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缈晞看得失神,几乎可以用痴迷来形容她现在的状态。但当席宇斯回过头来看她时,她却突然像被寒冰射了无数个洞,所有美好的幻想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席宇斯的眼神非常冷,而且,冷中分明还带着怒气。她有惹到他吗?凌缈晞在1秒内快速回忆了一下,结果是……没有!
所以,她睁着双小鹿芭比似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他。仿佛在可怜兮兮地问,我有做错过什么吗?亲爱的主人。
“终于聊完了?”席宇斯的眼神很冷,声音也很冷。
“什么?”继续表现无辜。
“你还装什么?你刚才不是和医生在下面聊得很愉快吗?怎么不继续聊下去?”想到她刚才对着那只披着白袍的色狼笑得无比灿烂,他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就算她没有其他想法,难道她看不出那“只”医生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吗?
而且,和医生聊天会比和他在一起更开心吗?她居然让他多等了足足五分钟。天知道,如果不是为了能多和她待一会,他早就可以自己出院了。他在乎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而她却把时间用在其他男人身上,真是讽刺!
席宇斯气得胡思乱想,而凌缈晞却依旧对他的怒气很无解。她不过是碰巧遇到医生,然后向他询问了一下还有什么其他注意事项没有,他有必要生气么?
再说,她是为了他才去主动接近另一个男人的,真是好心没好报,她刚才肯定是吃错药了才会觉得他帅。
不想和他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凌缈晞提起他的行李就往外走。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她的不理会让席宇斯有些急了,开始自责是不是他哪句话说得太重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今天出院,我和医生聊一下你的情况很奇怪吗?还不是为了你。”凌缈晞放下行李,索性跟他杠下去。
“……那,那你也不该对他笑得那么开心,你们才见过几次面?有那么熟吗?”席宇斯顿了顿,继续耍无赖,“而且,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多看其他男人一眼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难道我要闭着眼睛跟他说话吗?顺便再让他把我送去盲人科?而且,我又不是面部僵硬,为什么不能笑?席宇斯你真的很奇怪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聊?”凌缈晞翻了个白眼过去。
他真的是那个撒旦执行长吗?应该叫耍赖执行长还差不多。现在的他,智商应该还停留在幼儿阶段吧。
“你、你……”席宇斯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哪像只温顺的小猫?分明是只泼辣的野猫。
“我、我、我什么我?现在错的又不是我?而是某个莫名其妙,乱吃飞醋的白痴。”凌缈晞凉凉地讽刺道。
“我没有!”笑话,他是席宇斯,环宇集团的首席执行长,怎么可能做这么无聊的事情。而且他的女人不知道比她的崇拜者多几百倍,每一个都比她温柔,她凭什么认定他在为她吃醋?
虽然,他看到她和其他男人说话时心里确实堵得慌,有种上去把那个男人狂打一顿的冲动。
“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席执行长可以走了么?”凌缈晞无奈地问道。
席宇斯冷哼了声,比她先一步离开病房,还“顺手”把门关上,害后面的人只能再开一次。
医院楼前,凌缈晞忙着把行李放进后车箱,而席宇斯则舒服地坐在车内。原本司机一看到凌缈晞手里提着东西就想上去帮她,却被席宇斯的眼神制止了。
“臭席宇斯,白痴席宇斯,住院就住院,带这么多资料干嘛……”凌缈晞气呼呼地抱怨着,虽然一天前她还很佩服他努力工作的精神。
透过后视镜,席宇斯看到她那张美丽的脸,还有喋喋不休的小嘴,心情忽然大好。
闭着眼睛就是盲人?不笑就是面部僵硬?她的理论还真是奇怪。不过,和她斗嘴其实是一件蛮有趣的事情,虽然她的反抗到底有时候会把他逼疯。
“凌小姐,请等一等……”刚才那个斯斯文文的医生追上来叫住她。
“有事吗?许医生。”凌缈晞走到他身边。
“那个……刚才忘记把名片给你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什么时候都有空。”许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太过唐突。”
“怎么会呢,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我喜欢被麻烦。有时间欢迎你经常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许医生慌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凌缈晞被他慌张的样子逗笑了,“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他也是个蛮可爱的大男生呢。
“呵呵。”她真的好温柔,又好美啊,许医生的脸越来越红,憋了半天,他小声问道:“可以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吗?”
“这个……”她不愿和男人有太多接触,而且,背后那道寒光已经快把她刺穿了。她听说过某些人天赋异禀能用眼神杀人,她今天总算见识到了。回去得好好泡个热水澡,驱驱背上的寒气。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