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蛮不讲理?是我蛮不讲理还是你自己不知检点?就算你不能控制他喜欢你,那你怎么不拒绝呢?为什么故意给他留下希望?”席宇斯气急了,胸间的火焰剧烈地燃烧着,让他难以自控地说出伤害她的话来。整个人就好像要爆炸了一般,不断地爆发着。
“先是牧闵西,现在又是秦殇,你明知他们对你意图不轨还和他们厮混,你很享受这种被男人包围着的感觉吗?你看到我为你吃醋,为你嫉妒,为你疯狂你很得意是不是?”席宇斯不顾一切地把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喊出来了。
是!他是在吃醋,是在嫉妒,是为她疯狂。他恨不能让她只看他一个人,只想他一个人,恨不能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可是,他在乎她,她却该死的不在乎他,她宁愿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也不愿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哪怕一秒钟。
生平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这么无力,可她却是他第一次真心对待的女人。
“如果让你觉得心烦,我很抱歉,你大可以放了我。我会走得远远的,不再出现在你面前。”是他一直禁锢住她,不是她一直赖着他。他吃醋,他嫉妒,他疯狂关她什么事,她早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只是他不肯放她走而已。
“想走,你以为我会蠢到让你如愿以偿地和那些男人在一起吗?你少做梦了!我不会放开你的,就算我死,也绝不放手。”席宇斯的大手扶住她的后脑,粗暴地吻上她的。
他的心嫉妒得要死,嫉妒得让他失去了理智。他要她痛,他要她也尝尝这种锥心的痛。
“放开我。”凌缈晞用力推开他,挣扎着,抗拒着,却逃不开他的怀抱。他的手臂如铁钳般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
席宇斯疯狂了,忍不住吻得更深,但她狠狠咬了他一口。
就在凌缈晞窒息到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席宇斯终于放开了她。“我不会放开你的!你死了那条心吧!”席宇斯粗暴地关上车门,跑车咆哮着离去。他怕再留下来,自己会做出一些难以控制的,疯狂的事情。
席宇斯,到底要怎样折磨我,你才甘心。凌缈晞喘息着,虚弱无力地往家里走去。
……
酒吧。当席宇斯走进去时,全场惊呆了,女人们骚动起来,甚至向他吹起了哨子。
但席宇斯理都没理她们,他坐到吧台边,一杯一杯地灌酒,脑中不断回想着那个女人的唇瓣,灿若星辰的眼眸。
可是,她的美好全都不是属于她的!他对她还不够好吗?为什么她总是要一次又一次地伤他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席宇斯猛地灌下一杯酒,想要借此忘记那个让自己伤心的女人。可是,即便头脑胀痛得厉害,他仍旧无法将她赶出脑海,她的身影反而越来越清晰。
一个美艳的女人扶住席宇斯的肩,有意无意地摩擦他的胸膛,“怎么了?一个人在这喝闷酒?看到你这样,我好心疼。”
“心疼?为什么?我认识你吗?”席宇斯醉眼朦胧地问道,修长的大手抚摸着那女人的唇瓣。原来,他还有令女人心疼的能力啊,可为什么她对他毫无不在意呢?
“因为……我爱你,从你进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你了。”那女人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唇贴上去。
席宇斯任她吻着,他要向自己证明,他不是非她不可,除了她,他还有很多女人可以选择。而且,她们爱她,对他千依百顺。
“嗯……好舒服。”
听到她的声音,席宇斯浑浊的黑眸刹那间凝聚起骇人的寒意!他厌恶将手从她身上抽离,不!不是她!她不会那么热情地吻他。
“怎么了?”女人正兴致高昂,又忙贴了上去。
“滚!给我滚!”席宇斯一把将她甩开,跌跌撞撞地离走出酒吧。
另一边,凌缈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那一幕。
“先是牧闵西,现在又是秦殇,你明知他们对你意图不轨还和他们厮混,你很享受这种被男人包围着的感觉吗?你看到我为你吃醋,为你嫉妒,为你疯狂你很得意是不是?”
……
为什么?为什么这句话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好讨厌现在的自己,会因他产生困扰。以前她不是很洒脱,从来不在乎他和其他女人的关系吗?
为什么自从苏筱爱出现之后,一切都改变了?看到他抱着她离开,她为什么会一阵酸涩?她不是最不屑女人吃醋吗?
从妈妈身上她学会永远不要相信男人,她知道他对她只是一时的激情,只是得不到的不甘心而已。也知道他的宠爱,疯狂不是因为爱,而她却……
难道她真的对这个撒旦般的男人动了情吗?她该怎样才能摆脱这种感觉?窗外的夜色静静地,没有给她回应。
……
几天后。苏家别墅,一道小小的身影正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往外溜。
“筱爱,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糟糕!本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