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笑了出来。
果然是这般,一串佛珠,她们几个人煞费苦心的做了这般久的戏,不过是因着这串佛珠罢了。
皇后脸上的鄙夷之情几乎都快要露了出来。
银夕仿佛是被沈安容这般一说才忆起来一般,恍然大悟的开口:
“回熙淑妃娘娘,主子手上的这串佛珠,确实是近日才佩戴于手上的。主子瞧着这佛珠精美,又有那般好的寓意,主子向来又一心向善,便日日带在手腕上,不曾取下。”
银夕说完,萧瑾瑜便接着开口问了一句:
“这佛珠是从何处得来的?”
皇后此刻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既然她们想利用这一串佛珠,那便让她们先继续做着这一场戏。
皇后甚至是挂上了一丝笑意,先是看了娴贵妃一眼,而后目光又落在了沈安容身上。
沈安容被皇后这一脸带笑的模样看的毛骨悚然的,总觉着她这笑容太过诡异了些。
赶紧将目光转向纪巧颜,沈安容心里一阵莫名其妙。
“回皇上,这是臣妾赏赐予纪婉仪的佛珠。”
没等到银夕回答,皇后先开口应了文瑄帝的话。
这弄得沈安容一愣,心里也是恨不得扇死自己。
好嘛,怪不得方才皇后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还不知道此刻皇后心里是如何想自己的呢。
沈安容心里真的是冤枉极了……
“臣妾那日听闻纪婉仪身子还未痊愈,心中甚是挂念,便吩咐凤栖宫里的宫女选了些药材和这一串佛珠送到了展澜楼来,那佛珠是开过光的,能保佑纪婉仪的身子早日好起来。”
皇后接着说着,目光看向了萧瑾瑜。
萧瑾瑜有些微微的蹙了蹙眉,这一串佛珠他记得,他也见过。
皇后看着文瑄帝的神色,便知晓他记得这一串佛珠。
心里更是觉着可笑了些,皇后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卧榻上躺着的纪巧颜。
倒未曾发觉一个小小的纪婉仪还有这么多的心思。
你既然选择了娴贵妃与熙淑妃二人,那将来便莫要怪本宫心狠手辣。
“好了,朕知晓了。”
萧瑾瑜语气平静的应了一句,所有人都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既然这佛珠没有不妥,那可还有何东西是今日你们主子时常带在身侧的?”
萧瑾瑜又开口问了一句,让沈安容着实是意外。
无论是依着萧瑾瑜的性子,或是此事还未明了的结果,都不该这般早便说出佛珠无不妥这样的话来啊。
沈安容看了一眼皇后,见她一脸的平静和微笑,心里顿时明白了。
皇后这一招将计就计,用的倒是完美。
只是……沈安容又看了看银夕,她一脸的淡漠与平静,沈安容更是意外了。
这计划都落败了,怎的这银夕还是这么淡定。
“回皇上,这串佛珠正是皇后娘娘所赏赐的无错,这佛珠听闻是当年太后娘娘所赠予皇后娘娘的,主子心中一直视为珍宝,这佛珠怎会有何不妥呢。”
银夕开口接着说了一句,萧瑾瑜还点了点头。
“不错,当时赠予皇后时,朕也在。”
沈安容顿时便明白了,怪不得皇后方才是那般的表情。
不过……看起来纪巧颜也是知晓的,那么……这难道不是她们的计划?
皇后也是愣了愣,她们……都知晓?那为何还要特意提到这佛珠。
就在众人都在沉默之时,突然传出了一阵轻微的唤声。
“皇上,皇后娘娘……”
卧榻上传出来的声音虽然轻微,但是在此刻安静的环境中,却是听的清楚。
“主子,主子您醒来了?主子?”
银夕头一个反应过来,扑了过去,激动的说着。
纪巧颜微微的点了点头。
“纪婉仪醒来了,身子可还有何不适?再让李太医给你瞧一瞧。”
萧瑾瑜的声音此刻也传了出来。
“多谢皇上,嫔妾觉着无甚不适,不必再劳烦太医了……”
纪巧颜声音虚弱的应了一句,而下一刻,娴贵妃便开了口:
“纪婉仪这是何话,方才太医诊脉出来,可并非那般简单,纪婉仪还是让李太医再给你瞧一瞧。”
纪巧颜一听,点了点头,仿佛是很虚弱,无力再应话。
李书玄走上前去,又替纪巧颜诊了诊脉。
这一次显然比方才快了很多,李书玄很快诊完,便退了回来。
“回皇上,皇后娘娘,纪婉仪主子醒来了便有法子了。微臣会为纪婉仪主子开好方子,还望纪婉仪主子能按时服用,只是有一事,微臣必须明白的说来。”
李书玄交待了几句以后,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李太医……有何话尽管说来便是,可是我的身子有何?”
纪巧颜开口费力的说了一句,看向了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