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夜斜望向玻璃窗外,安晓美正在卖力地扮大猩猩,两只小拳头在胸口捶来捶去,狰狞着一张脸。
见他转过身来,她忙闪人。
“你认识她吗?”
“不!她大概是脑子不太正常吧!”上官夜干笑了声,心里恨得牙痒痒。
“哦……我们继续吧?”
“嗯!听说你刚从欧洲留学回来,正攻读法律博士学位对吗?”
“对啊……她又来了……”
“什么?”上官夜转脸,安晓美又把眉毛画得像蜡笔小新那般粗,正摆出动感超人的姿势狂笑。她吐吐舌头,再闪人。
“你……真的不认识她吗?可我觉得她在针对你……”
“我不知道,也许是……行为艺术吧?现在奇怪的人很多。刚我们不是谈到博士学位吗?你……”
上官夜已经没办法说下去了,因为安晓美那双大眼睛已经贴在了玻璃窗上,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他瞪了她一眼,打了个响指。waiter走过来,他在他耳旁低语了句。
“我眨……我眨……看你出不出来……嘿嘿!”安晓美正得意地笑,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姐,您打扰到我们的客人了!”
“我哪有打扰到他,朋友间开个玩笑不行吗?”安晓美扬着两条蜡笔小新眉,下巴高扬着。
保安忍住笑,“小姐,那位先生说不认识您!让您有多远走多远!”
“什么?可恶……喂!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安晓美被保安一左一右架了起来,只得拼命踢腿。
“我会跆拳道的,别逼我出招!我还未成年,可以告你们虐待!喂!放开我了……上官夜!我会回来的……”
苍蝇被赶走,上官夜心情大好,悠闲地喝了口咖啡。
哼!和他斗,她也太自不量力了吧?想他年少时也是问题少年呢,她会的招,他比她更精通。
少了安晓美的干扰,上官夜和张宁谈得非常愉快。一个小时后,他们走出了上岛。
上官夜去取车,张宁则在路边等。
“小姐……小姐……要算命吗?”一个满头白发,眼睛翻白,嘴唇上边还长着一颗大黑痣的“老婆婆”沙哑地问道。
“不用了,谢谢您!”张宁有礼貌地回绝了。
但老婆婆非但没走,还驼着背在她身旁绕了一圈,嗅了嗅。“小姐,你是来相亲的吧?”
“嗯!”张宁点头,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不太信。
“你对相亲的对象很满意是吗?他是人中之龙,和你很配!”
“是吗?谢谢!”她甜甜一笑。
“想知道你们有没有缘分吗?看掌纹就知道了。你在外面留学回来,也许不信这个。但我老婆子算命这么多年,很准的。”
“你怎么知道我从国外留学回来?”
“因为我有通感,要看掌纹吗?”
“这……”张宁犹豫着伸出手掌,“麻烦你了!”
“嗯!”她翻着白眼,煞有其事地摸了一痛。一会点头,一会叹气。“小姐,你们的姻缘不佳啊!”
“怎么了?”
“你的对象是不是曾经很风流?”
“……是!”
“这就对了,他命里的劫数到了。而且他自己也知道,你别上了他的当。”
“什么意思?”
“哎……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也不想你被骗,你凑过来一点,我偷偷告诉你。其实……他因为太爱玩了,得了……姓病!”
“你胡说什么?这种事怎么能测出来?”张宁吓了一大跳。
“我刚才算了那么多,不也很准吗?你在国外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他那种男人很容易染这种病的。他这么急着和你交往,就是因为这个,你可别上他的当!”
“我……”
“我还能算出他在什么时候染上这种病,传染过多少个女人,你要听吗?”
“不要说了!”张宁又气又急。她都说像他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出来相亲,原来是得了那种病。
宝马利停在路边,上官夜走了过来。“怎么了?”
“走开……你这个变态……”张宁警惕地瞪着他往后退,拔腿就跑。
“……”上官夜还摸不清头脑,只听到身后一阵夸张的笑声。他走过去摘掉“老婆婆”的假发和黑痣,“又是你,安晓美!”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安晓美得意极了,朝他扮了个鬼脸。
“你对张宁做了什么?把她吓成那样?”
“我没对她做什么啊!我只是说你得了性病而已,谁知道她真的相信……笑死我了……”
“你……”上官夜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恨不能掐断她的脖子。
“嗯!上官家二少得姓病的事一定会很快传出去,到时候全a城都没有女人敢和你交往了!你不如从了我吧,我不介意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