把他的脸全部丢光吗?在许桃儿问出第n个问题后,上官夜终于忍不下去了,他推开正卖力吻着他肩膀的兔女郎,怒气腾腾地走到许桃儿面前。
“先上头盘!”上官夜一屁股坐下来,拉长张脸对着许桃儿。“没吃过西餐是吗?那我就亲自教你!”
“亲、亲自教我?”不必了吧?我实在不想对着你的冷脸!许桃儿很想这么说,但又没有勇气。她只能讪笑着点点头,“谢谢!麻烦你了!”
……
waiter很快把鹅肝酱端了上来,许桃儿闻着觉得很香,正想大快朵颐,却感受到了上官夜冰块一样的眼神,她忙端端正正做好。
“你的背断了了吗?要死死靠在座椅上?一般坐四分之三才对!”上官夜熟练地铺好餐巾,开始享用鹅肝酱。
“哦!”许桃儿调整了下坐姿,学着他的样子铺餐巾,吃鹅肝酱。
“你能不能不要发出那么大声音?很失礼!”他一脸厌弃的表情。
“哦!我知道了!”可是,东西要大口大口吃才有味道啊,而且鹅肝酱真的很美味嘛!
还没等她享用完鹅肝酱,汤又很快端了上来,一份法式卷心菜微甜浓汤和奶油口蘑汤。这次许桃儿学乖了,上官夜不开口,她就不动汤匙。
“左手扶着盘沿,右手用匙舀,不能端盘喝汤,不要发出吱吱的声响,也不能频率太快。如果汤太烫时,要等到它自然降温后再喝。”上官夜一边说一边演示,举止优雅如贵族。
许桃儿照着他的话把汤喝完,又开始享用主菜——水晶鸡。
“左叉右刀,用叉按好后,慢慢用刀切。”上官夜放慢动作,切好后用叉子送进嘴里。“千万不能用叉子将鸡肉整个叉起来,送到嘴里去咬,要细嚼慢咽。”
看他切明明很简单的样子,为什么她的就这么硬呢?
许桃儿一使劲,整块鸡肉飞向上官夜,打掉他正要送往嘴里的食物,还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盘子里。
嘎?这下死定了!许桃儿恨不得把头埋进餐盘里。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啊,是那块鸡肉太硬,而她的经验又太少才失手的!
上官夜的脸色很难看,极力隐忍着怒气才没爆发出来,他冷声道:“一瓶73年的fortifiedwine!”
“呵!你说英文很好听!”许桃儿说的是实话,但更多的是讨好的成分,怕他生气发飙。
上官夜不理会她的恭维,举起酒杯,“喝红酒时,要先欣赏它的色彩。然后,稍微端近,轻闻酒香。再小啜一口,慢慢尝。”
红色液体倒映出他精细的肌肤和蓝色的眼睛,红酒沾上他的唇,带着几分慑人心魄的蛊惑。
许桃儿闻了闻,味道好像很浓烈,但看上官夜很享受的样子,她也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咦!味道还不错,比平时喝的可乐好喝多了!她又喝了一口,再一口,颊边渐渐染上红晕。
“离约会结束还有半个小时,你慢慢喝吧!”上官夜没心情再理她,扔下餐巾找他的兔女郎去了。
“夜,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喜欢那个女人吗?”兔女郎扯着他的衣领,娇嗔着。
“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想她丢我的脸而已。她那么丑,哪及你一半漂亮呢?”
兔女郎伸手环住她,热烈地回应起他的吻。
他们的身体不断向后倾斜,就在兔女郎快撑不下去,要倒在桌上时,她突然尖叫一声,“夜,你看后面——”
“怎么了?”上官夜不满地回过头去,也吓了一跳。
因为,许桃儿那张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正直面着他,还在踉跄着打着酒嗝,似乎有发酒疯的趋势。
上官夜望了眼桌子,整瓶酒已经被她喝光了,他走上前扯着她的手臂咆哮道:“你疯了吗?怎么能把整瓶酒喝光!”
谁知许桃儿很大牌地甩开他,红通通的眼睛带着敌意,“关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