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层差交错,配上她的那张小脸,真的忍不住让人也跟着揪紧了心脏。
“这就是前些日子跟你上新闻那个?”刘开记性一直很好,也不拐弯抹角,张口就问。
楚慕乔有些不耐烦,直接跟他说明状况,“她的后背,胸口处也有多处痕迹,都是被殴打的。”
刘开听完了,几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听着都觉得疼了,何况还是一个女人遭这份罪。
刘开不再继续开玩笑,掀开了被子。
手腕被一把制止住了,他侧目,却看到了楚慕乔不满的脸色。
“怎么?”刘开甩开他的手,“我需要检查伤口,免得肋骨断了都不知道,让她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
楚慕乔没了话了,松开手,任由他检查。
“嗯,没有致命的伤口,多数是内伤,修养多级就好了,待会儿我开一些药酒,你给她擦一下,还有,她体温有些不正常,有发热的征兆,我也开一些药方给你留着备用。”
刘开边收回听诊器边说道。
楚慕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面色铁青。
刘开忍不住多看出了他几眼,“慕乔,你是不是动心了?”
话音刚落,一道骇人的视线立刻向她扫去,刘开觉得,要是眼神能够杀人,自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他耸了耸肩,这种事当事人才最清楚,他是局外人,说不了什么。
只是,见他如此在意一个女人,怕是……还是第一次……
“你可以回去了。”薄唇轻启,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刘开倒是不满了,“你就这样对我?就赶我回去了?也不怕这小丫头片子突然出什么意外又得把我叫来吗?”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丢过来,让他无暇顾及,沉默了一会儿,刘开才听到他说,“今晚最北边的那间客房你就住下吧。”
“……”
刘开发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欠揍的人!
抗议归抗议,最后到底还是留了下来了,自己先回到了客房里,楚慕乔有什么事自然会叫他的。
“慕乔……”
许诺陷入了梦境中,眉头紧皱,像是在做着噩梦,伸出手在空中,试图抓住什么,可什么都没抓到。
让她的那张小脸摆出了越发恐惧的神色,迫切的喊道,“慕乔!”
楚慕乔坐在茶几旁处理着公务,听到了声音,抿了抿薄唇,下意识的走近,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
“慕乔……”
抓到了他的手,许诺的眉头逐渐的舒展开来,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双臂。
楚慕乔微微叹了一口气,索性褪去了碍事的衣衫,也躺了进去。
双手一圈,就把她圈到了怀里,又刻意避开了她身上有伤痕的地方,许诺感觉到他温厚的胸膛。
立刻回抱住他精壮的腰间,鼻尖忍不住像只猫儿一样蹭了蹭。
楚慕乔小腹一紧,低咒了一声,身下的烙铁炙热的厉害。
明明那个小茹如何挑拨都无法掀起他的欲yu望,为什么她只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就几近让他失控!
“慕乔,抱……”
许诺小声的喊着,双手把他抱得更紧。
***
后半夜,许诺感觉到全身都在发烫,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她似乎在做着梦,梦到了那日的午后……
知了在树上喧嚣的叫着,烈日高照,她就在小小的家里给医院的母亲做着饭菜。
抢救过来的许母还得留院观察几日,医院的伙食又贵,所以,许诺每天都早起买才回家做好了再挤公交给许母送去。
那日之后,许山也不见踪迹了,许诺心里跟个明镜似的,比谁都要清楚,许山不是消失了,而是又去赌了。
他那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就跟过家家一样,说过就忘了,她已经不记得经历了多少次了,每一次他都发誓是最后一次。
然后下一次还有下一次,她都要被逼疯了。
屋内的门突地被踹开了,许诺正拿着锅铲,被这一惊吓的手抖,顿时就摔在了地上。
来人是廖哥的手下,因为前几次的借还,许山和廖哥都清楚的知道了,只要没钱了,来找许诺,一定能讨得回来。
廖哥的手下是一个叫老鼠的人,见过许诺一次,每每看到她精致的模样都忍不住心痒痒,这回儿,好说歹说,总算是让廖哥安心的让他和小劳来收债。
老鼠嘴里叼着一支红梅,吹的烟雾漫天,许诺皱下眉头,“你又来做什么?”
老鼠嘿嘿一笑,“还能做什么,要钱呗。”说着,拿出一张借据,“这是你爸昨儿个签下的。”
许诺早已司空见惯,取过一看,眼前一黑,险些没站稳。
许山真的是得寸进尺,这一次竟然又输了一百万!金额越来越大,她现在到底欠下了多少的债她已经数不清了。
“许诺。”老鼠又是笑了笑,吐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