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没有阻拦。余小鱼问赵总“您说，江婉没了，牌位还能风光嫁进林家的门，是什么时候的事？”

    赵总更是疑惑，反问了句“您不知道？”

    余小鱼说“一直在九哥这边，没人告诉我。”

    赵总看了脸色不善的云翼一眼，有点不大敢开口。可余小鱼一直追问。他只能告诉她“去年的事。林家娶了个牌位进门，名字好像是什么小鱼，但江家说，那就是江婉。”

    余小鱼退后一步，靠着云翼，几乎要站不住。

    “送她回去”云翼对身边的顾寒说。

    余小鱼没有回家，而是让人开车把自己带回了会里。她坐在主位上，问卫修“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卫修站在她面前“岚姐，九哥是为了您好。”

    余小鱼看着站的笔直的卫修问“我是用不动你了，还是一直就没用上过？”

    卫修说“除了林先生的事，我没有任何一件事瞒过您。我的心有多忠您清楚。如果您要我的命，我会亲手把自己的脑袋送上。”

    余小鱼自嘲般笑出声音“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说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卫修不卑不亢的说“我不会告诉您。如果您想知道，只能去问九哥。”

    余小鱼没有追问，她从位子上下来，转身去看那把椅子。她一直以为自己坐稳了，却没想过，这一切都在云翼的掌控中。

    怪不得北地的清理他会那么愤怒，不是因为她欺瞒，也不是因为她胆子太大。而是她出离了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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