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就等着看吧,我们间绝不止是债务关系而已。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席宇斯松开她,又恢复了原来的冷傲高贵,他没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空气中飘荡着他霸道的宣扬。
“在我厌烦之前,你不要想着能逃离。我不会放开你的,凌、缈、晞!”
在小区楼下,凌缈晞看到等候多时的snila,“有事吗?牧小姐!”
“你这个贱人——”snila冲上来就要给凌缈晞一巴掌,却被她稳稳截住。
“有事说事,不要动手动脚。”凌缈晞将她甩到一边。她最讨厌这种蛮不讲理,动不动就要打要骂的疯女人。
“你、你……我要杀了你……”snila气急,像个疯子一样拉扯着凌缈晞的衣服,“我要杀了你……”
“牧小姐,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凌缈晞不耐烦地推开她。虽然她是牧闵西的妹妹,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无限制地容忍她。
“哼!不客气?你少装了!你是世界上最狠毒的女人。你抢了斯就算了,现在还把我哥哥害得那么惨,你到底有没有心,是不是人啊?我哥全心全意对你,可是你呢,欺骗他,玩弄他,被拆穿后就把他踢到一边,不闻不问,他死了你也不会觉得愧疚对不对!”
“他……怎么样了?”这两天,凌缈晞一直逼自己不去想他,不去了解他的情况。可是,愧疚像毒蛇一样吞噬着她的心,她仍放不下他。
“你会关心吗?那为什么要伤害他?那天以后,我哥哥再没有回过家,整日整夜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不断喊你的名字,我怎么劝他都不肯走。只要看到稍微有点像你的人,他就像疯了似的冲上去,不断说爱你……”snila心痛得大哭起来。
“这样还不够吗?你到底要把他毁到什么程度才甘心?离开席宇斯,到我哥身边来不好吗?我可以不计较你的过去,只要你陪在他身边,可以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好怕,好怕我哥会一直消沉下去。”
“就当我求你,我求求你,去看看他好吗?不然,他真的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snila拉住她的手臂,苦苦哀求着,“我求你……”
“对不起,我不能……”因为,我无法给他他想要的。凌缈晞松开她的手,“你回去吧,他会好起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他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去看看他不行吗?”
“我不会去的,在我心里没有爱,席宇斯如此,牧闵西……也是这样。”凌缈晞强迫自己麻痹所有的感觉,说出残忍的话来。过段时间,他就会好起来的。虽然现在会痛,但……离开他,是唯一的办法。
“凌缈晞,你简直不是人,我诅咒你,我诅咒你永远都得不到真爱。我会睁大眼睛等着看你为爱所伤,看你是如何地痛苦……”
snila魔咒般的声音回响在夜空里,尖锐的恨意如大网将凌缈晞整个包住,无从挣脱。
下班后,凌缈晞从公司出来,正准备去取车,一辆拉风的宝马停在了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里面的男人有一双迷人桃花眼,褐色的眼睛,鼻梁高挺,棱角分明,嘴唇性感,比女人还要妖美。
“hi,美女!”他朝她眨了眨眼,方圆十里内的雌性生物全部被电倒。
“秦殇?你怎么会来?”别告诉她这又是一个巧合?
“正好经过这,知道你在这上班,所以特意来请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
“秘密,不知道美女肯不肯赏脸呢?”
“好吧,反正也下班了。”
幽静的茶室,木架上蔓延着紫藤花,清新安静。牧闵西的手与茶盏呈90度倒入沸水,轻轻打转,浸泡数秒后,立即将茶汤倒去。重复几次后,他将茶汤倒入茶海中,分杯递给凌缈晞。“这是西湖龙井。”
他优雅地喝下一杯,无论是泡茶,还是喝茶的动作都又轻又缓,完美得如同一场茶艺表演。
“没想到你会带我来茶室,更没想到你泡茶的手艺这么好。”在茶室里慢慢地喝下一杯泛着清香的龙井,和一个优雅得令人赏心悦目的男人,真的是一种很舒服的享受。
“你的意思是,我的气质和茶室不符?”秦殇又恢复了平日玩世不恭的样子,俊美的轮廓勾着邪气的弧度。
“我没这个意思。上次火灾的事谢谢你,买衣服的钱我还给你吧。”“不用了,如果你真的觉得欠了我的,今天就由你请客好了。不过,这里的龙井很贵的哦……”
“嗯!好的。”凌缈晞没再说话,看着杯底清幽的茶叶和渐渐沸腾的茶水,心里无比宁静。
“你应该有看财经报纸吧?”“你是指,你成为环宇总裁的事?”凌缈晞状似无心地问道。“嗯!你是不是在怀疑,我是因为席宇斯才故意接近你的?”
“是!”她回答得很坦然。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因为这件案子才升为总裁,而接近你真的是因为对你感兴趣,你相信吗?”淡淡的灯光下,他的眼睛更加勾魂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