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指甲在门框上划了一下,发出“刺啦”一声响。¥♀八¥♀八¥♀读¥♀书,.2≠◆
若兰的声音低下去,朝外面喊了一句:“哪位?”
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推开门道:“若兰姐,是我。”
“有事吗?”她点点头,示意我进去,我看到她挂了电话。
“就是休息室的事。”
“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有没有,是太好了。”她这句话问的很奇怪,正常都会问怎么了,她却问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好像是想让我满意一样。
“若兰姐看好你,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出人头地。”她笑着望着我,眼神温和,“既然回来了,就别想东想西的,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忙。”
我踌躇了一下,忍不住问道:“刚刚进来的时候,听到你打电话,说什么都安排好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眼睛一直放在她脸上,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表情。
然而若兰没有丝毫异样,笑着说客人订了包厢,打电话过来问一下有没有预留。
我只好不再废话,忧心忡忡地回了休息室,一整夜睡的都不踏实。
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红鼎依旧如同往常那般人声鼎沸。
二十多个姑娘换好衣服呆在房间里,有的插科打诨,有的忙着跟人斗嘴聊闲。我表面上装的很淡定,实际上还是有点紧张。
没过一会儿,就有姑娘出去陪客人喝酒划拳。
坐在我周围的一个个全都被挑走了,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
晚上有个客人手脚不干净,在豆豆的酒水里放了点东西,还揩了油,若兰姐忙着去处理。
将人送回房间的时候,看我还傻不拉唧地坐着,她就让我照看一下。豆豆在我怀里哭的稀里哗啦,说怎么会有这种人,以前的客人多好,现在的人真不是东西。
听她絮絮叨叨一大堆,我才明白,之前这么长一段时间,她真的就是在会所里给客人推销酒水,怪不得还一直这么活泼。
豆豆是带回来了,可是客人那边也得安抚,若兰忙的焦头烂额。
这边有人叫我,说四楼有个包厢的客人让我过去一趟。
我安慰了一下豆豆,踩着高跟鞋往四楼跑。
推开包厢大门,看到沙发上端坐的人,不禁愣了愣,脸上端起来的笑容也**的。
“陆少。”我僵硬地喊了一声,然后关上门。
以陆辞的习惯,他来红鼎这边,要么去886,要么去887,今天突然订了四楼的包厢,我一时间没防备,竟然直接碰到了。
不过看他的表情,他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我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刚才叫我的人说的很清楚,四楼的客人找张楚楚。
我昨晚才来红鼎,不过一夜的时间,他竟然已经得知消息。
我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让人偷偷跟着我。
这个想法让我一阵头疼,非常的不舒服,好像私人领地被人侵犯。
陆辞很少有暴跳如雷的时候,就算生气,也只是声音低下去而已。此时他就用压低的声音问我:“缺钱?”
我尴尬地站在桌旁,不知说什么。
他点了根烟夹在手指间:“缺多少?”
我倏的抬起头望着他,只能看到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模糊的脸,表情却隐在昏暗处看不清楚。
他吸了口气,徐徐吐出一个圆滚滚的眼圈,斟酌道:“你跟子希……”
我放在身侧的拳头忽然握紧,干涩着嗓子说:“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烟雾在空气中扩散,朝着我所在的方向飘过来,我不适地咳嗽一声,他手指一顿,掐着烟按进烟灰缸里。
看到他这个举动,我一时间控制不住嗓子发痒,咳得更加厉害。
不知道是不是受赵小灵那番话的影响,我最近特别注意陆辞的动作,越是注意越是心惊,心底的惶恐就越大。
我已经惹过一个不该惹的人,不想再惹第二个。
“陆少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陆辞没有反对,我赶忙从包厢里退出来,才惊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沿着走廊往电梯间走,半道上竟然看到陆匪推着轮椅,兴致勃勃地跟陆菲儿介绍道:“怎么样?这里还挺有意思的吧?”
陆菲儿才多大,她哥哥们竟然带着她逛会所,我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
好在小姑娘兴致缺缺,皱着眉一副懒得理他的表情。
我不想跟他们正面碰上,转身就要往电梯里钻,陆菲儿的声音从背后追了过来:“楚楚……楚楚姐你等等我,哎呀笨二哥你推快点!”
两个人吭哧吭哧跑到我身后,我就是再想躲也来不及了。
“是你们啊,来这里干什么?”我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陆匪跟人精一样,眼神往包厢的方向瞟了一眼,他一定知道他大哥在里面,不然不会用那么暧昧的眼神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