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擦着擦着他手上动作就变了味,不停用指腹在我后颈上磨蹭,弄的我身上痒痒的。
我低声笑了出来,想躲又躲不了,身前是洗手台,身后是他,完全处在两面夹击的窘迫。
“别闹了。”我转过身,一把抓住他的手,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周子希忽然激动地双眸发亮,直接托着我后腰将我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哎——”我吓了一跳,差点摔下去,慌忙抱住他脖子。
他“呵呵”轻笑出声,双手不老实地从我衣服下摆伸进去,手掌在我腰间肆意游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里冲,脑袋晕乎乎的,已经无法思考。
他低头吻住我的唇,一手慢慢剥开我的衣服。
干涩的嘴唇被他的唾液濡湿,狡猾的舌尖从我上颚舔过,我难耐地哼了一声,静谧的洗漱间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他越来越激动,手上的动作逐渐粗鲁,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沉闷。
忽然,他将下巴重重压在我肩膀上,贴着我耳朵恶狠狠道:“避孕套是你扔掉的,这次可不怪我。”
我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他闷哼一声,手掌拖着我后腰将我抬高,激的我大叫一声。
周子希禽兽起来根本不是人,我都忘了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被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吵醒的,摸出手机看了眼,已经晚上六点多。
这个时间点天早就黑了,我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嗓子干的厉害,一开口就觉得撕裂般的疼。
双手撑着床铺想起来倒点水喝,结果胳膊没力,刚爬到一半就一头栽了下去。
我跟半死不活的鱼一样,趴在床上哼哼唧唧,摸出手机给周子希拨了电话。
他没接我电话,直接就给挂了。
十几秒后,房门拉开,周子希的脑袋凑了进来:“怎么了?”
“啊、啊、啊——”我沙哑着嗓子瞪了他一眼,他连忙倒了杯温开水,将我扶起来喂我喝水。
我靠在他怀里,咕咚咕咚将杯子里的水喝光,就听到他毫不掩饰的笑声。
“咳咳……”我重重地咳嗽两声,不满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结果他笑的更加大声,连眼泪都快笑出来。
我身上乏力,他却精力充沛,本来心里就不平衡,再看他笑的这么欢快,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朝他翻了个凶巴巴的白眼。
“我说楚楚,”他两只眼睛贼亮,盯着我揶揄起来,“知道的说你就只是上了个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坐月子,有那么累吗?”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不乐意地推了他一把,“还不都怪你。”
“怪我?”他挤眉弄眼的,脸颊贴着我脸颊,压低声音调戏道,“你老公厉不厉害?”
“哎呀——滚去做饭吧你!”我羞的无地自容,一手扯过被子盖在脑袋上,卷呀卷呀卷,将自己卷成一个毛毛虫。
“饭早就做好了。”周子希抬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来,吃饭。”
说完直接连被子带我一起抱起来,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放下。
我两只手都塞在被子里,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周子希找了个橡皮筋将我的头发扎起来,拿了个勺子要喂我吃饭。
我一阵无语,别扭得很,悻悻道:“我都二十一了,不是两岁。”
“我乐意。”周子希挖了一勺饭递到我嘴边,我瞥过头不肯吃,他眼珠子一转,暧昧道,“你要是不想吃,不如我们到床上……”
“我吃我吃!”我骇了一跳,心脏怦怦跳,赶紧张嘴咬住勺子。
看他那滴溜溜转成一团的眼睛,我就没来由地发怵,这个变态,他肯定又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你怕什么呀?我说送你到床上休息。”他故作惊讶,“你脑子里都想什么了?”
“呸!”我瞪了他一眼,他竟然恶人先告状。
从思思的葬礼上回来,周子希就像变了一个人,对我百依百顺,我指东他绝对不敢向西——除了在床上,他一向疯的没个正行。
我警告过他好几次,可能因为之前一直不举,所以他特别热衷这点子破事,一闲下来就出各种馊主意想把我往床上带,逼得我每天吃完饭,哪怕顶着外头零下十几度的冷空气,也不得不去散个步,省得他一天到晚脑子秀逗了,光想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这段时间我慢慢放平心态,避孕药没吃,也没想过要戴套子的事,顺其自然了。
有时候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我禁不住在想,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了一个宝宝,要是真的怀孕了,那我该跟周子希去复婚吗?
周子希黏在我屁股后面跟了一段时间,就被周家喊回去做事。
周家作为城北娱乐城的投资商,虽然只要出钱就行了,但是周子希具体负责这一块的事情,眼下年关将近,无数的事情等着他拍板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